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派赖茨

长得像我的机器人

东派赖茨是一座位于地下的内华达州城市,建在受放射性污染的地表阴影之下,以对恶习与享乐的执着追求而闻名。乔·帕雷蒂将它选作计划开启新生活的第一站;起初,这里的奢华公共文化似乎恰好能带给他久违的刺激。但这座城市也成了一场奇异遭遇的发生地——一件看似活了过来的夹克,使他原本选择的假期变成了一个前景未明的开端。

背景与人物

东派赖茨位于曾被称为拉斯维加斯的放射性鬼城以南八十七英里处,地下三英里。它被描述为世界奇观之一——这座城市对享乐的投入如此全面,几乎成了一种公民信条。在这里,享乐不被视为个人放纵,而被当作世界强加的义务,因此这座城市在过度享乐的名声之下,显出一种不同寻常的规整面貌。

这种反差塑造了城市的身份。古老的生育崇拜在那里重新兴盛起来,而宗教地位、公开惩罚与赌博也都被纳入对体验的追求之中。基督教声望不高,因为它被认为缺乏娱乐性;针对不敬神者的公开处决属于城市的奇观,而下注活动也已超出普通赌博的范围,发展出真正危及人身的玩法。叙述还将当地某些习俗形容为违宪,另一些则不合情理,还有一些近乎不可思议。因此,东派赖茨不只是休闲避难所——它是一个围绕享乐重组公共生活的社会,传统界限几乎都不再完好。

帕雷蒂抵达

帕雷蒂抵达时,既有切实的计划,也渴望寻求刺激。在黏胶田工作三年后,他攒下了钱,并获得前往自选目的地的免费旅程。他选择到东派赖茨享乐一段时间,然后在地表购置土地、寻找伴侣、安定下来,并争取在食品加工企业群谋得一份好职位。这个次序表明,这座城市是他工作与理想稳定未来之间的一段刻意安排的插曲,而非他未来生活的终点。

离开刺激生活九个月后,他对短暂休息的渴望更加强烈。然而,旅途中他对一位迷人女乘务员的反应表明,即使离开过去的生活,他的病况仍如影随形——他预料她的反应会与佩吉·弗林一样,而佩吉早已对他的病症作出反应。在东派赖茨以截然不同的方式考验这一限度之前,这一幕先表明了帕雷蒂能够从容追求的事物有所局限。

抵达地下第七十层时,他在一处十字路口遇见这座城市带有性意味的公共文化;伊什塔尔舞者与西布莉摇摆者聚集在那里,参加一场生育崇拜活动。帕雷蒂谨慎地避免加入其中。那看起来颇具诱惑力,但他不想助长黏胶对自己的控制。他的克制并非拒绝这座城市——他试图享受这里的吸引力,同时不让自己屈服于所惧怕的病况。选择享乐与被欲望控制之间的区别,是他体验这座城市时的核心。

城市之旅程

帕雷蒂的第一印象十分热烈——他立刻爱上了东派赖茨。他入住环球组合旅馆,旅馆靠近奇异行为大厅,对面是绿意开阔的刑罚花园。淋浴更衣后,他考虑安排一连串消遣活动,包括到屠宰场餐厅吃晚饭,再去泥浴俱乐部。那些精心命名的目的地让享乐仿佛被编排成一份行程,似乎这座城市丰富的娱乐可以逐项体验。

这条路线也通过一系列有名有姓的场所展现了东派赖茨的规模,而非以常规方式描述街道或政府。它的神庙、法庭、赌博习俗和休闲场所将宗教仪式、惩罚、风险与娱乐并置。帕雷蒂以访客的身份在这个环境中行动,选择要看的事物,也避开可能威胁其自主性的事物。他的即时愉悦是真实的,但他的谨慎表明,即使一座城市以享乐为宗旨,也无法保证访客始终能掌控自己的体验。

令人不安的插曲

帕雷蒂还没来得及开始计划中的夜晚,就察觉旅馆房间里还有别的东西。起初,房间里似乎没有任何异常,只有他的夹克不同——他记得自己把它留在椅子上,此刻却看见它在床上。他伸手去拿时,衣服滑开了,还用娇柔的声音说话;他试图抓住它,随即变成一场绕着房间展开的短暂追逐。这场遭遇第一次明显打断了他刚刚安排好的、有条不紊的休闲行程。

这一插曲赋予东派赖茨第二重叙事功能。这座城市最初像是一处他主动选择的逃离之地,让帕雷蒂能够花掉积蓄,在安定下来之前重新找回刺激感。会说话的夹克在这场逃离中带来无法解释的扰动;而帕雷蒂对被黏胶控制的恐惧,早已使他对丧失自主性心存戒备。现有叙述没有解释夹克为何出现,也未确定此事会带来什么后果,但两者并置之后,他计划中的假期便悬置在主动选择的享乐与不由自主遭遇的事件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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