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mon Illyan—Gregor Vorbarra关系

记忆

西蒙·伊利安与格雷戈尔·沃尔巴拉的关系,既是一段漫长的帝国服役经历,也是一份贯穿格雷戈尔童年与统治时期的私人情谊。格雷戈尔年仅五岁时,伊利安便开始为他效力;后来,格雷戈尔不只把伊利安视为下属,更将他看作帝国的守护者,认为他的服役经历与自我身份密不可分。当伊利安的记忆芯片发生故障时,格雷戈尔必须决定谁能接触他、如何展开调查,以及是否可能失去这位为自己效力数十年的人,这些决定考验着他们之间的信任。

跨越一生的服役

伊利安为皇帝效力,早于格雷戈尔登基。他十八岁时进入军官训练体系,为埃扎尔皇帝服役;他就读的是一所地区学校,而非帝国服役学院。伊利安曾说,当时进入帝国服役学院需要更多积分、金钱和显赫的姓氏。他的职业生涯跨越了两代帝国统治者。后来与迈尔斯·沃科西根交谈时,伊利安说自己已经为皇帝服役了两个二十年,同时承认自己从未预料到能再熬过第三个二十年。

格雷戈尔年仅五岁时,伊利安便开始为他效力。格雷戈尔长大成人后,伊利安仍担任这一职务,因此他们之间的联系比官员与成年统治者之间通常的关系更为长久,也更为连贯。伊利安明白自己不能轻易抛开这段经历——他说,如果不了解这段服役经历的意义,他便无法成为现在的自己,也无法成为过去的自己。迈尔斯认可这项成就,但伊利安强调这并非他一人之功,而是将毕生工作置于更大的机构与共同历史之中。

不只是效忠于主人

伊利安对格雷戈尔的忠诚并不意味着他唯命是从。迈尔斯形容伊利安逐渐觉得,帝国是他参与维系的一项创造,并将他对帝国的投入比作艺术家与创作媒介之间的关系。在迈尔斯看来,伊利安能极其出色地扮演格雷戈尔侍从的角色,精神上却仍有不同寻常的独立性。这一区别赋予了两人关系独特的性质——伊利安效忠于皇帝,但他的投入也延伸到了这一职位所体现的政治创造与公共秩序。

这份情谊也处于巴拉亚各种相互竞争的权威观念之中。迈尔斯向卢卡斯·哈罗什解释说,军方行事时往往仿佛沃尔贵族身份无关紧要,而高阶沃尔贵族则仿佛这种身份至关重要。他称这两种观念都是彼此竞争的幻想,却坚持认为两人都曾宣誓维护现行制度。在这种论述中,不能仅凭贵族血统或军阶来界定伊利安的地位。他不是沃尔贵族,却已对帝国及其存续产生深厚的投入。因此,他与格雷戈尔的亲近,根植于长期服役与责任,而非共同的贵族身份。

伊利安崩溃期间的信任

伊利安的记忆芯片发生故障后,格雷戈尔无法确定切除芯片能否使他恢复,是否只能让他部分康复,或者会改变他的性格与认知。格雷戈尔可能再也无法找回自己的帝国安全局局长,这使得决定不再只是一个技术问题。当有人问格雷戈尔是否应从芯片中保存什么时,他想不出任何伊利安曾向他透露的秘密或记忆。格雷戈尔虽已成年十五年以上,却说,除了伊利安本人,或许只有伊利安的父亲能回答哪些内容应该保存。正如格雷戈尔所说,那些旧日秘密一直自行保守着。

然而,格雷戈尔接受了一个事实——伊利安眼下的安危与前途未卜,必须优先于保存过去。迈尔斯以帝国审计官身份建议切除芯片后,格雷戈尔表示同意。他的决定既承认了失去的可能,也表明他对伊利安内心世界的了解有限。此处呈现的关系充满信任,却并非全知——格雷戈尔可以将伊利安的命运托付给迈尔斯判断,却无法声称自己了解塑造了这位侍从的每一段私人记忆。

权威、接触与调查

格雷戈尔应对伊利安崩溃的方式,也展现了私人关切如何通过帝国机构发挥作用。迈尔斯被挡在伊利安病房之外,并被告知如果继续要求探视,可能会遭到电击制服。他向格雷戈尔表示,自己有权探望伊利安;他这样做并非以一名前下属的身份,而是以父亲之子的身份,并援引了绕过帝国安全局军阶体系的沃尔贵族义务。迈尔斯的主张揭示了围绕伊利安的不同权威来源——官方指挥权可以限制探视,而家庭与沃尔贵族义务则提供了另一条主张探视权的途径。

格雷戈尔任命迈尔斯为代理帝国审计官,负责评估伊利安的崩溃,以此应对危机。他称审计官是自己的声音、眼睛、耳朵与听者——一种独立调查力量,能够前往皇帝无法亲自前往之处。迈尔斯的独立性正是他派上用场的原因。格雷戈尔为这项任命划定了界限,要求迈尔斯的行动与指定事件相关,并要求他尽职谨慎、逮捕任何人时掌握充分证据,同时遵循审计官调查的惯常礼节。这体现了制度层面的信任——格雷戈尔没有指示调查应如何进行以维护自身权威,而是让迈尔斯有余地独立报告围绕伊利安发生的失职情况。

调查最终发现,卢卡斯·哈罗什牵涉其中。迈尔斯打开通风格栅,看到法证检验结果亮起红光,便下令以叛国重罪逮捕哈罗什,并任命盖伊·阿莱格尔将军代理帝国安全局局长,等待格雷戈尔批准。这一幕具体呈现了格雷戈尔信任所涉及的利害——伊利安的崩溃已经成为一场考验,检验负责保护帝国的机构能否审查自己的领导层。因此,格雷戈尔与伊利安的关系超越了私人情感或上下级服从。它体现于数十年的服役、冒着失去过去的痛苦抉择,以及在伊利安的安危与帝国的完整性岌岌可危之际,愿意让安全机构接受独立审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