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吉贝尔茨宅邸

风暴献祭

阿尔吉贝尔茨宅邸是一座经过翻新的乡间宅邸,阿迈娅·萨拉萨尔根据埃莱娜·奥乔亚的讲述,追查到这里曾是一个秘密团体的聚会地点。宅邸如今的面貌富丽、现代且戒备森严,起初掩盖了其下方那处更古老的宅院;后来,一张照片证实,这栋房子就坐落在埃莱娜描述过的同一片平坦草地上。

地点与发现

按照埃莱娜·奥乔亚提供的线索,阿迈娅在乡间寻找一栋与数十年前事件有关的房子。她差点错过了这处宅邸——周围虽然是一大片平坦得近乎完美的绿色草地,但一堵爬满植物的老墙挡住了整条通路。一个漆成绿色的铸铁邮箱几乎被枝叶遮蔽。墙后,一道爬满藤蔓的围栏通向现代化入口,入口设在石质雨篷下,配有可视对讲机,旁边还挂着一家安保公司的标牌。手工刻在一段木头上的“阿尔吉贝尔茨”之名,就在这套格外现代的防护设施旁边。

入口后面的房子起初似乎与埃莱娜的描述相矛盾。房子有红色坡屋顶、宽大的前窗、木质门廊,旁边还有一张大型户外餐桌和一台现代烧烤炉。阿迈娅考虑过,土地是否经过改造,新房子是否建在旧宅之上。她几次按响对讲机都没有得到回应,觉得自己似乎听到设备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并感到有人在监视她。沉默让她烦躁多于害怕,但这座当代宅邸与记忆中的房子并不相符,使她无法确定自己是否找对了地方。

一位当地妇女提供的照片消除了她的疑虑。那名妇女拿出一只装满照片的旧可可粉铁盒,挑出一张约五十年前拍摄的照片;当时,她的父母正在雷击后重修农舍的烟囱。照片里,一个穿着工作服、戴着巴斯克圆帽的男人站在高大的烟囱旁;他身后是一座深色屋顶的旧农舍,坐落在同一片平坦草地上。房子后来经历了大规模改建,但照片证实,这正是阿迈娅要找的房子。

旧住户与团体

一位邻居的讲述,为这处房产揭示了一段比翻新后的外观所暗示的更久远、也更暴力的历史。根据她祖母代代相传的故事,这座农舍曾属于两兄弟和他们的妹妹。他们的母亲早逝,父亲悲痛欲绝,被认为患有精神疾病,锁链拴在阁楼的床上。兄弟俩残酷对待妹妹,不让她结婚,好让她替他们干活。她爱上一名贩马人,对方来接她离开时,其中一名兄弟把他带到一个桶旁,里面装着她被肢解的尸体。贩马人与兄弟俩搏斗,杀死其中一人后逃走;另一人则上吊自尽。西班牙国民警卫队搜查房子时,发现父亲的木乃伊遗体仍被锁链拴在阁楼里。农舍被封闭了七十多年,当地人则说,那家人的鬼魂仍被困在屋内。阿迈娅在心里记下这些日期,把这个故事当作有待核实的线索,而不是对当地往事的解释。

调查将这栋房子与另一段较近的历史联系起来。埃莱娜·奥乔亚曾告诉阿迈娅,20世纪70年代末至80年代初,一个公社在奥拉比迪亚的一座农舍里落脚。公社的聚会起初涉及文化与灵性,后来转向秘术实践和动物献祭;人祭的可能性足以让埃莱娜离开,不过团体仍持续活动了一段时间。阿迈娅认出,这处翻新过的房产就是昔日的聚会地点,并得知现任屋主是一对接近退休年龄的富裕夫妇,他们曾是原团体的成员。他们承认认识贝拉斯特吉,但面对有关彼此关系的问题时,却递给她一张莱哈雷塔与安迪亚律师事务所的名片。一位邻居还告诉阿迈娅,这对夫妇有个夭折的女儿;阿迈娅询问孩子的情况时,夫妇俩表现得十分不安。

