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玛娅查出塔贝塞是马克ина的父亲
风暴献祭阿迈娅的发现将两个看似彼此无关的调查问题联系起来——护士档案疑点中的伊达尔戈工作的地域范围,以及那位名为塔贝塞的医生隐瞒的身份。第一项发现将可疑婴儿死亡案的搜寻范围扩展到巴斯坦河以外;第二项则确认塔贝塞就是哈维尔·马克纳,是阿迈娅伴侣与阿迈娅共事的马克纳法官法官的父亲,并引导调查人员前往他的埋葬地洪达里比亚。
追查护士档案疑点中的伊达尔戈的行踪
离开警局后,阿迈娅在潘普洛纳郊外的一家电脑商店停下,买了两个U盘,随后回到梅尔卡德雷斯街的房子,查看霍纳·埃查伊德关于护士档案疑点中的伊达尔戈的档案。档案中除了搜查令和基本个人信息,还包括她的任职经历。阿迈娅已经知道,档案疑点中的伊达尔戈的兄弟去世后,她曾有机会到其他医院工作。记录显示,退休前她在伊伦地区医院工作过,更早之前还在两家私人诊所任职——洪达里比亚的苹果圣母诊所以及伊伦的巴斯坦—比达索阿河诊所。在每个工作地点,她都担任助产士。
这份名单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其中反复提到了比达索阿河。阿迈娅明白了霍纳·埃查伊德为何特别标出了这些工作地点——现有调查地图似乎止步之处,并非巴斯坦河的终点。只有在奥罗诺斯—穆加伊雷之前,这条河才被称为巴斯坦河;再往前,从多内斯特贝开始,它便改称比达索阿河,穿过吉普斯夸,最终流入坎塔布里亚海。名称改变标示的是省界变化,并不意味着河流不同。阿迈娅推断,如果档案疑点中的伊达尔戈曾为了调查中的相关做法招募父母,那么她的工作可能已将这些活动带出纳瓦拉,延伸至她曾任职的地方。
扩大调查范围
阿迈娅打电话给费尔明·蒙特斯,请他让萨瓦尔萨扩大搜查范围。调查不应再局限于纳瓦拉境内那些死因被归为婴儿猝死的女孩,还应纳入吉普斯夸的类似案件,并特别关注住在比达索阿河附近的孩子。这个决定遵循着一条明确的推理链——档案疑点中的伊达尔戈的任职记录显示她曾在这条河名称变更所跨越的两地工作,而她作为助产士的工作经历,使这些地点与婴儿死亡案调查相关。
因此,这一发现改变的是调查边界,而非提供了一个完整的解释。它既不能证明河边发生的每一起死亡都有关联,也不能证明档案疑点中的伊达尔戈在任何单独案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相反,它指出了扩大搜查范围的理由,也揭示了一个更精确的地理分布模式。只有将医院名称与河流走向联系起来阅读,阿迈娅才明白霍纳·埃查伊德为何关注这些任职记录。
确认塔贝塞医生的身份
另一项突破来自一名同事的通报——马德里医学协会已经确认,拉斯罗萨斯确实有一家塔贝塞诊所。该诊所在20世纪70年代和80年代持续营业,直至90年代中期。诊所经营者对外以塔贝塞医生之名为人所知,数十年来深受马德里上流社会欢迎;他引进美国的治疗方法,因而享有相当高的声望。他后来退出公众生活,也不再从事心理学工作,并定居洪达里比亚,去世后葬在那里。他去世的确切日期仍不清楚。
调查人员先前未能找到他的原因,是他使用了一个假名——塔贝塞在行医时采用了诊所的名称。他的真实姓名是哈维尔·马克纳。同事将一张放大的黑白照片放到阿迈娅面前时,她认出了这个姓氏,并得知了至关重要的亲属关系——哈维尔·马克纳是阿迈娅伴侣与阿迈娅共事的马克纳法官法官的父亲。照片中的人看起来就像年轻版的与阿迈娅共事的马克纳法官法官,只是年纪更大,这为这一令人震惊的身份确认提供了直观证据。
从辨认到新线索
这一发现并未与阿迈娅此前听说的伴侣家事相矛盾,却赋予了那段叙述新的调查意义。阿迈娅记得有人告诉过她,他的父亲从事医疗工作,在他的母亲去世后不久也去世了。他的母亲因多次试图自杀而被送进精神病院,并一直留在那里,直至去世;据阿迈娅所知,他的父亲则深陷丧妻之痛。如今确认的身份,将这段她所记得的家族往事与退休心理学家、塔贝塞诊所经营者联系了起来。
阿迈娅立即根据这一身份确认采取行动。她打电话给伊里亚特,询问调查人员是否已经抵达洪达里比亚。随后,她要求秘密查阅市政记录,寻找哈维尔·塔贝塞的安葬信息,同时考虑到墓葬登记也可能使用他的本名哈维尔·马克纳。她要求查找死亡证明、墓园安葬记录以及墓地所在位置。由此,这一发现将一个别名变成可追踪的人物,并把调查引向一份特定的公共记录和一处墓地。它的重要性来自职业经历、隐姓埋名、家族身份与埋葬地点的交汇——曾经遮蔽医生身份的名字,如今成了找到他的路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