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里·文森特遇害

杰里·文森特遇害，米奇·哈勒因此重返律师业，并承担起文森特委托人的事务，其中包括沃尔特·埃利奥特。一个星期一深夜，文森特加班后被发现死在车里，地点是洛杉矶市中心办公室旁的停车库。在现有叙述中，这起命案仍未侦破——调查人员没有逮捕任何人，也没有公布嫌疑人，仍在试图查明事发经过。公文包被盗，其中又有机密案卷，这使他的死亡不仅是一桩罪案，也让命案调查与文森特继任者对委托人负有的职责直接冲突。

发现尸体与最初说法

康帕尼奥尼法官把消息告诉米奇·哈勒，先问他是否认识文森特，随后才说明文森特遇害。哈勒立即注意到法官使用了过去时；从“去世”突然更正为“遇害”，清楚表明这不是一次有关律师业务转交的寻常谈话。哈勒询问发生了什么，法官只能提供初步说法。文森特似乎于前一晚深夜被发现在办公室停车库的车里，警方仍在现场。法官办公室最初是从《洛杉矶时报》一名记者那里得知此事；记者询问文森特的委托人，尤其是沃尔特·埃利奥特，该如何安排。

这个问题揭示了文森特的死亡如何迅速打乱一项正在运作的律师业务。哈勒此前十二个月没有从事法律工作，但他知道文森特是声名显赫的刑事辩护律师，也听说过涉及电影大亨埃利奥特的谋杀案。文森特的委托人通常有足够的资源、坚称自己无罪，或得到公众同情；为他们辩护不会让他觉得自己的代理工作有失公允。对文森特职业品格的描述，使这次突然的业务交接既有个人层面，也有程序层面的意义——哈勒继承的是一位朋友兼同行的工作，而不仅仅是一批档案。

停车库与未解的事发经过

现有情况容许不止一种解释，却不能证实其中任何一种，因此文森特最后的行动格外重要。他似乎像往常一样在星期一加班，为接下来的一周做准备。工作结束后，他收拾好公文包、锁好办公室，随后前往自己的车。车被发现时停在停车挡，点火开关开启，驾驶座车窗摇下。那晚气温在华氏六十多度；文森特可能因为喜欢凉爽空气而摇下车窗，也可能是为了让来到车旁的人有空间上车。哈勒提出，来访者可能是文森特认识的人，但现有信息并未证实这一推断。

停车库的布局排除了部分可能性，却仍无法确定凶手如何接近。停车库管理员六点下班，此后司机使用缴费机或月票进出；文森特持有月票。车道入口和出口处装有唯一的摄像头，用来记录车牌。根据传到哈勒那里的信息，现有录像没有提供有用线索。凶手没有开车进入停车库，据信是步行进入，路线可能经过办公楼，也可能经过某个行人入口。因此，缺乏有用的监控证据并不能确定凶手如何接近文森特；步行路线仍有多种可能。

一名保安负责巡视整栋大楼和停车库，每晚巡逻数次。第二次巡查时，他注意到文森特的车灯亮着，发动机也在运转。他上前查看，起初以为文森特睡着了，随后才发现他已经遇害。保安的例行巡逻使这起命案受到关注，却没有查明杀人发生的时间，也没有弄清袭击者如何接近。警方于凌晨12时43分接到电话，而死亡时间当时仍有待尸检进一步确定。在所述时间点，具体事发经过仍未明朗。

调查与失踪的公文包

文森特的公文包被盗，使这起命案不再只是个人财物损失，也具有了调查层面的重要意义。案件报道指出，公文包是从车里拿走的，里面有文森特的笔记本电脑和日历。笔记本电脑是案件信息与辩护策略的主要存储设备，而办公室里留下的纸质档案并不完整。电脑失踪，哈勒便难以重建这项律师业务，也难以准备继承的案件。日历也一并失踪，不过哈勒后来设法重新整理了日程。

失踪的材料也引出一个侦探无法凭现有证据回答的问题。侦探搜查文森特的档案室时，其中一人认为，谋杀动机或凶手身份可能藏在委托人档案里。哈勒拒绝让他们查阅，并指出自己已获任继任律师，委托人受到保护，不得遭受违法搜查和扣押。档案包含受特权保护的交流内容和其他信息；在哈勒看来，文森特遇害并不意味着这些保护随之消失。由此，现场出现两项正当要求的直接冲突——调查人员想寻找潜在证据，而哈勒必须保护交付给文森特律师业务的机密材料。

文森特的电子备份为实际工作上的损失提供了有限补救。他曾把电脑内容备份到一枚挂在钥匙圈上的闪存盘里，哈勒搜寻现有材料后找到了它。闪存盘无法找回失踪的笔记本电脑，但其中储存的信息包含埃利奥特案庭审策略的部分内容。这一发现帮助哈勒做好准备，却没有解开失窃之谜；找回部分案件信息，并不能解释公文包为何被拿走，也不能说明是谁拿走的。

继任与持续影响

文森特已经安排好法律事务，以便在自己去世时由哈勒接手。他的律师业务转交给哈勒后，哈勒在一年没有接案之后，一下子要负责三十一名委托人。他还必须在律师与当事人特权所允许的范围内配合命案调查，清点继承的案件，并联系仍在委托中的客户。文森特遇害后的第二天就有一名委托人要接受量刑，迫使哈勒暂时放下整理业务这一更大的任务，立即赶往法院。

埃利奥特案进一步加重了继任带来的压力。埃利奥特只有在哈勒同意不延迟审判的情况下才会继续聘用他，尽管哈勒是在文森特遇害后才接手此案，而且电脑失踪、办公室档案也不完整。哈勒利用文森特闪存盘里的备份找回部分庭审策略，并努力做好准备。因此，这起命案两度改变了哈勒的处境——先让他成为文森特的继任者，随后又迫使他在前任遇害案仍受调查之际，为一宗重大案件进行辩护。

现有报道将命案地点指为百老汇街200号街区、文森特设有办公室的大楼旁的停车库，并称他当时坐在车里遭枪击身亡。案件被报道时，调查仍在进行，警方没有逮捕任何人，也没有公布嫌疑人。这种悬而未决的状态，是这起事件在故事中所起作用的核心——文森特之死既是一场已经发生的暴力犯罪，也开启了围绕出入方式、动机、失踪证据，以及侦破罪案与保护委托人之间界限的一系列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