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泽西普林斯顿
镜子之书新泽西普林斯顿是《镜中之书》核心谋杀案的发生地,也是多条历史线索汇聚之处——理查德·弗林短暂的学生生活、他与约瑟夫·魏德的相识、德里克·西蒙斯与安妮的关系,以及罗伊·弗里曼重返案件展开调查。小镇并非只是故事的背景,而是由一处合住的房子、一位教授的图书馆、一家汽车旅馆、一所警察局,以及数十年后弗里曼登门寻找西蒙斯的住所组成的关系地图。
故事中的新泽西普林斯顿
小说指出,核心罪案是一起发生在20世纪80年代末普林斯顿大学校园的谋杀案。故事背景将魏德作为知名公众人物并设有图书馆的学术世界,与他身边人物居住的私人住宅和街道联系起来。小说并未将新泽西普林斯顿仅仅视为校园所处的地名——当地的街道和住宅成为调查中的实用地标,而大学则是谋杀案和魏德工作的关联地点。
新泽西普林斯顿也串联起与罪案发生时间远近不一的叙述。劳拉·韦斯特莱克回忆说,她于1987年秋天在那里遇见弗林,当时两人都是学生。在她的回忆中,这座小镇最初呈现为日常共同生活的场所——她和弗林住在战役纪念碑附近一栋小小的两居室房子里。他们一起住了大约三个月,直到她在圣诞节前搬走。这段短暂的时期不仅关乎故事中的时间顺序,也关乎其地理脉络——这栋房子将两人的关系置于新泽西普林斯顿,而它的临时性也标示出他们的境况变化之快。
住宅、工作与个人关系
韦斯特莱克的叙述将那处合住房子与魏德的图书馆联系起来。弗林希望韦斯特莱克把自己介绍给这位教授,因为他认为教授是颇有名望的公众人物。在交谈中,魏德提到自己想为图书馆建立一份电子记录。弗林需要钱,主动提出承担这项工作,魏德也接受了。于是,新泽西普林斯顿成了个人引荐促成一份有偿工作的地点,让弗林进入教授的生活圈,并将一名学生的经济需求与图书馆联系起来;后来有关魏德未出版书稿的问题也围绕这座图书馆展开。
小镇也出现在德里克·西蒙斯早年的生活中。他在一家普林斯顿汽车旅馆的停车场遇见安妮,当时他正在那里维修供暖系统。这次相遇开启了一段个人往事,后来也进入围绕魏德展开的案件。汽车旅馆既是工作场所,也是两人相遇的地点——西蒙斯因维修工作来到那里,而安妮则恰好也在那里,两人的人生轨迹就此交会。这一场景将他们的关系置于寻常情境之中,之后他们的共同生活才逐渐被困境与冲突所笼罩。
街道与后来的调查
多年以后,新泽西普林斯顿的街道布局为弗里曼追查新线索提供了方向。他去拜访西蒙斯时,拐上瓦利路,沿着威瑟斯彭街前行,最后抵达罗克代尔巷。西蒙斯和伴侣住在那里,离普林斯顿警察局不远。弗里曼比预期更早到达,便在附近一家咖啡馆停下,试图一边喝咖啡一边理清线索。他的思绪又回到教授的书,以及那本书从未出版这一事实。咖啡馆里的这段停留让小镇成为调查实际进行的一部分——弗里曼还没有走到西蒙斯家门口,但街道已将他带到附近,而关于那本书的疑问仍在左右他必须提出的问题。
西蒙斯的房子为这趟行程指明了一个确切的目的地。那是一栋位于街道尽头的小平房,旁边是一个杂草丛生的球场。小小的前院里,几株玫瑰刚开始萌芽,一尊脏兮兮的花园小矮人雕像则立在前门旁。这些细节将房子描绘成一处有人居住的具体场所,而不是档案里一个抽象的地址。弗里曼按响门铃,听见铃声在房子后面某处响起;这次会面从一个寻常而朴素的门前开始,但他前来调查的过往却绝不寻常。
反复出现的记忆地理
新泽西普林斯顿在叙事中的重要性,源于这些地点如何将不同时期和不同叙述联系起来。韦斯特莱克记得两人合住的学生时代住所,并解释了自己如何带弗林去见魏德;西蒙斯的往事始于一家汽车旅馆;弗里曼则沿着街道,从小镇警察局一带前往西蒙斯的家。大学背景将这些私人往事与谋杀案联系起来,而后来这次登门则让它们造成的后果在同一座小镇中变得真实可感。书中并未将所有地点视为可以互换的场所——图书馆让人想到弗林与魏德因工作而结识,汽车旅馆标志着西蒙斯与安妮关系的开端,而平房则是弗里曼向一名与案件有关的人寻求澄清的地方。
重返新泽西普林斯顿,也让调查呈现出记忆中的空间与亲身到访之地之间的对照。谋杀案及围绕它展开的关系都属于过去,但弗里曼必须亲自走过真实的街道,抵达真实的房子,才能检验自己了解到的情况。因此,小镇将小说对记忆不确定性的探讨与调查工作的具体实践连接起来。这里的地标并不能平息相互矛盾的叙述;它们展现的是人们曾在哪里相遇、工作、生活,以及后来又在哪里被人寻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