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尔斯与司机马丁逐渐建立的信任

记忆

迈尔斯·沃科西根与马丁·科斯蒂通过工作建立起一种关系,这种关系逐渐变得私人,却并未失去实用性。马丁初次登场时是个十七岁的少年,正准备申请加入帝国服役体系,想找一份临时工作;迈尔斯在冷冻复苏后饱受癫痫发作困扰,需要一名司机和一个能照看他的人。他们的联系在共同出行、迈尔斯坦率说明自己的病情,以及马丁在西尔维谷之行中始终相伴的过程中逐渐加深;这趟旅程揭示了迈尔斯昔日英雄身份的局限。

利害并不对等的雇佣安排

马丁想在自己年满十八岁、可以申请加入帝国服役体系之前的两个月里找点事做。他说,如果他不自己找,他母亲也会替他找份工作;而他担心那活儿可能是打扫卫生。迈尔斯得知马丁有一些轻型飞行器驾驶经验后,便提出雇他当司机。这份工作既满足了迈尔斯迫切的需要,也让马丁有机会工作,并为服役入门考核做准备。

这份安排并非简单、短暂而可预料的驾驶差事。迈尔斯希望马丁住在家里,因为他无法预先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需要对方;马丁则可以利用空闲时间学习。这份工作还包括留意迈尔斯的病情。迈尔斯坦承自己一直在癫痫发作,这是一次事件留下的后遗症——当时一枚针式榴弹杀死了他,而冷冻复苏也险些失败。迈尔斯在两人开始共事前就把这件事告诉马丁,既是向他提供工作所需的信息,也让他面对雇主声名背后的脆弱一面。马丁的兄弟是一名下士,担心迈尔斯的安危,提出这份工作可能有危险;然而,马丁的注意力却集中在迈尔斯的聘用提议和自己何时能开始工作上。

学着共事

首次有记录的外出时,马丁坐在沃科西根伯爵的装甲地面车驾驶座上,车停在帝国居所外。车辆撞坏了大门,马丁紧张地回头看着卫兵。迈尔斯安慰他说,在他们需要回来之前,锻铁大门就会修好。这番对话形成鲜明对照——马丁对这场意外感到担忧,情有可原;迈尔斯却对实际后果泰然处之。

随后,迈尔斯把这次尴尬的抵达变成了让马丁练习的机会。他让马丁开着地面车绕城兜风,自己则进了屋,还把齐皮斯的联络方式留给他,以便他遇到问题时求助。他的指示十分具体——装甲车的动力和重量会让操控感觉具有欺骗性,因此马丁应该找一处宽敞的地方试驾、熟悉车辆,而不是等车辆的反应令自己措手不及。这是一种具体的托付。迈尔斯并非只是雇用马丁、却与他保持距离;他让马丁接触一台气势逼人的机器,说明其中的危险,并为他提供了寻求专业帮助的途径。

前往西尔维谷的旅程

当迈尔斯请马丁驾驶轻型飞行器送他去西尔维谷时,两人的关系在实际功能上变得更加亲近。迈尔斯选择一个山地社区里的墓地作为目的地,并在导航仪上仔细指出预定着陆地点——一处岔路上方的狭窄山谷,林木间有一小块空地。他记得那里是溪流旁的一处美景,徒步前往要走四天,骑马也得两天半,但乘轻型飞行器不到一小时便可抵达。马丁听着他说,启动飞行器,驾驶他们向东南飞去。

对迈尔斯而言,这趟旅程并非一次普通出行。拜访过皮奥特·沃科西根将军的墓后,他意识到自己一直在对着错误的墓碑说话,应该去和雷娜·楚里克谈谈。接近山谷时,他沉入自己的思绪,打算着陆后让马丁离开,好让自己独自与死者交谈。然而,马丁不得不打断他——迈尔斯指定的山谷如今已经被湖水淹没,因此他无法在那里着陆。这一意外障碍让迈尔斯猛然回到眼前的现实,也使马丁不得不成为一个见证者,目睹迈尔斯原本希望保守私密的时刻。

这次打断影响了两人搭档关系的呈现方式。马丁提出的是实际问题——标记的着陆地点已经被水淹了,他该怎么办?——但恰恰在需要采取行动的时候,这问题打断了迈尔斯愈发痛苦的沉思。这趟旅程要求迈尔斯调整计划,也要求马丁应对不再符合雇主记忆的地形。两人的职责依然分明,但这一幕显露出,迈尔斯私人的悲伤与马丁工作中的陪伴,如何共处于一方小小的天地之中。

静默中衡量的信任

次日中午,马丁已经重新驾驶轻型飞行器升空。他双眼红肿,脸色泛着苍白的青绿色;他飞得轻柔而谨慎,这种方式很合迈尔斯的心意。他不太爱说话,却问迈尔斯是否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东西。这个问题顾及了此行的目的,却没有要求迈尔斯讲述西尔维谷发生的事。

迈尔斯回答说,山里的清新光线并未让他找回此行寻求的东西——那东西曾经存在,但如今已经不在了。他回望渐渐远去的山丘,区分自己曾希望找到的英雄,与那些日常劳作对社区具有重要意义的人。马丁眯起眼睛,或许此刻并没有理解迈尔斯的想法。这番交谈并未把马丁描绘成一个完全理解迈尔斯自我审视过程的知己。它的意义更为含蓄——马丁送迈尔斯去了那里,在计划意外改变时一直陪伴在旁,又把他带了回来,并体贴地提出了一个问题。迈尔斯对司机和病情照护者的需要,已经发展成一种工作关系;马丁足够亲近,得以见证一条艰难的真相,同时又让迈尔斯保有对其意义的自我诠释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