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夫凯尔

奥夫凯尔是塔比莎去世后被指派给凯尔指挥官家庭的使女。她的到来标志着凯尔指挥官的新妻子保拉想要一个自己的亲生孩子,因为她不认为塔比莎的养女阿格尼丝是自己的。奥夫凯尔的名字,像所有使女一样,是从她的指挥官那里派生出来的父名,意思是“属于凯尔的”。她原来的名字,阿格尼丝后来在血统谱系档案中发现的,是克里斯托。

家庭生活

奥夫凯尔在家庭中是一个安静、几乎看不见的存在。阿格尼丝起初按照习俗被指示忽略她,但在得知自己的生母也是一名使女后,对她产生了兴趣。阿格尼丝会偷偷进入奥夫凯尔的房间,寻找关于她身份的线索,但什么个人物品也没找到——只有标准配发的红裙、白色内衣和一顶备用帽子。奥夫凯尔的脸是“空白的,像戴着手套的拇指印”,但阿格尼丝感觉到表面之下隐藏着另一种完整的生活。当奥夫凯尔怀孕时,家庭对她的态度发生了巨大变化。玛莎们对她嘘寒问暖,给她带来更大的餐食和鲜花,保拉则满怀期待地容光焕发。然而,阿格尼丝感到一阵嫉妒和孤独的阴云,因为即将出生的婴儿吸走了曾经倾注在她身上的所有爱和关注。

分娩与死亡

奥夫凯尔的分娩是一次创伤性事件,被阿格尼丝秘密目睹。生产日以生产车的到来开始,那是一辆载着十二名使女的红色面包车,后面跟着妻子们的汽车和两名带着医疗包的嬷嬷。阿格尼丝刚刚来了第一次月经,本应休息,却悄悄爬上楼梯观察。从主卧室里,她听到奥夫凯尔痛苦的呻吟和使女们的吟唱。声音令人恐惧,像一只痛苦中的动物。分娩出了问题——奥夫凯尔开始失血过多,一名真正的医生被叫来。他震惊地咒骂了一声,这是阿格尼丝从未听过的男人的声音。婴儿,一个健康的儿子,名叫马克,通过剖腹产被救出,但奥夫凯尔死于手术。阿格尼丝后来在她房间里发现她的尸体被裹在床单里,脸惨白,眼睛睁着。她吻了奥夫凯尔的额头,并承诺永远不会忘记她。

后果与遗产

奥夫凯尔的葬礼是一个小型仪式,出席的有分娩时在场的使女和整个家庭。莉迪亚姨妈发表了讲话,赞扬奥夫凯尔的“终极牺牲”和“高尚的女性荣誉”,但阿格尼丝看到了真相——他们剖开克里斯托取出婴儿,而她并没有选择死亡。这场死亡给阿格尼丝在学校的生活投下了阴影,其他女孩视她为被诅咒的人。多年后,当阿格尼丝作为嬷嬷能够接触血统谱系档案时,她寻找奥夫凯尔,找到了她原来的名字——克里斯托。对阿格尼丝来说,这个发现就像在洞穴里找到了一个手印——一个表明克里斯托存在过并且是真实的标志。她从未忘记她,克里斯托沉默、凝视的眼睛的记忆以及她死亡的残酷现实塑造了阿格尼丝对基列制度固有残忍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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