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瓦拉秘密团体杀害婴儿的仪式
风暴献祭纳瓦拉秘密团体杀害婴儿的仪式是一桩被隐瞒的罪行;它的发现将莱萨卡的一个隐秘团体与阿迈娅·萨拉萨尔对祭祀团体、受害者与当地河流交织的巴斯坦山谷中一名儿童死亡事件的调查联系起来。据称,一名新生儿被杀害并作为供品献出,而孩子遗体的下落又无从确定,这使该案既揭露了这个团体的情况,也令人不安地呼应了阿迈娅自己的家族历史。
报告及其保密性
研究精神疾病与邪恶现象的萨拉索拉神父告诉阿迈娅,三年前,一名男子与律师一同前往马德里的一间警察局,想要自首,因为悔恨已让他难以承受。他说,1979年,他加入了一个规模相当大的团体;该团体住在纳瓦拉莱萨卡的一座农庄里。团体首领自称是心理学家或精神病学家,住在别处,并经常前来。据证人所说,成员们在他们称作传统巫术的仪式中召唤祖先实体。他们的仪式包括动物献祭,主要是羔羊和公鸡、群交,以及参与者将血涂在身上或饮血的仪式。
作为供品的孩子
团体在莱萨卡安顿下来几个月后,其中一对伴侣生了一个孩子。证人称,孩子的双亲将女儿献给团体,作为至高无上的祭品。她当时只有几天大,便在一场被描述为献给邪恶的撒旦仪式中遭到杀害。证人详细讲述了她的死状,但他的陈述无法确定她的遗体后来去了哪里——他只知道她被带走了,却说不清她是被埋在森林里还是别处。
关于该团体仪式规矩的另一则相关说法,为这起杀害提供了更具体、但仍不确定的框架。孩子必须是女孩、未满两岁,且尚未受洗。受洗被视为献给另一位神并与之立约,这与团体自己的仪式相冲突。证人无法确认莱萨卡孩子的遗体是否还遭受了他所说的其他处置;他认为那些条件属于仪式的一部分,却不知道孩子被带走后发生了什么。
年龄限制源于一种信念——幼童的灵魂仍处于过渡状态。按照该团体对仪式的说法,出生至两岁的孩子尤其适合作为供品;童年以及接近成年阶段另有意义,但婴儿之死比青少年之死更容易被解释过去。霍纳·埃查伊德此前曾描述过一种见于多种文化的相似信念——两岁以下的孩子往返于不同世界之间,能同时看见并听见两个世界,因此有人认为他们可以充当与灵界沟通的媒介。这些是该团体对仪式的说法,并非经调查证实的解释。
这起杀害被描述为一种受反复规矩支配的义务,而非孤立行为。证人称,献祭按性别安排——当人们相信英古玛苏醒并索取受害者时,受害者必须来自相同性别和年龄群体,并在相同情形下死亡,直至一个周期结束。塔贝塞曾告诉团体仪式应当如何进行,以及据称能够带来什么益处。因此,这段陈述将婴儿之死与一套指示和承诺的回报联系起来,却仍未揭明孩子最终的命运。
保密、辨认与巴斯坦山谷的相似案件
这起莱萨卡案件此前未曾进入阿迈娅·萨拉萨尔的视野,并非因为当局档案中没有记录,而是因为它被有意置于法律与调查保密措施之下。报案是在马德里向另一支警队提出的,而据称的罪行发生在纳瓦拉,并由潘普洛纳的一家法院处理。由于指控未经证实且格外敏感,而且公开披露可能引发社会恐慌并伤害涉案者,法官下令对调查保密。证人本人则在警方和教会的保护下隐姓埋名。这种安排解释了为何研究精神疾病与邪恶现象的萨拉索拉神父会知道一桩阿迈娅从未在自己熟悉的公开案件中遇见过的凶杀案。
随着研究精神疾病与邪恶现象的萨拉索拉神父逐渐讲清事情经过,阿迈娅的反应不是形成定论,而是脑海中突然涌现出一连串画面——一个小女孩穿过阿尔吉贝尔茨与劳海塞塔之间的草地;她的母亲黎明前动身去参加聚会;胡安妮塔一边唱歌一边哀悼;护士档案疑点中的伊达尔戈伪造死亡证明;她妹妹的空墓;以及在当前调查中,埃莱娜·奥乔亚血迹斑斑的尸体和旁边发现的核桃壳。这些画面将新近披露的仪式与她早已掌握的证据和记忆连在一起,迫使她重新审视它们。那份报告并未证明她自己的家族究竟发生过什么,却让一起看似遥远的案件变得近在咫尺,令人不寒而栗。
随后,阿迈娅又认出了第二个几乎一模一样的故事——一名婴儿死在祭祀团体、受害者与当地河流交织的巴斯坦山谷的一座农庄里,贝拉斯特吉医生曾在那里主持悲伤治疗会谈。阿迈娅说,在那起案件中,孩子的父母准备了更周全的不在场证明,因此从未因孩子之死受到调查。当研究精神疾病与邪恶现象的萨拉索拉神父提到事发年份正是阿迈娅出生的那一年时,她自己补全了两案之间的联系。因此,莱萨卡的供述不只是揭露了一桩被隐瞒的罪行;它还提供了一个对照,让阿迈娅得以衡量自己过去那桩未经调查的死亡事件,同时莱萨卡孩子命运这一关键问题仍未得到解答。
后来,阿迈娅也以这段披露的陈述为视角,重新审视巴萨豪恩凶杀案。她再次查看案件照片和受害者档案时,想起了受保护证人对孩子过渡年龄以及团体仪式逻辑的解释。在她看来,女孩们暴露在外的身体、成熟标志被移除后以甜食替代的做法,以及她们掌心朝上的双手,仿佛演绎了被迫回归童年与纯洁。这并不意味着后来发生的罪行已被认定是莱萨卡团体所为;相反,这段记忆使阿迈娅更敏锐地看出了她一直试图解读的仪式模式,将献祭与童年的话语同另一系列谋杀联系起来。
仪式规矩造成的人性代价
证词还描述了团体规定的仪式周期如何对男女产生不同影响。男性通常是最坚定的参与者;一些参与其中的女性事后陷入抑郁,团体便敦促她们尽快再生一个孩子。据证人所说,另一些女性并不知道丈夫打算做什么。因此,这段陈述将关于年龄群体、性别和反复献祭的整齐仪式话语,与其亲密的人性代价并置——父母的悲痛被当作需要设法处理的事情,以便周期得以继续,而不是拒绝仪式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