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尔斯与陶拉因救援结缘的爱情

记忆

迈尔斯·沃科西根与塔乌拉军士的关系,将私密的爱情与救援、自由以及时日无多的认知联系在一起。他们的情谊始于迈尔斯为塔乌拉折返,并将一项终止实验的任务变成了救援。多年以后,他们仍既是恋人,也是丹达里自由雇佣军舰队的战友;他们的亲密关系既受到军规影响,也受到塔乌拉经基因工程设计而缩短的寿命影响。

初次相遇与情谊的开端

塔乌拉是一个超级士兵计划的活体原型;该计划在杰克逊星域构想并实施。计划委员会全由生物工程师组成,其中没有一位经验丰富的士兵;委员会追求的是为客户打造惊人成果。最终造出了一名强悍的士兵,却是个注定短命的士兵。迈尔斯第一次遇见塔乌拉时,她年仅十六岁,身高已经达到八英尺,身形精瘦而肌肉发达,长着粗大的爪子、獠牙和金色眼睛;她的新陈代谢赋予了她惊人的力量与速度。她凝神注视时,甚至能吓得持枪男子丢下武器;迈尔斯亲眼见过这种效果。

他们初次相遇时,两人都没有立即坠入爱河。迈尔斯记得自己起初吓坏了,约莫一小时后却爱上了她。塔乌拉也说,在迈尔斯回来找她时,她才开始认真爱上他。这次折返成了两人关系中的决定性转折——迈尔斯原本受雇执行的并非营救她的任务,但他改变了任务目的。事后回想时,他称那是自己最早的人员营救行动之一,也是最出色的一次,尽管过程并不循常。

军规之下的亲密关系

自初次相遇以来的六七年间,这段关系一直延续着。尽管迈尔斯形容自己的丹达里任务全都模糊地混在一起,他们私下的过往对他仍然意义重大。他记得他们每一次难得的欢爱,甚至记得他们开始亲密时,他和艾莉·奎因还没有成为情侣。塔乌拉是他的第一个特别之人,他对她来说也是如此;他明白,他们之间的情谊是一段从未褪色的秘密。

他们的关系也跨越了丹达里自由雇佣军舰队正式严加防范的一条界线。舰队禁止不同军阶人员发展亲密关系,原意是保护普通士兵不受剥削,也防止军官失去对纪律的掌控。年轻的奈史密斯上将迈尔斯曾想树立高尚的榜样。随着时间推移,他的决心逐渐动摇,于是他和塔乌拉转而尽量谨慎行事,不让旁人察觉。旨在维护机构信任的规定与屡屡违反该规定的关系形成对照,使他们的亲密关系既是私人情感,也带有职业风险;现有事实证实了这条规定和两人的谨慎,但并未表明他们受到过任何具体的纪律处分。

信任、温柔与当下

后来一次在船上的会面中,塔乌拉检查了相邻房间是否装有窃听器,并报告说,自他们预订船舱后,船上没有新增乘客或货物;船刚刚离开轨道。迈尔斯以一个吻迎接她,两人都明白那是一个承诺。她强壮的身躯踩着军靴,使甲板微微吱呀作响;她的吻热烈而炽热。在她离开去使用盥洗设施之前,他解开了她整齐盘起的桃花心木色发辫。这个场景将塔乌拉身躯的庞大与力量,与两人之间熟悉而克制的温柔并置。

之后,迈尔斯很晚才醒来,看着她熟睡。她平日里基因设定的警觉性,使睡眠本身对他有了特殊意义——她信任他,哪怕他稍有动作也不会惊醒她。在她众多的反应之中,他认为这一点尤其能说明问题。他留意着她的呼吸,也感受着从她金色皮肤上散发出的热度;这使爱意与忧惧密不可分。即使同处一个安静的房间,他也无法把她的身体视作安然无恙,或把她的未来看作没有尽头。

塔乌拉经基因工程设计的生命与迈尔斯对失去的恐惧

塔乌拉是她那些原型同伴中最后一位幸存者。设计者把他们的寿命设定得很短,或许是为了设置一道保险机制,或许是误以为预期寿命有限的士兵会更容易被牺牲。其他原型很快就死去了;衰退一旦开始,持续的也只是数周或数月,而不会拖成长久的老年。迈尔斯认为,研究人员既误解了勇气,也误解了生命。说这些士兵生来就是要轰然燃尽,而不是羞辱地倒下,描绘的是他们所遭受的残酷设计,并非塔乌拉自己选择的命运。

塔乌拉二十二岁时,桃花心木色头发里已经出现了几缕细微的银色,而前一年还没有这些银丝。丹达里舰队的外科医生研究过她,并开药减缓她旺盛的新陈代谢。治疗使她的食量从相当于四个人的份量降到了两个人的份量;年复一年,医疗干预延长了她的生命。但迈尔斯知道,这种延长不可能永远持续。他想象中两人剩余的时光,缩减成她一次次的呼吸;这种恐惧使他看着她入睡时的亲密,也笼罩着可能失去她的阴影。

救援、自由以及这段关系所揭示的意义

塔乌拉看出了迈尔斯身上的一个特点——无论救援变得多么危险,他似乎总会在救援时格外兴奋。她将救援与救援带来的结果区分开来,称自由是救援的成果,并暗示迈尔斯之所以给予别人自由,是因为他自己也渴望自由。迈尔斯回答说,他渴望肾上腺素带来的强烈快感。他们的对话保留了这两种解释,并未将迈尔斯的行为简化为单一动机——刺激确实存在,但塔乌拉认为,一次次救援也与更深层的价值有关。

这种价值也定义了他们共同的过往。塔乌拉并非单单因为迈尔斯强大,或因为他受命去找她,就认真爱上了他;她明确指出,是他折返回来找她的那一刻改变了她的感情。对迈尔斯来说,任务转变为救援,成了他珍视的早年回忆;即使他与艾莉·奎因的生活关系逐渐发展,他对塔乌拉的情意也始终不减。因此,他们的关系将欲望、职业约束、感激、信任与死亡意识交织在一起。它并不保证爱情能够战胜塔乌拉经基因工程设计而缩短的寿命;它的力量在于迈尔斯选择给予的自由、塔乌拉对他的信任,以及两人共同珍惜相处时光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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