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切贝尔采科博尔达
风暴献祭埃切贝尔采科博尔达坐落在巴斯坦山谷偏远的奥拉比迪亚地区,散布各处的农庄和难行的道路使这片景色与山谷中较繁忙的路线隔开。这里是前往伊恩费尔努科磨坊途中一个实用的地标,也成为调查中的会面地点——在餐厅里,阿迈娅·萨拉萨尔听到一位母亲提出骇人的指控,称她的孩子遭到杀害,遗体也被带走。因此,博尔达将当地与世隔绝的现实环境,与调查中隐秘而极为私人的暴力联系在一起。
地理位置与通行
阿迈娅·萨拉萨尔从埃利松多出发,驾车前往奥罗诺斯—穆加伊雷,再转向奥拉比迪亚——这是山谷中最少有人走动的地区之一。周边乡野仿佛保留着一个更古老的乡村世界——田地和农舍依旧完好,农庄之间可能相隔数公里,有些地方甚至仍未通电。沿途的美景与艰险密不可分;在这里,距离、地形和稀少的基础设施让旅途缓慢而难以预料。
沿着通往伊恩费尔努科磨坊的道路便可抵达埃切贝尔采科博尔达。从博尔达到磨坊的最后一段路必须步行或骑驴前往。道路与小径之间的区别赋予了这处场所特殊的地理位置——它是一个中途停歇点,再往前,景色便收束为一条更加偏僻、艰难的路线。
磨坊与当地历史
博尔达周边与伊恩费尔努科磨坊密切相关。这座磨坊建于卡洛斯战争时期,人们记得它在战时配给期间发挥过重要作用。磨坊架在横跨河流的三根树干上,墙壁由木头搭成;人们曾在夜间偷偷骑驴把谷物运到那里,磨成面粉供家人食用。磨坊位置隐蔽,通往那里的小径危险而潮湿,因此天黑后前往十分凶险。根据相关记述,它的名字“地狱磨坊”便与这段穿越黑暗和艰险的路程有关。
前一个春天,阿迈娅·萨拉萨尔曾与詹姆斯一起到过磨坊,是詹姆斯说服她前往的。那次旧行让这条路线不仅具有历史意义,也带上了个人色彩——她早已知道这里风景优美、气息非凡,但如今回来却是为了寻找一栋房子。当地有句俗话,说巴斯坦山谷的人总能找到办法去做不得不做的事;这句话与磨坊暗中求生的历史相呼应,但并未将过去迫于生计的行为与当下调查中隐匿的暴力混为一谈。
调查中的会面地点
后来,阿迈娅·萨拉萨尔开车载着一名情绪激动的女子来到埃切贝尔采科博尔达时,她们没有去熟悉的夏日露台。阿迈娅过去常与詹姆斯坐在那里听河水声;这一次,两人径直走进餐厅。那名女子特意挑选了离吧台最远的一张桌子。一名男子为她们端来饮料,随后回到厨房;她们听见几名女子在里面交谈,于是两位来客得以避开其他顾客交谈。
阿迈娅·萨拉萨尔追问那名女子,为何相信她指控的人杀害了她的孩子,她是否有证据,以及她是否明白提出这种指控的严重性和可能后果。短暂而茫然的沉默后,女子激动地回答。她说自己没有亲眼目睹杀人,但认定丈夫要为卷入团体的黑暗供奉、将孩子交给他们负责;她还声称孩子的遗体被带走,自己只剩下一座空坟。她拿出手机,给阿迈娅·萨拉萨尔看一张照片作为说法的佐证——照片里有两个婴儿,各约三个月大,穿着蓝色睡衣。阿迈娅·萨拉萨尔问孩子死于什么原因时,女子开始哭泣。
叙事意义
博尔达的意义来自其寻常、有人活动的室内环境,与带到这里的指控之间的反差。餐厅、吧台、仍在运作的厨房,以及一张为避人耳目而挑选的桌子,共同构成了讲述仪式性供奉、遗体失踪和空坟的场所。这次会面让一处偏远的熟悉路线上的地点,变成了私人悲痛进入调查的地方;但这番陈述仍有待证据证实。
这个地点也汇集了两种不同的隐秘之事。附近的磨坊过去曾有人在夜间前往,以躲避配给限制、让家人有饭吃;女子的说法则涉及一个秘密团体、据称被献给该团体的孩子,以及据称遭到移走的遗体。两者的相似之处在于隐匿和艰险地形,而不在于这些行为可以等同。面对山谷险峻的地貌,博尔达既是通往僻静乡野的门槛,也是一间朴素的公共房间;一项隐秘指控最终在这里被当众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