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拉·贝恩斯与约瑟夫·维德的师生及研究合作
镜子之书劳拉·贝恩斯与约瑟夫·魏德的师生及研究合作,既包含学术指导,也有一种旁人可能解读为私人关系、甚至有损名誉的亲密。劳拉是魏德的研究生研究人员,逐渐成为他信任的助手,以数学专长协助他开展记忆研究;她也能自在地出入他的家,并持有一串钥匙。然而,当理查德·弗林直接问她是否与魏德有过关系时,劳拉予以否认。这段关系的重要性,部分就在于其中尚未化解的张力——显而易见的亲近引人猜测,而现有证据更确凿地证实了合作与信任,却不足以证明恋情。
研究合作与指导
感恩节前两周,天气转阴时,劳拉提议介绍理查德认识约瑟夫·魏德教授。她在魏德指导下进行一项研究,并打算将其发展为自己的研究生论文。当时,认知心理学还是一门开创性学科;在一个痴迷于计算机和人工智能发展可能性的文化氛围中,它才刚刚受到瞩目。劳拉对这项研究的理解比理查德深入得多;后来他意识到,年轻时的自负使他不愿花多少心思去理解她的解释。
据劳拉所说,魏德正接近一项大型研究的尾声,研究内容是心智如何运作,以及心理刺激如何与反应相联系。这项研究涉及记忆及回忆的形成,并使用数学公式量化变量。劳拉的数学知识补足了魏德所欠缺的专长——她认为数学是自己的一项突出优势,而精确科学则是这项研究中魏德的弱项。因此,她的贡献远不止日常的学生助理工作。她最初是大约二三十名志愿者之一,但随着研究讨论的深入,她逐渐承担起更高阶的职责,成为某种意义上的助手。
魏德的地位与广博的学识塑造了这段合作关系。他曾在欧洲求学,在索邦大学取得精神病学硕士学位,在剑桥大学完成博士学位,并出版了自己的第一本书。理查德来访时,魏德提到要带他参观楼上的图书馆,并称那是自己的骄傲与珍爱。这次会面表明,劳拉的研究工作处于一位资深学者的影响范围内;这位学者的住宅、职业生活与学术权威彼此交织。
信任、熟稔与猜疑
晚餐时,劳拉以女主人的姿态招待客人,负责上菜,饭后又收拾盘子和餐具。她只称魏德为乔,而不用他的学术头衔,举止也显得完全习惯了这套日常相处方式。理查德注意到两人相处得十分熟稔,但当时告诉自己,他们只是好朋友。这一幕呈现出友谊中轻松自在的家庭氛围,却不能证明两人存在性关系或恋爱关系。
劳拉后来解释说,她成为魏德的助手时,还在和一名攻读经济学的男友交往。男友变得嫉妒,跟踪她,并追问她与魏德的关系。随后,一封匿名信寄给系主任,指控劳拉和教授是情人。这项指控是在男友的猜疑以及劳拉与魏德工作关系显而易见的亲密氛围中出现的;文本将其作为指控呈现,并未证实两人确实发生过婚外情。
理查德得知劳拉持有魏德家中的钥匙后,疑虑加深。她解释说,魏德独居,没有伴侣,还给了她一串钥匙,以备自己需要帮助时使用。清洁工每周五会来打扫,住在附近的一名前病人则负责处理实际维修事宜。劳拉说自己从未用过钥匙,也从未在魏德不在家时去过他家。她能够进入魏德的住所,是信任的具体表现;但她的说法明确区分了获准进入与偷偷闯入。理查德仍然惊觉自己对她知之甚少,但他决定,对她的爱比弄清每一处疑问更重要。
界限与私下知情
理查德终于问劳拉是否曾与魏德交往过,她直接否认。她也承认,考虑到当时的种种情况,理查德会提出这个问题并不奇怪。这番交谈既没有抹去先前那些亲密迹象,也没有将它们变成证据——劳拉的角色、钥匙以及那项指控仍是现有记录的一部分,但两人的关系并未被确认为婚外情。
魏德也知道劳拉与理查德的关系,并明确表示自己知情。他告诉理查德,劳拉已经和他谈过蒂莫西·桑德斯的事,而他们彼此之间没有秘密。理查德感到自己暴露在对方面前,意识到劳拉和魏德之间有着某种程度的坦诚,而自己被排除在外。随后,魏德透露,他早先询问理查德和劳拉的关系是在试探他——魏德早已知道他们在交往。这一事件表明魏德了解劳拉的私生活,也愿意试探理查德,但并未厘清他与劳拉之间关系的性质。
劳拉能够透露的研究内容也有限。在两人因关系问题发生争执后,她向理查德讲述了魏德的实验,同时承认自己并不知晓全部细节。因此,她与研究的关系既非同寻常地密切,也并不完整——她在研究中赢得了重要角色,却不是唯一的解读者,也没有掌握所有秘密。
这段合作在调查中的余波
多年后,约翰·凯勒对失踪手稿的调查又将线索引回这段研究合作。出版商的档案显示,魏德于1987年7月寄去一份提案,附上书稿的第一章,并称手稿已经完成,可以提交。出版商于8月寄出合同,魏德原定于11月开始与编辑修改书稿。他请求再多几周,以便在节日期间润饰手稿,出版商同意了;然而,完整手稿始终没有寄到。这些记录将劳拉曾参与的研究项目与一本最终未能出版的书联系起来,却仍无法确定她究竟知道多少有关书稿最终形态的情况。
这项调查并未让这段关系更容易被归纳为一个简单的说法。凯勒描述了自己愈发迷失于相互矛盾的细节之中的感受,并注意到魏德曾经只是理查德·弗林故事中的一个人物,如今却逐渐主宰了调查,而理查德则退居次要位置。这一转变呼应了这段关系原有的不平衡——劳拉的工作让她接近魏德的研究,但教授的声望与那本失踪的书渐渐将注意力引向他。两人的合作始终意义重大,既是实际存在的合作关系,也是诸多疑问的来源——劳拉知道些什么,魏德与她分享了什么,以及当留存的证据无法揭示这段关系的私下含义时,亲密究竟能让人推断出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