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尼·埃尔姆奎斯特
隐形狗之谜索尼·埃尔姆奎斯特是一名瘦削的夜行租客,他平凡的生活与围绕芬顿·普伦蒂斯和喀尔巴阡猎犬的谜团纠缠在一起。普伦蒂斯称他为塞德里克;故事既把他描写成一名在楼里走动的年轻男子,也把他描写成一个可能的星体漫游者——鲍勃·安德鲁斯报告说,索尼曾出现在普伦蒂斯的公寓里,而当时大家都知道索尼正睡在别处。他梦见一只玻璃狗被放入水中,这提供了一条引人注目的线索,但现有证据并未解开他的幻象究竟揭示了多少有关他自身行动或窃贼身份的信息。
身份与处境
索尼初次登场时,是从泳池另一边的公寓过来的。朱庇特·琼斯注意到他头发稀疏、颜色深,看起来最近没有洗过,而且瘦得惊人;索尼几乎没有皮特·克伦肖高。他穿着深色毛衣和浅棕色长裤,光脚塞进运动鞋里。这些细节让朱庇特格外留意他的到来,因为朱庇特一向以观察细致自豪;索尼本人则一开口就认出警方正在搜查窃贼。
后来,普伦蒂斯说出了索尼生活中的实际情况。他从午夜一直工作到早晨,在佛蒙特街的一家市场上班,这有助于解释他为什么会在不寻常的时段待在家里。他住在楼里最小的公寓,隔壁就是格温·查尔默斯。普伦蒂斯说,他猜索尼挣不了多少钱,但这只是他的推测,并非经证实的事实。他称索尼古怪,又说一个成年男人被叫作索尼,多少有些可悲;这些话更清楚地显露出房东对租客的评判,却不足以确定索尼的性格。普伦蒂斯说出的真名是塞德里克;除此之外,故事始终称他为索尼·埃尔姆奎斯特。
普伦蒂斯公寓里令人不安的身影
鲍勃·安德鲁斯报告的一处矛盾,使索尼变得更加重要——有些时候,索尼曾出现在普伦蒂斯的公寓里,而鲍勃确定——或者说,任何人所能确定的那样确定——索尼当时正睡在自己的公寓里。尤金妮娅·兰廷教授认出,这正是漫游者的特征。她解释说,如果索尼真是一个漫游者,那么他会在睡着时离开自己的身体,四处行走。这个说法为索尼为何会出现提供了一种可能的解释,但并未把它变成已经确定、且经独立证实的事实。
这种不确定性使索尼与普伦蒂斯的关系不同于普通租客之间的一次直接相遇。从普伦蒂斯的角度看,索尼出现在公寓里令人不安;而在尤金妮娅·兰廷教授看来,同一处据称存在的矛盾,则是星体漫游的引人入胜的证据。鲍勃的证实为这一说法提供了一名目击者,但调查人员仍在试图弄清其中的机制。因此,索尼既是一个生活作息明确的人,也是有关熟睡者的身体可能发生什么这一问题的焦点。
泳池与索尼的梦
喀尔巴阡猎犬从泳池中被找回后,朱庇特解释了它是如何藏起来的。窃贼用一段金绳把雕塑放下去,直到它触底,然后松开绳子;在泳池蓝金相间且凹凸不平的瓷砖映衬下,绳子很难被看见。这是实际的藏匿方法,却不能证明是索尼动的手。这个区别很重要,因为索尼后来讲述的是一个梦,而不是承认自己做过什么,也不是有人目击他实施了什么行动。
朱庇特走到索尼的门口,叫他开门,并威胁要叫警察。索尼穿着浴袍出现,露出光着的脚和腿。朱庇特打开灯时,索尼的黑发湿漉漉地贴在头上。面对询问,索尼说自己当时睡着了,并问如果他梦见了某些事情,又能怎么办。他说自己梦见一只玻璃做的狗,还梦见有人在深夜摸黑进来,把狗放进水里。他看不清那个人是谁。他梦中的景象与喀尔巴阡猎犬藏匿之处十分相似,却没有指出放下雕塑的人是谁,也无法证明是索尼自己放的。
叙事作用与意义
索尼把两个原本可能互不相干的谜团联系起来——据称他夜间出现在普伦蒂斯公寓里的情形,以及沉在泳池中的雕塑。故事将他普通的夜班作息与睡眠中可能发生的移动并置,随后又让他做了一个梦,其中的核心景象与调查中一处具体情况相吻合。这样的效果意味深长,却并非定论。他的讲述可以被视为喀尔巴阡猎犬藏匿之处的一条线索;与此同时,其中的不确定性保留了“梦见一项行动”与“亲自实施该行动”之间的区别。
这种模棱两可也影响了其他角色对他的理解。普伦蒂斯从他的名字、工作和小公寓这些具体细节看待索尼;尤金妮娅·兰廷教授认为他可能是个漫游者;朱庇特则追问他梦见了什么。索尼没有解释那些奇怪的现身,也说不出梦里那个人是谁。因此,他并未成为一个已经查明的罪犯,而是谜团中的关键环节——一个表面上不起眼的租客,他的睡眠、据称发生的移动和梦境把调查人员带到了接近真相之处,但根据目前呈现的证据,仍不足以认定他就是窃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