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克尼德酋长

裸体午餐

阿拉克尼德酋长是一位分裂主义者,他聚集了庞大的同一复制体群体,并将其增殖作为公开理想。他的计划将分裂主义者的标志性实践推向极端——该运动设想在众多身体中复制自我,但成员也担心复制体可能变得无法控制,最终有一种形象会垄断整个世界。阿拉克尼德坚信复制体的美丽与长存,这与分裂主义社会中的猜疑和暴力,以及本韦医生关于疾病将终结他所建立的群体的预言,形成对照。

身份与分裂主义背景

据描述,分裂主义者在中间地带各政治派别中立场温和,但其做法造成的后果却很激进。他们从自己的身体上切取微小组织,在胚胎胶质中培育出完全相同的复制体。这个过程引出了一个尚未解决的问题——复制体是否真正独立,抑或会随时间发展出不同特征。叙述对它们的独立性表示怀疑,并指出复制体必须定期通过母细胞补充能量;分裂主义者将这种依赖视为信条。

这种依赖催生了深刻的矛盾心理。分裂主义者害怕复制体革命,却继续制造复制体;有时他们声称,只需再造几个,旅行时便不会孤单。他们还主张严格控制自己认定为不受欢迎者的繁殖。由于每个人最终都会把自己以外的复制体视为不受欢迎者,所谓控制原则便与利己动机密不可分。阿拉克尼德庞大的复制体群体放大了这一矛盾——复制自我的理想,成了对其他所有人安全感的显眼挑战。

复制体群体

阿拉克尼德被称为一名凯德,并被描述为白化病患者,是一长串隐性基因的产物。叙述以刻意怪诞的措辞描写他的容貌,与他赋予复制体的美形成鲜明对比。他积累了两万个完全相同的复制体,这一数量使他的事业规模远超周围社会所预期的隐秘、小规模制造。

他夸耀说,他的复制体公开站在阳光下,不像其他居民那样借助手术、染料和漂白剂掩饰自己的复制体。据他所说,这些复制体拥有令人目眩的身躯、容貌与灵魂之美,因为他们是照着他自己的形象制造的。他将繁衍描述为一种命运——复制体将以几何级数增加,并继承大地。这番话使复制不再只是私人实践。阿拉克尼德将其描绘为一种公开而扩张性的愿景——一个人的形象将成为整个世界的遗产。

猜疑与社会冲突

分裂主义社会没有可靠方法辨认被伪装的复制体。据说每个分裂主义者都有一种自认万无一失的辨认方法,但这种不确定性令整个群体陷入歇斯底里的偏执。任何发表自由主义意见的人都可能成为怀疑对象,复制体身份被用作指控,而非经过证据确立的事实。

这种恐惧造成的后果不止于猜疑。酒吧斗殴造成惊人的伤亡;对金发蓝眼复制体的恐惧,则使整片地区人口锐减。居民通过改变面容与体形来掩饰复制体;另一些人则以黑魔法攻击复制体群体,或试图摧毁母细胞。在这种氛围下,阿拉克尼德公开展示自己的群体,仅凭其显眼便足以挑衅——他所宣扬的美与无需遮掩,在周围社会眼中可能是未经约束的威胁。

当局基本已放弃控制谋杀和未经许可的复制体生产。他们仍会在选举前突袭,摧毁偏远山区规模庞大的复制体群体。叙述并未说阿拉克尼德自己的群体遭到突袭,但这些行动表明,任何大规模复制计划都岌岌可危。在阿拉克尼德深信不疑的这个社会里,复制体生产既普遍存在,又遭到禁止,还可能被任意摧毁。

本韦医生的介入与计划的命运

有人请来一位职业女巫,使阿拉克尼德酋长的复制体群体永久丧失繁殖能力。女巫尚未行动,本韦医生便以没有必要为由驳回此事,并预言弗雷德里克氏共济失调症会清除复制体巢群。他以生物学解释和预言取代了原定的超自然干预。现有记载记录了本韦医生的预言,却未证实其最终应验,也没有进一步说明阿拉克尼德或那两万个复制体后来如何。

这一事件鲜明地颠倒了阿拉克尼德夸耀的内容。他想象自己的复制体以几何级数繁衍,直到继承大地;本韦医生却指出,疾病很可能会终结他们的群体。因此,阿拉克尼德的计划处于一种不安定的境地,介于理想化的自我复制与依赖生物过程的群体所面临的脆弱性之间。复制体表面上的相同仿佛许诺了长存,但这个群体的未来仍不确定,既可能遭受社会压制,也受制于身体层面的偶然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