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克森佐尔医院

金手套

奥克森佐尔综合医院是弗里茨·洪卡故事最后阶段的主要场所——起初,他在此接受长期的封闭式精神科收治;后来,他因偏执性精神病发作被送回该院,并在此去世。该院的作用涵盖拘禁、医学评估与治疗,但医生对他的病情和危险性的担忧并未因此消除。

封闭收治与评估

法院作出判决后,洪卡被转送至汉堡朗根霍恩的奥克森佐尔综合医院精神科封闭病区。这次转送使他进入医疗监管环境,而非回归正常生活。

主治医生于1981年初撰写的一份报告,回顾了洪卡于1977年1月25日入住封闭病区的情况。报告称,他表面上顺从,在医院工作坊担任经在岗培训的鞋匠时也很认真,尽管技术有限。同一份报告还指出,他很容易感到受冒犯,也容易抱怨。尽管他参加日常工作,医生仍未发现明显的痛苦迹象,因而无法以此为切入点开展针对性治疗。他表达能力有限,且长期处于防御状态,这阻碍了持久治疗关系的建立。

报告还认为,洪卡不愿正视自己的罪行,对此始终毫无反省。医生将他描述为一个性格明显异常、具有性偏差的人,并预测他离开医院后会再次沉溺于酒精,像从前那样追逐年长女性;医生判断,他的危险性预后没有改变。因此,医院记录呈现出他在院内适应日常生活的一面,同时也显示他始终不愿正视罪行,且人们持续担忧他可能造成的风险。

限制与转院

到1984年,洪卡的活力减退,观察者据此认为,已没有具体迹象表明他会对周围的人构成即时危险。但这并未使他获得更多自由——当局仍认为批准他外出缺乏正当理由,暂时也不可能释放他。他们还考虑到洪卡及其罪行引起的异常广泛的公众关注,以及他获释后可能面临的困难。

因此,当局考虑将他改名后转往德国另一地区。洪卡同意改名为彼得·延森;1993年5月,他被转送至波罗的海沿岸沙尔博伊茨的一家寄宿护理院。院方仍禁止他饮酒。在为期两个月的试住期间,他逐渐适应院内日常生活,精神状态也明显好转;他显著的退缩和退行状态在很大程度上有所缓解。不过,他的活动范围仍限于当地,无法独自乘坐公共交通前往邻近城镇。在一次个人听证会上,他对自己的入住经历表达了积极看法。这次转院改变了收治机构和日常环境,但并未结束对他的监管或限制。

返回与死亡

1997年,延森抱怨护理院的环境变差,自己的健康状况也在恶化。他迫切想要离开,声称夜间有人很可能是护理院管理人员,正通过排水管和灯罩将有毒气体送进他的房间。耐心倾听一度能让他平静下来,但后来渐渐不再奏效。

他的主治精神科医生认为,他是一名患有偏执妄想、严重精神紊乱的精神病患者。医生判断,他的妄想体系无法触及,也不可能改变;在精神病性发作期间,延森仍被认为可能具有危险性,需要立即住院治疗。1998年10月16日,波尼茨警察局的警员将他送至奥克森佐尔综合医院。三天后,即10月19日,他在该院加护病房因肺部和心脏疾病去世。因此,这家医院既是他漫长机构收治生涯的起点,也是终点——最初,它是他接受精神科收治的封闭场所;最后,它成为他返回并去世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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