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尔伯里勋爵
西拉斯叔叔伊尔伯里勋爵以卡里斯布鲁克先生的名字出现在莫德·鲁辛面前,后来才揭示他是玛丽·卡里斯布鲁克夫人的兄弟。他是莫德遗产的受托人,也是她孤立生活中一位体贴的来访者;他提供实际帮助,却不强求自己的意愿。回顾性的结尾证实,莫德最终成为他的妻子。
身份与初次登场
伊尔伯里勋爵首次出现时,是一位身形瘦削、身穿晨礼服的绅士;他小心翼翼地穿过一座摇摇欲坠的残桥,前去探望巴特拉姆-霍庄园的莫德和米莉。这次不同寻常的拜访格外引人注意,因为他隐居在格兰奇庄园,在那里租住了一年,而且是很长一段时间以来唯一到访巴特拉姆的绅士。他获准穿过庄园,因此能够再次来访;而这座庄园缺乏待客之道,也使它不太可能成为结识郡中上流社会人士的地方。
他自称卡里斯布鲁克先生,为冒昧接近莫德致歉,并回忆说,自己小时候认识她的父亲。他说奥斯汀·鲁辛曾待他很好,并亲切地谈起诺利斯夫人,称她是自己的朋友。莫德毫不掩饰对表姐的感情;伊尔伯里勋爵报以和善的微笑。在他的爵位和受托人身份揭晓之前,这一幕已经展现了他的礼貌,以及他与莫德家人的关联。
受托人与邻居
身份揭晓发生在一次前往埃尔弗斯顿的拜访中。诺利斯夫人告诉莫德和米莉,她们称作卡里斯布鲁克先生的那位绅士其实是伊尔伯里勋爵,也是玛丽夫人的兄弟。这一说明纠正了莫德对客人的误解,却没有改变他给人留下的友善印象。解释过后,彼此的交往变得更亲近;此后他的探访也使莫德在巴特拉姆受限的生活,与一个更热情的社交圈子联系起来。
伊尔伯里勋爵是奥斯汀遗嘱指定的四位受托人之一;其余受托人包括伊尔伯里勋爵、彭罗斯·克雷斯韦尔先生、威廉·艾尔默爵士和汉斯·伊曼纽尔·布赖尔利。叙述者后来对受托人工作的介绍证实,他积极参与遗产事务。遗嘱将奥斯汀的财产交由受托人管理,供莫德受益,同时给西拉斯一笔遗赠,并允许他终身使用巴特拉姆-霍庄园及邻接土地。因此,伊尔伯里勋爵兼具亲属关系和正式身份——他既是一位友善的访客,也是管理莫德财产安排的代表。
对莫德和米莉的实际关照
西拉斯恢复到足以接待访客后,伊尔伯里勋爵来到巴特拉姆探望,先去见西拉斯,并打算稍后带着姐姐托他转达给莫德和米莉的话再来。留在她们起居室里的外套和手杖,成了他会再来的一个小小保证。在姑娘们朴素的生活环境中,这些物件别有意义——他的探访带来有人作伴、并与这个关系紧张的家庭之外的人保持联系的希望。
伊尔伯里勋爵说西拉斯看起来更加虚弱,不过或许正在恢复体力。他推迟了一件令人不快的事务,并表示如果莫德同意,他可以请布赖尔利医生延后与他们的谈话。莫德答应了。伊尔伯里勋爵解释说,受托人受遗嘱约束,她不能简单地免除他们的职责;他的委婉并未掩盖莫德对自己遗产的控制权受到法律限制这一事实。
他还邀请莫德和米莉在诺利斯夫人及其姐姐的陪同下到格兰奇庄园做客。这份邀请意味着她们可以在新的地方与熟悉的人相聚;他也记得莫德对自己提过的西班牙版画和威尼斯弥撒书感兴趣。莫德曾抱怨书太少,他便提出把姐姐新买的书借给她,等她读完后再交换。令人欣喜的一箱书不久便送到,使他的关照既有实际用处,也体现了社交上的善意。
财务纠纷中的支持
随着西拉斯的财务困境日益紧迫,伊尔伯里勋爵继续参与受托人的应对。布赖尔利医生就西拉斯处置遗产的方式提出质疑时,他认为西拉斯行使了法律上无权行使的权力,因而损害了莫德的财产利益。这场争执表明,伊尔伯里勋爵属于关心遗嘱所保护财务权益的人士之一,不过现有叙述并未表明他在那场对峙中发言。
西拉斯拒绝莫德提供经济援助,并将拒绝解释为出于良心,也担心接受援助会被如何理解。他说三周内可能会有人带着执行令上门,并坚持自己不能让人怀疑他影响了年轻的受监护人。伊尔伯里勋爵此前关于受托人不能无视遗嘱的解释,说明了莫德虽享有相当大的受益权益,却实际上无法指挥信托决策这一差别。
布赖尔利医生离开后,莫德担心失去一位积极而可信赖的朋友。诺利斯夫人和伊尔伯里勋爵仍在身边,让她感到安心。一周之内,玛丽夫人便寄来邀请,邀莫德和米莉到格兰奇庄园做客并与诺利斯夫人相聚;邀请还附有伊尔伯里勋爵写给西拉斯、支持这一请求的便笺。他在此处提供的帮助虽低调而循规蹈矩,却有助于保留莫德与表姐见面的可能。
联盟、婚姻与叙事意义
诺利斯夫人在写给莫德的信中说,西拉斯以一种有所改变且格外坦率的口吻给她写了信。她从伊尔伯里勋爵那里得知,西拉斯已经说明自己的财务处境,并希望诺利斯夫人最终承担起照料莫德的责任。诺利斯夫人还说,西拉斯希望她在莫德即将动身前往法国短住之前来巴特拉姆探访。因此,伊尔伯里勋爵既是消息来源,也是家人努力为莫德安排更安全照料时的支持者。
诺利斯夫人讲述她与西拉斯谈话时提到,西拉斯提议她于星期二到巴特拉姆,那时玛丽夫人和伊尔伯里勋爵已经离开。她说,西拉斯希望了解敌人的计划,同时担心执行令可能送达,不过他的律师认为三周内不太可能发生这种事。这段转述表明,伊尔伯里勋爵是影响西拉斯邀请时间的访客之一,但并不能据此认定他了解莫德面临的全部危险。
小说的回顾性结尾揭示,莫德如今是伊尔伯里夫人,嫁给了一位她深爱的、品格高尚的丈夫。这一结局使伊尔伯里勋爵早先的耐心和体贴有了后来的意义,同时没有在这里呈现求爱过程。在一部反复描写监护、财产和与可信赖成年人接触的机会如何限制莫德的叙事中,他的重要性在于始终如一的实际关怀——他尊重正式义务,提供书籍和邀请,并支持维系她与诺利斯夫人关系的努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