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tz Honka与Gerda Voss
金手套弗里茨·洪卡与格尔达·福斯的关系,将表面上的收留变成了一种控制制度。格尔达无家可归、身无分文,就这样进入洪卡的生活;他把她带到自己的公寓,随后拿走她的身份证件并将她锁在里面。他要求她劳动并交出收入,最终还让她签署一份声明,放弃独立表达意见的权利。这段关系的核心矛盾在于,洪卡把自己塑造成格尔达的供养者,却又将她对自己的依赖变成囚禁她的手段。
相遇与收留提议
格尔达初次出现时,正值严寒,她在金手套酒馆里身材瘦小、瑟瑟发抖,除了外套,身上只穿着一件蓝色清洁工作服。她的年龄难以判断,神情似乎茫然而疏离。洪卡注意到她身无分文,便安排人给她送上一杯酒,以此作为结识她的方式。他问她愿不愿意跟他回家时,她立刻答应了。他让她在外面等着,自己喝完酒再走;当着其他常客的面和她一起离开,让他感到难为情。
这次离开并非简单地从街头走向安全之处。洪卡身上只有一点钱,喝过更多酒后,他让格尔达在刺骨的寒风中等着。她走到了一个香肠摊附近,热食的气味飘到她身边;洪卡找到她时,她已经筋疲力尽,并因他没有按约定来接她而生气。洪卡对此感到恼火,但两人还是一起步行回家,路程约两公里半。在鱼类拍卖大厅附近漫无目的地散步时,他们看着一艘货轮沿易北河驶去。格尔达想象自己随船消失;这个逃离的愿望,与她不久后将遭受的禁锢形成了鲜明对照。
从款待到禁锢
回到公寓后,洪卡给格尔达酒喝,两人整夜饮酒。她没有食物,也不愿开口索要,因为她清楚自己是一个身无分文的客人。那天晚上,洪卡拿走了她的身份证,声称这是她无力付钱时的抵押品。第二天早上去上班前,他把她锁在公寓里,并带走了身份证。格尔达于是打扫肮脏的房间,试图让屋里的环境好受一些。洪卡被打扫后的变化打动,便带她回金手套酒馆,作为对她的奖赏。他把允许她外出当成自己慷慨的证明,尽管这次外出仍取决于他的许可。
洪卡的目的不只是把格尔达留作伴侣。他决定要奴役她——她必须工作、交出钱、整理公寓,并揣度他的心意。他起初还设想,让她的女儿罗西成为这套安排的核心。为了确保格尔达顺从,他写了一份声明让她签字。声明称,她从未受到过更好的照料,洪卡比她本人更清楚什么对她有益,而且无论洪卡做什么,她都会同意。声明还写道,她没有独立的意见,并承诺把罗西带到他身边。格尔达签了字;洪卡把纸折起来,锁进柜子里。声明声称她是自由行动的,却无法掩盖这份文件是在胁迫条件下签署的——她受到孤立、依赖洪卡,而且早已被剥夺身份证件和离开的自由。
工作、依赖与洪卡计划的失败
格尔达被送到一家鱼类加工厂工作。她适应了繁重的劳动,每周五把工资交给洪卡。作为回报,他会给她香氛用品、糖果或过滤嘴香烟之类的小奖赏。这种安排把日常必需品和微薄的享受变成了施予许可的工具——钱是格尔达挣来的,但由洪卡掌控,给她什么也由他决定。在家里,他还规定她可以说什么。由于声明说她没有意志或意见,她只有在洪卡对她说话时才开口。洪卡发现,自己要求的服从并没有造就他想要的关系;他觉得这种沉默令人不满,也逐渐对她失去性兴趣。
承诺中让罗西前来探望的事始终没有实现。格尔达哭着解释,她不知道女儿身在何处——罗西已经失踪,或许搬走了,也可能进了某家机构,但格尔达说不清是哪一种情况。洪卡接受了她的说法,理由是格尔达已经没有自己的意志,因此不会撒谎。她的女儿曾是书面声明中的一项条件,也是洪卡期待的焦点,却始终不在身边,无法联系。
剥削与消失
又一次工作事故让洪卡住院六周后,格尔达每天下班后都会回到易北城堡酒窖酒馆。一天晚上,一名年长男子提出给她钱,让她带自己回家。不久,她便不再去工厂,只去酒吧。洪卡的公寓变成了年长男子付钱买性的场所,而格尔达则被安排接待他们。据描述,这种安排令她不堪重负——房间和她的生活仿佛都要散架;她怀疑自己能否撑到退休,还害怕洪卡会把她打死。
格尔达最终问一名来自汉诺威的访客,自己能不能跟他离开。他答应了;她跟他走后,便再无踪迹。她的离开为叙事呈现的这段关系画上句号,却没有说明她后来遭遇了什么。洪卡关怀之语与两人共同生活的事实之间的反差,始终是关键所在——住所是有条件的,奖赏是劳动后的回报,而他所谓的保护与禁锢和剥削密不可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