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拉

保拉是凯尔指挥官的续弦妻子,也是阿格尼丝·杰米玛的继母。她是一个精于算计、善于操纵的女人,策划了第一任丈夫桑德斯指挥官的死亡,并诬陷一名使女犯下谋杀罪。她在第一任妻子塔比莎去世后不久嫁给了凯尔指挥官,并立即着手巩固自己在家庭中的权力,对阿格尼丝冷漠蔑视,积极通过强迫她嫁给危险的贾德指挥官来摆脱她。她的行为受制于对社会地位的无情野心和对阿格尼丝的深层恶意,她视阿格尼丝为自己幸福和新家庭合法性的障碍。

身份与背景

保拉首次出现在阿格尼丝深爱的母亲塔比莎的葬礼上,她被介绍为一名寡妇,其丈夫桑德斯指挥官被他们的使女杀害。她被描述为吃着一块奶酪泡芙,并用一种“丈量”的目光看着阿格尼丝,就像维拉把吸管戳进蛋糕看是否烤熟一样。她拍了拍阿格尼丝的头,好像她只有五岁,并评论了她的新裙子,阿格尼丝认为这种评论在这种场合下极具侮辱性。桑德斯指挥官之死流传着两个版本——保拉的官方说法是使女疯了,无缘无故袭击并杀死了他;而来自玛莎们的耳语版本则涉及罪恶的联系和指挥官不自然的要求。阿格尼丝更喜欢第二个版本,其中包含一个细节——保拉在叫天使之前不得不把死去的指挥官的裤子重新穿上,过程中自己身上沾了很多血。

情节发展弧线

塔比莎去世几个月后,保拉嫁给了凯尔指挥官。她立即开始佩戴塔比莎的魔法戒指,一枚塔比莎曾答应给阿格尼丝的三钻金戒指。玛莎们抱怨这枚戒指本应归阿格尼丝所有,但她们无能为力。保拉和凯尔指挥官开始对阿格尼丝采取“迁就”策略,实际上这意味着无视她的情绪表现,并像她不在场一样用第三人称谈论她。保拉系统地清除了房子里任何可能让新丈夫想起第一任妻子的东西,一次移动或丢弃一件物品,包括一幅蓝色花朵的图画,她把它放到了使女的房间里。阿格尼丝对保拉的仇恨强烈到无法抑制,尽管埃斯特姨妈教导说仇恨会腐蚀灵魂。

保拉的主要目标是生下自己的亲生孩子。她安排了一名使女奥夫凯尔分配到家中。当奥夫凯尔怀孕时,保拉在其他妻子中的地位急剧上升,她举办了许多茶会来展示自己的成功。她命令奥夫凯尔出现在客厅,让其他妻子们对她惊叹,并询问保拉将给“她的孩子”取什么名字。阿格尼丝在这些表演中观察奥夫凯尔的脸,看到了她强忍着的泪水。奥夫凯尔在分娩时死亡,但保拉的儿子马克活了下来。保拉对抚养孩子几乎没有兴趣,把他交给奶妈,只在展示时才把他抱出来。

关系与冲突

保拉与阿格尼丝的关系是公开的敌意。她让阿格尼丝独自去看牙医格罗夫医生,明知他是个会猥亵她的恋童癖。阿格尼丝后来意识到保拉是故意的,想让她被玷污。当阿格尼丝到了适婚年龄,保拉强迫她与以处置妻子闻名的贾德指挥官订婚。保拉和凯尔指挥官青睐贾德,因为他权力最大,他们装出说服阿格尼丝的样子,但很明显无论她是否愿意,这桩婚姻都会发生。保拉贬低其他候选人,诋毁他们的资格,明知阿格尼丝厌恶他们所有人。当阿格尼丝通过宣布成为嬷嬷的呼召来逃避婚姻时,保拉勃然大怒,指责她羞辱父亲,并要求她立即回家。只有当莉迪亚姨妈揭露桑德斯指挥官谋杀案的真相时,保拉的权力才被打破,迫使她将阿格尼丝交给嬷嬷们。

变化与结局

保拉的真实面目通过阿格尼丝在希尔德加德图书馆发现的秘密文件完全暴露。蓝色文件夹显示,保拉甚至在塔比莎去世前就与凯尔指挥官有染。她与自己的使女交朋友,提出帮助她逃跑,然后在使女出发后,自己用刀刺死了桑德斯指挥官。她贿赂了自己的玛莎,让她支持使女杀人的说法,并叫来了天使,导致使女虚假认罪并被处决。嬷嬷们知道真相,但什么也没做。这一揭露粉碎了阿格尼丝对过去的理解,暗示塔比莎可能是被保拉和凯尔指挥官谋杀的。保拉的命运没有明确说明,但文件的存在确保了她的罪行为人所知,她随时可能被曝光。

主题意义

保拉体现了基列父权结构中权力和野心的腐蚀性影响。她是一个被剥夺直接政治权力的女人,通过操纵、社交手腕和对其他女性的蓄意毁灭来施加影响。她愿意谋杀丈夫并诬陷无辜的使女,虐待继女,并将阿格尼丝出卖给危险的婚姻以换取社会地位,这揭示了基列精英阶层的道德败坏。她是一个鲜明的例子,说明该体系的价值观——地位、服从和生育继承人——如何被那些内化这些价值观的人武器化,使女性成为自身和他人压迫的共谋者。她的故事强调了小说的主题——最阴险的威胁往往不是来自政权的公开执行者,而是来自那些在其阴影中运作、利用其规则摧毁对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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