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约翰逊（小乔）

乔·约翰逊（小乔）是莫莉·约翰逊的孩子之一，也是丹尼的弟弟。他的角色将孩子们穿越白雪覆盖的群山逃亡时面临的眼前险境，与他们日后成为赶牲口人、并与兄弟们一同延续恩加里戈族文化实践的生活联系起来。对他的刻画并未铺陈大量个人往事，而是通过关怀之举、家族记忆，以及由下一代承载的未来呈现出来。

身份与家庭

雪莉小姐说服艾森曼格法官授权将孩子们从莫莉身边带走后，小乔便是安全受到威胁的孩子之一。丹尼独自回到母亲身边时，莫莉问他弟弟和妹妹在哪里；丹尼解释说，雪莉小姐称他们是八分之一黑人。这一情节表明，威胁落在兄弟姐妹整个家庭身上，而非只有丹尼一人。后来孩子们一同逃亡、必须共同穿越群山时，小乔作为这个受威胁群体一员的身份尤其明显。

小说结尾的家庭群像表明，小乔是莫莉的儿子之一，也是丹尼的兄弟。在《公牛故事》中，年幼的孩子们扮演他们的乔叔叔所面临的险境；小乔的侄子演的是乔被困在公牛前方。家人演绎的场景与兄弟姐妹先前面临的危险相呼应，将小乔置于延续不断的亲族故事之中——他既是曾需要保护的孩子，也是后来的世代中被家人共同讲述的故事所铭记的叔叔。

穿越群山逃亡

穿越白雪覆盖的群山时，丹尼背着冻伤的德尔菲，男孩们则在没过膝盖的积雪中艰难前行。亨利·詹姆斯精疲力竭倒下，孩子们也几乎要放弃。小乔扶弟弟重新站起来，随后继续陪他跋涉。这一举动虽不起眼，却至关重要——面对足以将他们压垮的险境，逃亡能否成功取决于孩子们能否继续结伴前行。

丹尼寻找标记洞穴的三块巨石，辨认它们独特的排列方式。他终于找到地标时，小乔和亨利·詹姆斯就在他身旁。丹尼指明三块巨石后方的洞穴，兄弟们于是抵达他一直寻找的藏身之处。因此，小乔也共同促成了逃亡的直接结果——兄弟姐妹终于到达可以避难的地方；一路上，他还帮助亨利·詹姆斯继续前行。

家族记忆与成年生活

结尾展望了小乔成年后的生活。在家人重述《公牛故事》时，一个年幼的孩子扮演乔叔叔；此时的乔已是赶牲口人，叙述也将他的职业与祖父乔的职业联系起来。这一细节为他的人生勾勒出超越童年危机的发展轨迹，尽管小说并未另行讲述他如何开始这份工作，也没有说明他作为赶牲口人的生活详情。

《公牛故事》不只是供人消遣的回忆。丹尼的孩子们演绎他们的祖母莫莉一枪击倒一头灰色野公牛的故事，家人则分演取材于自身经历的角色。小乔成年后成为赶牲口人的身份，通过乔叔叔这一角色融入演绎之中。由此，他在家族中的位置不仅通过亲缘关系得到保存，也通过不断重述的故事得以延续；下一代借此了解自己的亲人，以及他们的人生如何属于共同的过往。

文化延续

后来，小乔和兄弟们在高地参加恩加里戈族的男性成年仪式，并向恩加里戈族亲人学习。他们的舅舅布尔巴赖匆忙传授仪式，因为他知道现代生活方式正威胁着恩加里戈族赖以延续的核心习俗。兄弟们的成年仪式表明，他们是文化传承的参与者，而不只是一个知识已经消失的社群的后代。

小乔和亨利·詹姆斯接受成年仪式后，莫莉的孩子们从群山中归来。丹尼和兄弟们心怀感激，也以承载原住民家族的知识为荣；他们自豪地守护这些知识，并坚定捍卫自己的文化和族人。小说没有将小乔个人的反应与兄弟们分开描写，而是将他置于这份共同责任之中。因此，他的人生历程超越了家人的生存——那个帮助亨利·詹姆斯在雪中前行的男孩，成为肩负延续家族与文化知识使命的一代人中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