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les Vorkosigan与Duv Galeni

记忆

迈尔斯·沃科西根与杜夫·加列尼的友谊经受考验——对西蒙·伊利安遭破坏一案的调查使加列尼成为嫌疑人,伪造的记录也将两人一并牵连。迈尔斯没有把忠诚与证据混为一谈——他明白加列尼会出现在嫌疑人名单上,却不接受电子手段制造的线索足以证明加列尼有罪。因而,迈尔斯为加列尼洗清嫌疑的努力既出于私人情谊,也着眼于程序正当;迟来的重逢则让他们的友谊所付出的代价与得到的昭雪都显而易见。

怀疑之下的信任

西蒙·伊利安询问杜夫·加列尼是否可能掌握阴谋的内部线索时,指出阴谋是加列尼父亲策划的。这个问题将加列尼与科莫尔人的阴谋历史联系起来,却不能据此断定加列尼本人知道什么或做过什么。迈尔斯露出苦涩的微笑,伊利安随即意识到这项调查会造成什么后果——加列尼会被列入系统生成的嫌疑人名单。

迈尔斯没有告诉哈罗什将军,加列尼很可能会受到审查。他认为调查会像核查其他人一样核查加列尼,因此不必特意把他单独挑出来;他也承认,最近自己已经给加列尼添了不少麻烦。伊利安质问他是否可能因此预先判断调查数据。这番交谈表明,两人的友谊确实存在紧张之处——迈尔斯想保护加列尼,不让他再遭受额外的私人伤害,却也明白调查不能仅仅因为对方是朋友就将其豁免。他的做法不是让加列尼避开审查,而是不以特别指控助长对他的怀疑。

案件之外的友谊

他们的关系也体现在一次较为轻松的接待室相遇中。迈尔斯发现加列尼正在为德莉娅·库德尔卡挑选点心,她就在附近等候;迈尔斯打趣说,加列尼找到了新的舞伴。加列尼承认自己不介意略作报复,但强调自己先问过德莉娅是否觉得迈尔斯对她是认真的。她说不是。迈尔斯随即反过来打趣加列尼,问他对德莉娅是否认真;加列尼以惊人的认真态度作答,随后又恢复轻松语气,称赞她的政治才干、聪慧与美貌。

这段简短的互动让两人之间的亲近显而易见,却没有把友谊写得过于感伤。迈尔斯可以拿加列尼个人情感上的逆转打趣,加列尼也可以承认这个玩笑,同时表明自己的感情并非玩笑。这一幕为他们后来的冲突提供了恰当的对照——他们不只是因案件而站在同一阵线的同事,也是熟悉彼此、能够互相打趣并坦率交谈的朋友。

人为制造的案件

哈罗什对记录的解释起初提出了一项技术层面的指控。他声称,只有通过读取槽将一段间谍程序实体插入一台隔离设备,才能篡改证物室通讯控制台的记录,因此他的团队把加列尼列为嫌疑人。迈尔斯立即纠正了这一暗示——做这件事的可能是加列尼,也可能是其他人。这一限定至关重要。迈尔斯并没有说证据无关紧要;他拒绝把一种可能的篡改途径当成确定责任人的证据。

对大楼出入记录的调查发现了一条更能说明问题的线索。哈罗什解释说,这条记录是通过数据链路远程篡改的,链路连接着帝国安全局总部的其他系统;他的团队沿着可由高级官员越权操作的部门级控制系统追查到了这次改动。所谓在隔离控制台上实体插入程序,与远程操纵更大范围记录之间的反差,印证了迈尔斯将此案称为烟幕与障眼法的说法。哈罗什提出,这可能出于政治动机,根源是伊利安领导帝国安全局期间与一些科莫尔人积累了数十年的宿怨。迈尔斯回答说,即使加列尼有理由栽赃自己,这个理论仍然解释不了加列尼为何会实施最初针对伊利安的袭击。

为加列尼洗清嫌疑

迈尔斯最终告诉加列尼,幕后责任人是哈罗什,而哈罗什想要升职。发现生物工程原核生物后,哈罗什已无法指望自己的破坏行动不被察觉;迈尔斯推断,他于是需要一个替罪羊,并选择了一种能够同时扳倒迈尔斯和加列尼的手段。这番解释表明,加列尼看似涉案是蓄意误导的结果,并非背叛的证据。迈尔斯还为没有告知德莉娅实情而道歉,并解释说,在帝国安全局总部内逮捕帝国安全局代理主管十分棘手;在弄清案件将如何解决之前,他也无法作出承诺。

这段延误已经损害了信任。加列尼愤怒地质问迈尔斯——他曾说会继续跟进,却让自己在拘押期间一直悬而未决;加列尼表示,一获释放就打算辞职。德莉娅碰了碰他的手,他握住她的手,情绪明显平静下来。迈尔斯解释说,自己发作了一次癫痫、需要理清哈罗什的通讯控制台报告,又得等沃恩·韦德尔从帝国科学研究所赶来,这些事占去了他的时间。因为他不敢使用沃科西根宅邸的通讯控制台,只能亲自前往。他为花了一整天搜集足以替加列尼洗清嫌疑的证据而道歉。

迈尔斯坚持认为,仅仅下令释放加列尼还不够——那可能让加列尼面临偏袒指控。这一区别完整体现了他的忠诚。他没有要求加列尼接受朋友缺乏依据的保证,而是努力拿出经得起审查的案情。加列尼的愤怒、对延误的解释以及最终查明哈罗什的身份都表明,洗清嫌疑并不能抹去伤害,却能为这段友谊提供事实依据,使其得以延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