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克利上尉
西拉斯叔叔奥克利上尉是莫德·鲁辛的一位来访熟人。他在故事中的短暂现身,将期待、正式礼貌与她在巴特拉姆-霍庄园周遭所面临的危险交织在一起。莫德猜想他是否已经结婚,后来收到他措辞谨慎的探访请求,并在风车林偶然与他相遇;达德利·鲁辛袭击他,会面随即被打断。
身份与引介
在此处所述事件中,奥克利上尉尚未亲自登场,便已出现在莫德的思绪里。早餐时,诺利斯夫人读着一封信,显然颇觉有趣,并请莫德猜猜信中说的是谁。莫德还没听到答案便红了脸,心里暗自猜想奥克利上尉是否已婚。她的反应说明,他的名字对她而言已带有情感上的分量,不过现有叙述并未说明两人先前交往的性质或程度。
诺利斯夫人注意到莫德明显脸红,便拿这件事打趣她。莫德故作漫不经心地回应,但言辞与身体上的窘迫形成反差,让读者在她自己解释之前,便看出她对奥克利上尉颇为在意。因此,在故事这一部分,奥克利上尉首先是莫德期待的对象,而非主动参与事件的人物。
算命预言
算命者给莫德作出一番预言,其中最引人注目的说法之一提到了奥克利上尉。莫德没有选玛丽·昆斯递来的六便士,而是挑了一枚五先令的硬币。随后,那女人说,莫德十分喜欢的某个人将会变得富有,而莫德也会嫁给他。莫德几乎担心那女人会说出奥克利上尉的名字;这一反应将他与预言联系起来,却不能证实他就是预言所指的人。
预言还说,莫德将辗转各地,面对可能就在身边却无法伤害她的敌人,亲眼见到流血却不会成为受害者,最终将幸福而富足。这番话只是算命者的表演,并非可靠的未来知识。它与奥克利上尉特别相关之处,在于莫德担心算命者会提及他,而关于婚姻的预言仍未得到证实。
探访请求
后来,达德利决定陪莫德走一段路,两人归家途中,米莉送来一张便条。莫德起初以为那是此前给她寄过诗的匿名诗人又写来的诗句。但便条开头便表明寄信人是奥克利上尉;这封信由诗转为散文,使其成为一项明确的探访请求,而非又一次匿名的诗意示好。
奥克利上尉从费尔特拉姆的霍尔旅馆写信,询问能否在短暂停留期间前来拜访。他解释说自己此前去探望了姑母,既然身在附近,便希望重续交往,并称自己一直记挂着这段交情。他请莫德简短回信,并将探访表述为对她的礼貌拜访。米莉称赞便条措辞得体;莫德则在继续读下去之前,先想到这或许是一封求婚信。这封信是在征求许可,并未表明其中含有求婚,也没有说明奥克利上尉希望两人重续交往后发展成什么关系。
风车林相遇
次日,莫德与奥克利上尉在风车林意外相遇,地点靠近她曾画过的那座破败桥梁。突如其来的相遇让莫德来不及平复愤怒,她还是和气地向他问候。两人的交谈虽短,却扰乱了她的镇定——问候他的那一刻,她失去了情绪上的疏离感,之后便无法重新找回。
奥克利上尉告诉莫德,他收到西拉斯·鲁辛的一封信,认为信中的内容显然不受欢迎。他反对信中暗示西拉斯可以阻止他来拜访莫德的说法,并指出自己从未打算进入西拉斯的卧室;在他看来,那些早已认识莫德的人,同样有资格判断他是否可以来探望她。他的抱怨将这次会面呈现为一场关于谁有权管束莫德社交往来的冲突。对话也表明,他的探访请求遭到了她监护人的阻挠,尽管此处并未引述西拉斯信件的完整内容。
冲突与叙事意义
达德利·鲁辛的敌意骤然结束了这场会面。他质问奥克利上尉的身份,认出他就是住在霍尔旅馆的访客,并声称西拉斯曾警告他不得进入庄园。接着,达德利辱骂他,说他不过是个穷困潦倒、妄图找妻子的上尉。达德利话未说完,奥克利上尉便用手杖击打他;达德利倒下,迪肯·霍克斯则从他观察所在之处出声喊叫。
这场冲突使奥克利上尉原本克制的书信往来立即产生了实际后果。他礼貌地请求探访,并主张自己有权拜访莫德;与此相对的,是西拉斯施加的限制以及达德利以暴力执行这些限制的做法。然而,这一段并未证实两人已确定恋爱关系或婚姻,也没有交代奥克利上尉后来的遭遇。其意义更为有限,却也更为鲜明——莫德期待与他交往,却因此卷入一场围绕她能否与他人接触而展开的争斗;达德利的介入,则使这场争斗演变为公开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