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因霍阿
风暴献祭阿因霍阿是法国巴斯克地区的一座村庄,位于丹查里内亚与巴斯克坦山谷(巴斯坦山谷)之间的路线上。它既是受朝圣活动塑造的过境之地,也是一起家庭悲剧的发生地,使悲痛与调查之间的界限变得摇摇欲坠。色彩缤纷的街道和教堂墓园中,墓穴可见于城镇的日常生活之间,这使寻找两名孩子遗体的行动带有鲜明的公开性——一位母亲感受到的是缺失,而村里的神父和邻居则坚称,他们亲眼见到孩子下葬。
地理环境与历史风貌
阿因霍阿被描述为越过丹查里内亚边境后遇到的第一个法国定居点。它位于阿基坦地区、法国巴斯克地区的拉普尔迪,并于十三世纪建在一条与巴斯克坦山谷(巴斯坦山谷)相连的圣地亚哥之路边境路线上。与收取埃莱娜来信并追查奥拉比迪亚旧宅的埃利松多一样,这里最初也是为接待和安置途经此地的众多朝圣者而建。村庄作为歇脚点的历史,体现在当地建筑和墓地不同寻常的布局中。
阿迈娅·萨拉萨尔认为,阿因霍阿是法国南部最美丽的村庄。她和同事把车停在巴斯克回力球场旁,随后徒步沿着一条两侧排列着漂亮房屋的宽阔大道前行。这里的房屋让人想起收取埃莱娜来信并追查奥拉比迪亚旧宅的埃利松多的托科托区,但巴斯克坦山谷(巴斯坦山谷)熟悉的棕色梁木在这里被漆成鲜亮的绿、红、蓝、黄。石制纹章和牌匾上展示着巴斯克姓名,这些名字被改成格外法式的形式,使村庄的边境身份清晰地呈现在房屋立面的细节之中。
特雷蒙家族的住宅位于街道尽头附近,大道在那里微微转弯,通向一段更陡的路,两旁仍有更多精美房屋。从敞开的门口,阿迈娅和同伴瞥见一处院子,地面铺着圆润的石块,拼成一个规整的圆圈。那里曾经是马车庭院。调查人员以游客身份初次造访时,并未进入屋内,而是路过时看见家族历史的一处可见片段。
教堂墓园与逝者的存在
对阿迈娅而言,最能定义阿因霍阿的,是环绕教堂的墓园。教堂由贾雷吉萨尔与阿因霍阿领主胡安·佩雷斯·德·巴斯坦奉献给圣母升天;不过,历经多次改建后,其建筑风格已难以判定。传统的巴斯克回力球场和旧宅色彩鲜艳的大道,让村庄呈现出历史风貌;教堂墓园则让这段过往成为日常地理环境的一部分。
教堂周围的埋葬活动始于大约十六世纪,当时人口逐渐定居下来,也有朝圣者在途经此地时死去。墓园逐渐形成一排排廊墓,每户人家都有自己的墓碑,与邻居的墓碑并列。墓穴排列得十分密集,以至于要走到其中一些墓前,就得跨过其他墓穴。许多圆形石碑上刻有几何图案、巴斯克十字、太阳图形,以及逝者生前职业的图像;最精细的石碑则讲述了一个人从出生到死亡的人生历程。
墓地在村庄中央一处小高地上将教堂完全环绕。墓穴和十字架从街道、商店和咖啡馆都能看见。这里不像被围墙隔开、以此标示生者与死者界限的墓园,而是对外敞开,融入城镇的日常环境。这种布局对当地居民而言温和而熟悉,对外来者却颇为醒目。在调查中,这也意味着从附近就能看见孩子的墓穴,让私人哀悼成为邻居目睹和议论之事。
贝鲁埃塔孩子的墓穴
阿迈娅调查期间,一名店主证实,约兰达·贝鲁埃塔曾多次试图打开孩子的墓穴。他说,有一次看到她拿着撬棍试图开墓,便通知了宪兵。虽然他把举报说成一项令人痛苦的职责,阿迈娅还是安慰他,说他尽到了好邻居的本分,那家人会感激他的。这番交谈显示,墓园的开放布局使悲痛成为公开之事——墓穴并未对村庄隐藏,约兰达·贝鲁埃塔的尝试也不可能不被人察觉。
神父从另一个角度讲述了这家人的痛苦。他说,约兰达·贝鲁埃塔每周都会来,试图说服他孩子不在墓穴里,有人把他们的遗体带走了。他尊重母亲的直觉,也理解一位母亲悲痛之深,却拒绝鼓励她相信这一说法。他表示孩子已经死去,葬在墓园里;他主持了葬礼,并亲眼看着棺木被放入墓穴。他的讲述说明了村里的宗教权威认定自己亲眼见到了什么,同时保留了核心冲突——神父的证词与约兰达·贝鲁埃塔坚信遗体已经不见的想法彼此对立。
爆炸与重返现场
后来,伊里亚特在凌晨一点前后打电话给阿迈娅,告知她阿因霍阿传来的消息——约兰达·贝鲁埃塔试图用炸药打开孩子的墓穴后,身受重伤。她失去了几根手指和一只眼睛,已被送往圣科莱特医院接受紧急手术。法国宪兵队的爆炸物处理人员已到达现场。此前她曾拿撬棍接近墓穴,如今那里发生了爆炸,给约兰达·贝鲁埃塔造成了惨重后果。
阿迈娅请伊里亚特和霍纳·埃查伊德来接她。他们等霍纳·埃查伊德从潘普洛纳回来后,于两点半抵达阿因霍阿。爆炸发生在午夜前后;他们到达时,爆炸物处理小组已有时间检查现场,邻居也已回家,但法证人员仍在忙碌。宪兵队负责人警告说,他们到场可能会激怒法国法官。阿迈娅回答,他们是恰巧路过的欧洲公民,负责人最终让他们继续行动。
负责人报告说,约兰达·贝鲁埃塔在午夜前后抵达墓园,把一辆高档四轮驱动车停在附近,并放置了约两百克炸药。戈马-2炸药只是一种可能,并未得到确认。调查人员怀疑炸药与采矿作业所用的炸药有关,因为约兰达·贝鲁埃塔的家人在阿尔曼多斯拥有一座矿场;但阿迈娅指出,从矿场偷走炸药并不容易——自三月十一日马德里袭击事件以来,炸药不再储存在矿场的炸药库中,每次爆破所需的材料都会运送并受到看守,未用完的数量会登记,并在现场销毁。到了墓园,阿迈娅越过警戒线亲自查看。此前在上午那次造访中一直沉默的神父,此时见她俯身从警戒线下穿过,便出言质问。阿因霍阿的教堂墓园因此既是历史悠久的公共墓地,也是正在调查的犯罪现场;人们关于逝者的说法,必须依据他们声称亲眼所见之事加以核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