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尔斯与杜夫的同僚互信及调查协助
记忆迈尔斯·沃科西根与杜夫·加列尼是同僚;当政治动荡使私人忠诚难以与公共职责区分开来时,他们的友谊便变得举足轻重。他们并非特别亲密——迈尔斯形容两人的合作有限,且只是因具体情势而起。然而,当加列尼遭受羞辱、被人怀疑并面临职业危机时,迈尔斯一再认真看待他的判断,最终还在一场同时威胁到两人的阴谋中为他辩护。
在工作中建立的友谊
迈尔斯对加列尼的了解来自共同执行任务,而非长久的私人交往。他们因地球上涉及马克的事件而被安排在一起,之后又在科莫尔的一次重大事件调查中共同为帝国安全局工作。迈尔斯承认,伊凡·沃帕特里尔与加列尼共事的时间比自己更长。即便如此,伊凡仍认为他们是朋友;当艾莉丝·沃帕特里尔担心格雷戈尔可能缔结的婚姻会引发家庭或政治危机时,她便向迈尔斯询问他对加列尼的看法。
迈尔斯形容加列尼是个沉默寡言、处事谨慎的人;他或许曾想娶莱莎·托斯卡内,却觉得难以接近她。迈尔斯认为,造成这种困难的并非莱莎的科莫尔人身份,而是加列尼自身的戒备与审慎。这只是推断,并非来自亲密交心的了解——迈尔斯承认自己不知道两人是否谈过婚事。尽管如此,他的描述仍承认加列尼的感情是真实的,也指出这个男人的矜持可能让人难以看出他的心意。
格雷戈尔与莱莎改变了局势
格雷戈尔与莱莎的关系认真发展后,影响便超出了帝室的范围。迈尔斯意识到,科莫尔人成为皇后可能令保守的沃尔贵族领主和激进的科莫尔革命者都感到不安。相比之下,格雷戈尔希望这桩婚姻能成为帝国团结的象征。这一公开承诺使加列尼的个人处境更加艰难——他是科莫尔军官,也是莱莎的朋友,而他或许曾希望娶的女人,如今即将成为皇帝的未婚妻。
加列尼是直接从格雷戈尔与莱莎那里得知消息的。他们两人一同告诉他,莱莎称他是自己在巴拉亚最好的科莫尔人朋友,并希望他成为第一个听到消息的科莫尔人。加列尼向他们道贺,尽管这个消息令他痛苦。后来,他通过视频通讯台与迈尔斯对质,怒意直截了当——他觉得自己深爱的女人被人夺走了,并谴责巴拉亚人抱团维护他们的皇帝。迈尔斯说自己原本希望帮加列尼一个忙,但善意并未阻止伤害发生。这一幕揭示了他们友谊的局限——迈尔斯从政治角度出发,以为自己是在慷慨行事,却没有理解这件事会给同僚带来多么沉重的私人代价。
伊利安危机中的信任
后来,加列尼带着另一种忧虑来找迈尔斯——他担心西蒙·伊利安最近的行为。在此前三天里,加列尼注意到四件古怪的事。他讲述的例子十分具体——伊利安索要一份加列尼已经完成并送交上级的摘要报告,两小时后又再次索要。办公室记录和秘书的确认都表明报告已经送达;伊利安最终在自己的桌上找到了密码卡,并为这场混乱道歉。
加列尼并未把这些失误当作确诊某种病症的证据。他来找迈尔斯,是因为迈尔斯认识伊利安的时间长得多,可以将这些事件与更广泛的日常表现作比较。迈尔斯明白其中的难处——如果伊利安正在出现认知问题,可能就得由各部门主管作出应对,但质疑帝国安全局局长在政治上十分危险。加列尼问道,如果每个人都同样犹豫不决,该怎么办;这个问题让私下的不安变成了机构集体沉默的难题。迈尔斯很高兴加列尼主动提出此事,而加列尼也明确表示,若非帝国安全局内部,他不会随便向任何人开口。
调查与相互辩护
之后的调查使迈尔斯和加列尼一同受到怀疑。卢卡斯·哈罗什暗示加列尼可能有政治动机要伤害伊利安时,迈尔斯驳斥了这种说法,认为同僚不会捏造案件陷害自己,也不会为了报复而抛弃自己努力争取的一切。迈尔斯坚称,表面上的线索具有误导性,并追问加列尼有什么动机犯下最初的罪行。他为加列尼辩护,依据的是自己对其品格的判断,而非声称两人有着非同寻常的亲密关系。
政治利害使他们的联系更加紧密。格雷戈尔担心,这些指控会破坏他对婚姻有助于修复与科莫尔关系的期望。迈尔斯回答说,这桩婚姻仍能促进团结,并指出加列尼可能与巴拉亚人结婚,也能成为跨越隔阂的另一座桥梁。这番话并未抹去先前的伤害,也没有消除加列尼表达过的反巴拉亚愤怒;相反,它表明迈尔斯将他们各自的关系置于一个尚未解决的问题之中——科莫尔人如何才能成为巴拉亚帝国的一员。
改变了的未来
在之后的婚礼聚会上,加列尼与未婚妻德莉娅·库德尔卡及她的父亲——准将——站在一起。在德莉娅一番温和劝说后,他决定不辞去军职。迈尔斯松了口气,并希望能就加列尼有望领导科马尔事务部一事向他道贺。加列尼的职业前景和不断扩展的姻亲关系,与几周前那场损害其名誉的逮捕形成对照;迈尔斯看得出,那次逮捕是哈罗什精心策划却笨拙拙劣的行动之一。
因此,他们的关系既有误解,也有彼此倚赖。起初,迈尔斯低估了格雷戈尔追求莱莎对加列尼造成的私人伤害;加列尼愤怒以对,但后来仍信任迈尔斯,将自己对伊利安的忧虑告诉他。当怀疑威胁到两人时,迈尔斯拒绝把加列尼简化成一个方便利用的政治动机。他们的友谊并非建立在时时亲近之上,而是建立在一种要求更高的认知之上——一个戒备心强的同僚也会受伤,也有原则,值得人挺身维护。在一场私人感情、帝国服役与巴拉亚和科莫尔的关系反复交锋的阴谋中,这份认知赋予了他们的交情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