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海塞塔

风暴献祭

劳海塞塔是巴斯坦山谷的一座农庄,在阿迈娅·萨拉萨尔调查阿尔吉贝尔茨期间,既是一个热情接待来客的歇脚处,也是一个有用却未能得出定论的调查地点。它位于庄园外约一公里处,沿着同一条道路前行便可到达,与阿尔吉贝尔茨戒备森严的入口形成鲜明对比——主人热情地接待阿迈娅,狗儿们也让她摆脱沮丧,但此行并未找到她寻求的关联证据。

地点与前往路线

阿迈娅找到阿尔吉贝尔茨后,沿着道路缓缓驾车,在途中发现了劳海塞塔。地面状况有所变化,两堆码放整齐的干草堆表明,前方约一公里处还有另一座农庄。一块木牌标明此处名为劳海塞塔,叙述中将这个名字译作“四风”。阿迈娅转入农庄,在一座守护着入口的大型石十字架前停车。

这座十字架属于当地常见的景观。在巴斯坦山谷,许多住宅和农庄入口处都立有用于护佑的十字架;在阿里斯昆,阿迈娅曾在住宅、谷仓和鸡舍旁见过这些十字架,它们常与守护农庄入口的花形标志并列。劳海塞塔让这一熟悉的习俗格外醒目——阿迈娅驱车前往主入口时,数出了六座十字架。在人们现身之前,它们的数量就已使守护成为这处产业最鲜明的特征。

四只狗跟在阿迈娅的车旁小跑,却没有吠叫。主人在一楼门口注视着她,直到阿迈娅下车后才走近。这一幕展现出劳海塞塔既开放又戒备的一面——狗没有发出警报,但主人先观察来客,之后才上前问候。阿迈娅用巴斯克语和她交谈时,主人一听出她带有巴斯坦山谷口音,神情立刻放松下来。

主人与农庄里的狗

后来一次造访时,主人一如往常,热情地接待阿迈娅。时节仍是冬天,虽说已近春天;狗的毛长成了紧密卷曲的长毛,像它们平日照看的绵羊的羊毛。主人提醒阿迈娅,一旦开始抚摸它们,它们就会缠着她不放。狗儿们果然如她所言,围着阿迈娅跳来跳去,争着吸引她的注意。

阿迈娅和它们玩了好一会儿,笑看它们缠着自己,主人则示意咖啡已经准备好了。喝咖啡时,主人讲起狗儿们的趣事,说它们多么乖巧,又把农庄照看得多么周到。这些细节赋予此处一种实用而有人居住的气息——狗儿们不只是入口处的屏障,也是农庄日常生活中的工作护卫。它们热切地围着阿迈娅,也立刻产生了效果,缓解了她来到这里时带着的恼火与愤怒。

线索仍未明朗

阿迈娅造访时,正怀疑有人泄露了调查消息。在她心里,菲娜·伊达尔戈一边递给她核桃、一边意味深长地看着她的举动,仍像是私下承认有罪。阿迈娅明白伊里亚特、霍纳·埃查伊德和费尔明·蒙特斯给出的解释,但她相信消息只能来自一个地方。她仍没有萨瓦尔萨与菲娜有关联的证据,也怀疑仅凭怨恨不足以让他拿案件冒险。劳海塞塔成了僵局中的一处喘息之所——狗儿们缓解了她的紧张,却没有解决问题。

一个多小时后,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线索可查,阿迈娅向主人出示了菲娜的照片和她的汽车照片,这些照片是前一天在菲娜家门外拍下的。主人认出她是那位护士,是医生的妹妹,并说自己认识她多年。但阿迈娅问她是否见过菲娜去附近那栋房子时,主人说没有。认得出这个人,只能说明彼此熟悉,不能证明她去过那里;这个回答没有提供菲娜曾造访邻近房屋的证据。

这一区别对阿迈娅很重要。即使有人证实受调查的人去过那栋房子,也只能说明双方有社交或友好往来,除非她能证实两人之间还存在其他关系。她离开时既觉得有所进展,也感到失望——主人认得菲娜,却无法证实阿迈娅需要的关联。因此,劳海塞塔作为证人住所的价值,取决于主人实际见到过什么,也受此所限。

在调查中的位置

交谈结束后,阿迈娅开车上了一处高地,从那里可以望见阿尔吉贝尔茨的大部分区域;随后她下到庄园入口,在车内观察伪装起来的围栏和车库通道。从那个位置,她注意到一名女子爬上房屋对面的斜坡,正用一台远看像是专业相机的设备拍照。阿迈娅下车,沿着陡峭湿滑的草坡向她爬去。这一段情节将调查延伸到周边地貌——道路连接着劳海塞塔与阿尔吉贝尔茨,而斜坡和高处的视野则让人能够从庄园边界的两侧进行观察。

劳海塞塔并未揭开阿迈娅追查的秘密。它的作用更为有限——将调查置于巴斯坦山谷的当地习俗与劳作生活之中,在猜疑之外提供一段短暂的日常生活插曲,并带来一位所知远不及阿迈娅所需的证人。六座十字架、警觉的入口,以及将戒备的抵达变成亲昵欢迎的狗儿们,共同赋予这座农庄鲜明的特点;而关于菲娜的疑问仍未解开,调查也因此继续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