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hnkes Ballhaus

金手套

Jahnkes Ballhaus是戴维街上的一家夜总会,WH 3和佩特拉在一个星期六夜晚的重要时段里一同待在这里。场内的音乐便于交谈,人群也相对稀疏,因此两人可以交谈并靠得很近;但场景的关键转折来自WH 3的解读——他把寻常举动当成佩特拉选择自己的迹象,随后又看着这些想当然的判断在舞池中受到考验。

环境与到达

辗转几处之后,佩特拉和WH 3来到Jahnkes Ballhaus。他不熟悉这个地方,却立刻觉得它很适合这个夜晚——即使是星期六,客人也不算特别多;音乐足以营造夜总会的气氛,又不至于妨碍交谈。对WH 3来说,这些条件仿佛是特意为他安排的。他把这个夜晚想象成一场围绕两人相遇而编排的演出,并将相处时的轻松自在视为浪漫关系正在发展的证据。

这家夜总会与其说是一个地标,不如说是一个社交场所,其中细枝末节都被赋予了不成比例的重要性。在他俩周围的人群由一些疲惫邋遢的人组成;在WH 3眼中,站在他们身旁的佩特拉则显得清新美丽、无可挑剔。这种对比属于他的感受,并非佩特拉的任何表态。房间为他的幻想提供了舞台,但他感受到的笃定来自他自己。

亲近与投射

两人站得很近,WH 3把腿贴向佩特拉的腿,而她也以同样的压力回应。他隔着衣服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并想象周围的人都看得出她和自己是一对。尽管他已经喝了很多酒,却仍留意着每一个可能意味着亲密的迹象。他想吻她,却把自己认为充满暗示的停顿延长,坚信只要再等一会儿,这一刻就会更加美好。

他的注意力集中在身体细节上。他的手心出了汗,于是在碰她之前把手擦在裤子上;他不想用黏湿的手去碰她。佩特拉把头靠在他的肩上时,他感受到数秒钟强烈的幸福。然而,场景并未说明她也认同他已经开始设想的未来。他的渴望让一个短暂而亲昵的举动显得像是决定性的证明,而佩特拉接下来的动作则改变了房间里的情绪。

舞池中的逆转

佩特拉走向舞池,既没有叫WH 3跟上,也没有以其他方式示意他同行。他的幸福顿时变成恐慌。他试图安慰自己,说她只是想跳几分钟舞;如果她对自己是认真的,就会回来。这显露出他多么迅速地把她独自行动变成了检验两人关系的考题。

一名只比WH 3年长一点的年轻男子和佩特拉跳舞。WH 3注意到陌生人举止放松、嘴唇丰满,头发呈麦秆金色,并把这些特征与自己分叉而粗糙的头发作比较。这番比较加深了他确信自己毫无竞争力的想法。他想象佩特拉渴望亲吻那个男人,也一遍遍设想她会选择短暂的邂逅,而不是他认为两人已经建立起来的友谊。因此,他的嫉妒并非由佩特拉说过的话引起,而是源于他一边注视两人、一边编织出来的故事。

舞者把手放在佩特拉的腰上,试图把她拉向自己,局面也由此发生变化。佩特拉把他的手放回适当的位置,随后望向WH 3,向他露出温暖的笑容。WH 3将她的回应理解为对那名男子的拒绝,也视作对自己的安慰。那名男子很快转而向别人示好,但这段短暂插曲已经显露出WH 3的信心在多大程度上依赖于他把佩特拉的举动解读成有利于自己的信号。她拒绝那名舞者的示好,是可以观察到的事实;WH 3由此得出的更大的浪漫确信,则仍然只是他的推断。

共享酒杯与夜晚的尽头

跳舞之后,佩特拉和WH 3共饮一杯白葡萄酒。她偶尔抿上一口,每次都把杯子递还给他;他把杯子举到她刚刚喝过的地方,想象自己尝到了她的唾液。对佩特拉而言,这不过是共饮一杯酒;对WH 3来说,它却成了一种几乎令人难以承受的亲密体验。这一刻呼应了此前的模式——亲近的小举动确实存在,但在他的想象中,其意义膨胀到远远超出这一举动本身所能证实的程度。

此时已经凌晨四点,WH 3知道,即便是最后一家酒吧最终也会关门。佩特拉去上厕所。他自己也急着要去,却担心只要把她独自留下,就会发生对自己不利的事。场景结束时,他的注意力紧盯着周围岌岌可危的安排,以及这个夜晚可能毫无预警地发生变化的可能性。因此,Jahnkes Ballhaus既容纳了真实的接触,也充斥着焦虑的误读——一个肩头、一支舞、一个微笑和一杯共享的酒支撑着WH 3的希望,但叙述始终清楚地呈现出他想象中的确信与佩特拉实际承诺之间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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