约翰·史密斯

约翰·史密斯是一名逃犯，沉静的举止掩藏着一段由杀人、银行抢劫以及决定离开亡命生涯所塑造的人生。他的故事使他有别于小子——两人都是被通缉的人，但史密斯为一桩他认为本可避免的杀人事件深感懊悔，最终决定回家面对法律。

身份与出场

史密斯出场时，正与小子一同坐着。德尔·德莱尼加入他们后，小子以约翰·史密斯这个名字介绍这位年长男子。德尔感叹叫这个名字的人很多，史密斯则带着几分揶揄地承认，这名字确实很常见，有些人用它作真名也不足为奇。这段对话交代了他的名字，却没有说明这是史密斯的本名还是化名。

随着时间推移，德尔的观察逐渐显露出史密斯沉默寡言的性情。德尔常看到史密斯神情凝重，甚至带着悲伤；他说自己从未见史密斯发笑，也很少见他微笑。后来小子解释史密斯一直背负着的那桩杀人事件时，这副神情便有了意义——与小子不同，史密斯对发生的事感到懊悔。

杀人事件与指控

据小子讲述，史密斯曾在一家银行工作，并杀死了雇用他的男人。小子说史密斯喜欢那个人，因此这次杀人并非单纯出于敌意。史密斯发现那人与自己的妻子同处一床，便在那人离开房子前开枪杀了他。小说通过小子向德尔转述此事，而不是描写史密斯过去经历的场景。

小子将这次杀人说成是史密斯所懊悔的行为，也是德尔注意到的悲伤神情的根源。德尔认为陪审团或许不会判史密斯有罪，因为许多社区会把丈夫杀死与妻子同床的男人视为因捉奸杀人可被视为正当杀人。小子证实，史密斯自己也认为自己或许能获判无罪。但审判也意味着要忍受诉讼程序，并让妻子面对这一切；史密斯选择了离开。因此，这段叙述将可能提出的法律论据与史密斯本人的决定区分开来——即使他似乎有望获判无罪，他也不愿争取这一结果。

史密斯在家乡面临一级谋杀指控。他告诉德尔，实际上自己也牵涉小子的犯罪生活——他帮小子抢过一家银行，一旦被认出来就可能招致后果。不过，他的处境并不等同于小子的案底。小子说自己杀过三个人，抢劫或协助抢劫过六家银行；史密斯承认参与的银行抢劫只有一次。这个区别很重要——与小子交往并一同逃亡使史密斯面临风险，但两人的过往并不能混为一谈。

逃亡与同伴情谊

史密斯和小子成为德尔的同伴，与他一同逃离蒙大拿州。德尔进入怀俄明州，避开较大的城镇和县治所在地，以忍受艰苦换取摆脱鹿山监狱威胁的自由。现有材料没有交代史密斯离家的确切情形，但将他置于一群行动受被捕和遭人认出之虞所限制的人当中。

在早期的一场酒馆风波中，德尔打了一名男子，屋里顿时安静下来；史密斯抓住德尔的一条胳膊，小子则抓住另一条。两人都催他离开，史密斯警告他说，若想活到老，就别争辩。德尔察觉到两人声音中有一种自己此前没有注意到的急切。史密斯的介入务实而不张扬——他帮着把同伴带离一个骤然变得危险的处境。

后来，史密斯和小子在J Bar牧场与德尔一起干活，把牛群从标示牧场南界的河边赶回来。他们劳作的场景引出了小子对史密斯过去经历的讲述。这段交谈也进一步说明了三人的不同之处。小子庆幸自己杀了一个曾欺负他的人；据小子所说，史密斯却懊悔杀了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德尔希望不再犯下更多罪行，这与小子坚持认为他们这样的人无法就此回归正常生活形成对照。史密斯的立场没有那么绝对——他明白自己的过往让自己处于险境，却没有把继续做亡命之徒说成自己唯一可能的未来。

压力下的忠诚

当德尔考虑自己和小子是否应该避免惹上更多麻烦时，史密斯的忠诚表现得最为明显。小子回答说自己早已深陷其中，并提到自己杀过人、抢过银行。德尔问史密斯是否也陷得这么深，史密斯回答说是，既因为他帮忙抢过一家银行，也因为家乡的谋杀指控仍未了结。他的回答承认了危险，却没有声称自己过去的每一部分都与小子相同。

德尔回到霍顿夫人的住处后，凯特·马尔杜恩跑来迎接他并拥抱了他。史密斯从谷仓里出来，咧嘴笑着热情地向德尔打招呼。后来，德尔和史密斯谈起马克斯·兰登对当地法律的影响所带来的危险时，德尔问史密斯是否想退出。史密斯拒绝了。他说自己牵涉的事情没有德尔那么多，但既然已经答应参与，就会把事情办到底；随后他让德尔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不要把事情说得轻而易举。这段对话表明，他的承诺是经过慎重考虑的——他明白胜算渺茫，却仍选择留在同伴身边。

决定返回

在现有材料的结尾，史密斯走在德尔和凯特身旁。凯特表明自己对德尔的感情，德尔也确认这份情意是相互的。史密斯看起来很高兴，仿佛早已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随后他说，自己近来一直想着回家承担后果；无论结果如何，他都觉得这比继续逃亡要好。

这个选择扭转了自杀人事件以来支配他人生的模式。史密斯曾为了让自己和妻子免受审判煎熬而逃避审判；如今，在多年逃亡并因参与银行抢劫而进一步卷入犯罪之后，他开始考虑回去面对后果。现有材料没有说明他回家后发生了什么，也没有说他是否受审。因此，他的结局是一个决定，而非已经交代的法律结果。尽管如此，这仍清楚表明他与小子所坚信的观念不同——亡命之徒只能继续躲避追捕——史密斯认为，面对审判胜过无休止地逃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