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莎

泰莎是法院的总接待员,在雅各之子夺取政权的那天,莉迪亚嬷嬷——当时是一名家庭法院法官——在那里工作。她只出现在莉迪亚嬷嬷对逮捕事件的第一人称叙述中,但她短暂而生动地出现,凝聚了女性在政权突然、暴力巩固中所经历的恐惧和无助。

身份与角色

泰莎仅通过她的职位被识别——总接待员。她不是法官或律师,而是一名文员,这使她在职业等级中低于那些成为突袭主要目标的女性。她的年龄是二十七岁,比那些被系统性地围捕的法官和律师更年轻。除了尖叫之外,她没有对话台词;她的整个角色通过她对踢开大门的武装男子的身体反应来传达。

突袭与她的被捕

当五名穿着迷彩服、手持冲锋枪的男子冲进办公室时,泰莎尖叫着躲到桌子后面。突袭队的首领,一个戴着眼镜、留着八字胡的男子,宣读了一份名单。当他问起接待员时,副手建议给她一个去“盒子商店”的机会——一个为被认为可能适合结婚的女性准备的目的地——而不是把她送到高中或体育场,那里分别留给孕妇和职业女性。首领同意了,注意到她因恐惧而尿湿了裤子,并赞许地评论说,一个恐惧的女人可能会服从命令。泰莎被命令站到一边,而两位法官,安妮塔和莉迪亚嬷嬷,被带走。男人们被指示等待她,直到另外两名女法官吃完午饭回来,然后把她锁进盒子商店的面包车。

意义

泰莎的角色体现了政变对没有政治权力或职业地位的普通女性所带来的原始、直接的恐惧。她的身体反应——尖叫、躲藏、尿湿裤子——是场景中唯一未经过滤的情感反应;相比之下,法官们被震惊得沉默不语,或试图通过法律语言来维护自己的权威。突袭者对她价值的随意评估——“也许某个男人会娶她”——揭示了政权立即将女性简化为其生育和家务用途。泰莎不是一个有背景故事或未来的角色;她是无数在基列早期清洗中被卷入的无名女性的缩影,她们的命运由那些只将她们视为潜在妻子或可弃身体的武装男子的心血来潮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