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斯·阿尔伯斯广场

金手套

汉斯·阿尔伯斯广场是通往圣保利夜生活的一道门槛——起初,WH 3从远处观察这里,并用浪漫幻想填满它;后来,这里成了一个随意碰面的地点,他的局促依然显而易见。这里的场景将周遭暴露在众人眼前、带有商业色彩的街头生活,与他希望找到的寻常亲密关系形成对照。

环境与最初印象

WH 3第一次独自到这片街区游逛时,沿着绳索街走去,同时避开门外有拉客人的场所。汉斯·阿尔伯斯广场就在街对面。他强烈地意识到自己看起来缺乏经验、与这里格格不入,并想象着如果跨入性工作者的地盘,自己可能遭到更刻薄的嘲弄。因此,这座广场既是街道中真实存在的一部分,也是他犹豫着不敢跨越的界线。

此前,他去圣保利只限于两次与父母一同前往奥佩雷滕剧院看演出,之后便立即回家。如今,他在一个星期二的十点刚过时悄悄溜了出来;这次出门此前已被他推迟了两周。他的计划只是熟悉一下方向,看看几家酒吧,再慢慢了解这片区域。与这份刻意的谨慎相对,汉斯·阿尔伯斯广场吸引着他的目光,将他引向他还不知道如何踏入的夜生活。

碰面地点与知识表演

后来,WH 3在大卫警察局附近遇见佩特拉,因为她不熟悉这片区域。在她遭到三个男人搭讪、又受到性工作者敌意的目光后,他在一家售货亭买了啤酒、起泡酒和可乐。他们走到汉斯·阿尔伯斯广场,坐在栏杆上,观察路人并喝酒。只需坐着观察所带来的轻松自在,让他们的交谈显得随意,而WH 3很看重这一点;有那么一会儿,这座广场与其说是考验胆量的地方,不如说是一个供两人逗留的共同场所。

与此同时,他试图用自己所谓对附近工作的女人的了解给佩特拉留下印象。他把她们说成疏离而愤懑的人,还建议佩特拉少说话,只问服务的价格。然而,他在心里承认自己根本不知道价格是多少,还琢磨一百马克够不够。他自信的表演与实际上的无知之间的落差,使这座广场成了他试图装作见多识广的舞台。

幻想与叙事意义

这座广场也属于WH 3内心对亲密关系的理想。望着街对面的女人们,他想象自己有一天或许会成为一位与他同龄的年轻女人的常客,两人或许会渐生好感,而他也可以带她去吃晚饭或看电影。在他的幻想中,一场商业性质的相遇可以变成一段寻常关系,其中包括他渴望拥有的日常举动。

这种想象中的未来,与他初次走过这里时的焦虑,以及后来努力给佩特拉留下印象的举动形成对照,赋予了汉斯·阿尔伯斯广场叙事分量。这里是WH 3观察多于参与的场所;在这里,欲望一再变成他讲给自己听的故事,讲述归属感、浪漫关系与从容自在的社交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