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勒盘问哈伯副警长

米奇·哈勒对哈伯副警长的交叉询问刻意表现得低调，目的是揭示控方关于沃尔特·埃利奥特首次遇到副警长时情形的陈述中，一个核心矛盾——据称埃利奥特并未被捕，但他却被戴上手铐、在持枪人员的看管下受限行动，并被关进巡逻车。哈勒利用这名新手副警长的证词，让这些情形成为庭审记录的一部分，并将注意力转向影响调查的种种假设和程序。

背景与策略

哈勒没有向默里提问。默里是列在辩方证人名单上的一名副警长，必要时哈勒可以之后再传唤他。相反，他等着控方传唤默里的搭档克里斯托弗·哈伯——一名警长局的新手。哈勒认为，如果两名副警长中有人可能犯下有利于辩方的错误，新手更有可能成为这样一名证人。哈伯的直接询问证词比默里的短，主要确认他听到和看到的情况与搭档相同。

斯坦顿法官询问是否进行交叉询问时，哈勒表示自己只有几个问题。在杰弗里·戈兰茨站在讲台前进行直接询问时，他一直坐在辩方席；交叉询问时，他也仍然坐着。这种姿态是经过盘算的虚晃一招——哈勒想让陪审团、证人和检察官以为，他只是在走过场。事实上，他正在铺垫一个自己认为对辩方很重要的论点。这一幕的张力，来自例行且简短的询问表象，与哈勒赋予其策略目的之间的落差。

手铐与未被逮捕的说法

哈勒的提问让人们关注副警长如何对待埃利奥特。哈伯证实，副警长接近埃利奥特时十分谨慎；直到搜查并控制现场后，他们才收起武器。副警长进入屋内确认死者身份，并确保现场没有其他人。哈伯解释说，埃利奥特留在他们身边，是因为他需要带他们去看尸体。

哈伯坚持称，埃利奥特并未被捕，而且是自愿带副警长前去查看。随后，哈勒查明，尽管如此，埃利奥特仍被戴上了手铐。在卧室里，埃利奥特说出抗议自己无罪的话时，双手仍被铐在身后，两名副警长则都拔出武器，随时准备开火。哈伯迟疑了一下，才承认当时的情况确实如此。哈勒不必声称这些陈述是违背埃利奥特意愿作出的；他问出的情形已足以让陪审团自行衡量控方将这些话描述为主动辩白，与埃利奥特当时受到的身体约束和持枪人员的包围之间有何关系。

当哈勒询问接下来发生了什么时，要区分戴上手铐和被捕就变得更加困难。哈伯说，副警长没有解开手铐，并解释说，按程序规定，不得让未戴手铐的人进入警长局的车辆。但他仍坚持称埃利奥特并未被捕。哈勒再次提到副警长反复使用“对象”一词，并询问埃利奥特在车后座待了多久。哈伯回答说，大约半小时；副警长当时正在等候凶杀案调查组。因此，庭审记录中并列着两种说法——据哈伯称，埃利奥特并未被捕，但他仍被限制在巡逻车内约三十分钟。

响应时间与控方的补充询问

哈勒以询问副警长抵达现场前的延误时间结束交叉询问。他引用了调度记录——第一次拨打紧急报警电话是在凌晨1点05分；十九分钟后，埃利奥特再次来电，确认自己没有被遗忘；四分钟后，副警长抵达。总响应时间为二十三分钟。哈勒询问，一个本应属于优先处理的报警为何耗时如此之久，接着又问是否有距离更近的巡逻车可供调派。

哈伯回答说，他和默里当时在阿尔法巡逻车上，这是一辆负责处理优先报警的机动巡逻车；调度中心传来报警后，他们便接下了任务。哈勒查明了经过的时间以及埃利奥特的第二次来电，但节选的证词没有提供关于延误的解释，只记录了副警长对所在车辆及其任务安排的说法。他最后的问题将这段时间线留给陪审团考虑，而没有亲自作出解释。

补充询问时，戈兰茨沿着哈勒铺设的方向，花了约十五分钟追问埃利奥特是否被捕。检察官试图减弱副警长的行为反映调查过早锁定方向这一暗示，但在此过程中，他反复强调了正式逮捕与哈勒查明的限制措施之间存在争议的区别。控方继续坚持埃利奥特并未被捕，尽管他在现场被戴上手铐并被关在车内。因此，哈勒的交叉询问发挥了双重作用——表面上只是几个有关程序的问题，实际效果则是迫使控方重申一个立场，而陪审团刚刚已经听到了与之相关的实际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