阿迈娅后来梳理案情时提到,这对夫妇的说法是,女儿在一次英国之行期间、未满两岁时去世。尽管当时儿童出行需要相关旅行文件,调查人员仍找不到死亡证明、医院记录或旅行证据。这一矛盾使宅邸不再只是一个被隐去地址的历史地点,而成为调查婴儿死亡疑案模式的一处线索。宅邸如今体面而戒备森严,却无法抹去团体的过去——这栋房子将埃莱娜的证词、屋主昔日的成员身份,以及他们承认贝拉斯特吉曾到访一事,联系在同一个地点。

邪教关联与警方后续

后来的证词将阿尔吉贝尔茨列入一个秘术团体网络之中;这类团体在20世纪70年代末至80年代初活跃于莱萨卡和巴斯坦山谷。哈维尔·马克纳也在拉斯罗萨斯经营一家收费高昂的诊所,他被指认为该网络的精神领袖,也是向成员引介秘术实践的人。一名被警方拘押的证人称,他曾参与并目睹在莱萨卡一座农舍里献祭一名女婴。他还说,成员们会去阿尔吉贝尔茨的团体聚会,当时他们正在筹备一场类似的献祭。他的讲述指出,阿迈娅·萨拉萨尔的母亲是宅邸团体的成员之一。这份证词把这栋房子与筹备仪式性暴力联系起来,但并不能证明那里实际发生过献祭。

这对夫妇的女儿在十四个月大时去世;围绕她据称在英国之行期间死亡一事所缺失的记录,使她也成为这段叙述的一部分。阿迈娅报告说,调查人员找不到死亡证明、尸检报告、埋葬记录,也找不到孩子列入父母护照的记录。另外,贝拉斯特吉的父亲供认,他和妻子曾把大女儿交给团体进行相关仪式;他说,妻子此后患上抑郁症,无法爱他们后来生下的儿子。结合证人指认贝拉斯特吉曾到访阿尔吉贝尔茨,以及显示房屋外停有车辆的照片,这些披露使宅邸成为调查婴儿死亡、团体成员身份和隐瞒行为的交汇点,而不仅仅是一个秘密公社昔日的所在地。

霍纳·埃查伊德遇害后,来自埃利松多警局的警方接管了阿尔吉贝尔茨。初步迹象显示,罗萨里奥·萨拉萨尔可能曾在失踪期间把这处房产当作藏身之所。因此,搜查使阿迈娅的调查再次回到那栋戒备森严、她初次造访时未获准进入的房子——此时,这里的意义不仅在于邻居的回忆或照片所证实的事实,还在于它可能曾庇护一名逃亡者,而调查人员正追查团体的罪行。

名称、记忆与叙事意义

“阿尔吉贝尔茨”这个名字承载着这栋房子在调查中的矛盾意味——阿迈娅·萨拉萨尔将其理解为“黑光”,并由此想起埃莱娜·奥乔亚所说的黑屋。这个名字无法证明那里发生过什么,却使这处房产成为记忆中的语言与现实地址相交之处。阿迈娅的调查必须将这种意味深长的联想与可核实的细节区分开来——邻居讲述的、带有明确年代的家族故事,旧农舍的照片,屋主与团体的联系,以及有关团体筹备暴力行为的证词。

宅邸外观的变化进一步凸显了这种区别。翻新并受到严密保护的外观属于当下;更古老的房子及其历史仍留存在其下方,只能通过证人和记录重新寻回,单凭外表无从辨认。小说并未证实阿尔吉贝尔茨发生过献祭。相反,证词只是将这栋房子列为与一个筹备仪式性暴力的网络有关联的地点;后来警方的搜查,以及罗萨里奥·萨拉萨尔可能曾在此藏身的情况,则让它在调查中继续发挥作用。因此,阿尔吉贝尔茨不只是一个重新查明的地址——它是一处隐藏的过去仍影响当下之地,但关于它的传闻并非都因此成为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