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里·休厄尔
被放逐者杰里·休厄尔是J Bar牧场的老板,也是被怀疑在牧牛工作掩护下组织盗马活动的人。从德尔·德莱尼警惕的观察来看,他是个戒备心重、与人疏远的人——手下穿着黑衣、骑着黑马,他们关注新赶来的马匹,而休厄尔本人在布尔·哈默到来时又显得惊恐,这些都让牧场表面上的体面变得可疑。小说没有进一步完整交代休厄尔所犯罪行或他的最终命运,而是让这种怀疑建立在人物的推断之上。
在J Bar牧场的地位
休厄尔出场时是牧场老板,但他的权威似乎有一项重要的局限。德尔判断,工头斯塔布·罗尔斯实际上可以决定雇用或解雇谁,甚至可能对买卖也有影响。休厄尔似乎不知道、也不在意哪些伙计以前在J Bar牧场干过;他对待德尔、小子和约翰·史密斯,就像他们只是已有队伍中的成员。他的头衔使他位居牧场之首,但在德尔看来,日常事务中的权力很大程度上掌握在罗尔斯手中。
休厄尔的疏离并不只针对这三名新来者。德尔发现,他很少理会大多数伙计;晚饭时,休厄尔和那四名帮忙把马赶进牧场的人坐在长桌的一端,与其他人分开。他们只简短地和其他伙计说几句话,也与罗尔斯交谈了几句。这种安排让这群人在牧场里显得格外独立——小说并未描写休厄尔与周围工人建立信任或情谊,而是让他与一小群自成一体的人待在一起。
外貌与举止
德尔形容休厄尔身材瘦长,深色的眼睛紧张地从一处转向另一处,很少长时间停留在某个地方。德尔猜想,这种不安或许源于他长期逃亡的生活,但也明确表示,他并不知道休厄尔过去或现在是否是逃犯。这一区别很重要——这种印象营造出休厄尔隐瞒行踪的氛围,但它只是德尔的猜测,并非已经确定的生平事实。
休厄尔一伙人的统一装束让这种氛围更为明显。五个人都从靴子到斯泰森帽一身黑,骑的也是黑马。德尔注意到他们穿着一致,但起初把疑问留在心里。之后,他和同伴们推断,深色衣服是为了夜间行动时便于隐蔽。这一细节既是可观察到的事实,也是线索——这群人看起来组织严密,他们特意选择的装束似乎适合从事不想轻易被人看见的活动。
盗马嫌疑
当休厄尔和四名同伴把马带到J Bar牧场,并在围栏边讨论、指认其中的马匹时,怀疑开始成形。第二天早上,休厄尔和同样四个人准备给这些马烙上烙印。在德尔和约翰·史密斯看来,这些马匹无法用无辜的理由解释。史密斯认定休厄尔是盗马贼,牧牛生意可能只是幌子;他推想,这些马在科罗拉多州可能卖得上好价钱,而当地法律不会在那里追查它们。德尔同意他们可能要去科罗拉多州,史密斯则把这些人的黑衣与夜间行动的便利联系起来。
这些判断是新来者根据所见作出的解释,并非叙述者证实了这项指控中的每个环节。不过,这一连串事件确实为他们的怀疑提供了具体依据——这群人行迹反常,他们对马匹格外关注,计划给马烙印,而且可能把马匹运到追查者势力所不及的地方。休厄尔作为老板,自然成为怀疑的核心人物,尽管现有证据没有具体说明这群人各自做了什么,也没有确定休厄尔参与其中的全部程度。
布尔·哈默与德尔·德莱尼
布尔·哈默和他的副手里普·休斯来到J Bar牧场时,罗尔斯朝休厄尔喊道,说有客人来了。休厄尔认出了骑马来的人,开始朝罗尔斯走去,随后在离他约十英尺处停下。德尔注意到休厄尔看起来十分害怕,尽管他以强硬闻名,仍显得明显惊恐。休厄尔先前在围栏边表现出的掌控力,与他面对哈默时的反应形成对照,暗示哈默的到来带来了他无法仅凭牧场老板身份应付的危险。
德尔与哈默打斗之后,罗尔斯警告德尔赶紧躲起来,因为哈默追上他就会杀了他。随后,休厄尔颤抖着走近德尔,怒斥他与哈默结仇、跑到J Bar牧场躲藏,还把执法人员引来连累他们所有人。他威胁要痛打德尔。德尔因打斗而惊魂未定、精疲力尽,无法像平时那样回应;小子出面阻拦,警告休厄尔不许碰他。这场冲突让休厄尔从一个可疑而戒备的旁观者,变成了直接威胁德尔的人,同时也表明,在他看来,德尔与哈默的冲突危及整个牧场。
叙事作用与限度
休厄尔让J Bar牧场不再只是临时工作的地方,也成了暗藏风险的场所。他的权威受到罗尔斯实际掌权的限制;他手下人的隐秘行事助长了盗马的猜测;而他在哈默到来时的恐惧,则暗示了强硬举止背后的压力。他后来发出的威胁并非场景中孤立的一时发火——他明确将威胁与德尔的出现,以及他认为德尔带给牧场的危险联系起来。
叙述有意局限于德尔的视角。休厄尔不安的眼神引发了对他过去的猜测,而盗马活动则是通过德尔和约翰·史密斯根据那些人的举止作出的推断来描述的。现有情节没有透露休厄尔后来命运如何,也没有解开关于他生意的所有疑点。因此,他的形象建立在权威表象与内心不安之间的张力之上——他指挥着一小群彼此隔绝的人,但更强势的执法人员一到,恐惧便暴露出来;面对德尔时,他选择以武力相威胁,而不是解释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