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lora坦白Anne是自己的女儿

风暴献祭

弗洛拉坦承安妮·阿尔比苏是自己的女儿,这使阿迈娅·萨拉萨尔关于安妮墓上核桃的疑问,变成了一场关于隐瞒的母女关系、收养与多年悲痛的揭露。弗洛拉解释说,她十八岁时生下安妮,并将她送养;多年后安妮找到了她,两人由此建立起一段弗洛拉从未想过可能实现的关系。这番揭露也说明了安妮之死为何令弗洛拉悲痛欲绝,同时表明弗洛拉既没有为了复仇杀死维克托·奥亚萨瓦尔,也不知道他在杀害女孩。

质问与坦白

阿迈娅·萨拉萨尔问弗洛拉,为什么在安妮的墓上放核桃,还否认自己爱安妮。她试图让姐姐放心,说自己不会评判她,但弗洛拉还没来得及解释,身体便先有了反应——她放下玻璃杯,用纸巾反复擦拭裙子上的污渍。这个动作越来越用力,最终化作无法控制的抽泣。过去每当谈起安妮和她们的关系时,阿迈娅也见过弗洛拉这样哭;这种反复出现的情形,让她即使在原因揭晓之前,也能看出眼前场面的强烈情绪。 弗洛拉起初否定了阿迈娅的理解。她说自己爱安妮,就像阿迈娅爱伊拜一样,随后揭示了改变整场谈话意义的事实——安妮是她的女儿。阿迈娅顿时说不出话来。弗洛拉的比较并非在宣称浪漫的爱情,而是试图描述一种她隐瞒了数十年的母爱。她的坦白将原本看似互不相关的线索——核桃、她的否认和她的悲痛——串联成了一段家族往事。

怀孕、生产与送养

弗洛拉说,她十八岁时生下了安妮。她曾声称那年夏天自己和姨妈们一起待在圣塞巴斯蒂安,后来她揭露,那只是掩饰——她当时离家去生产,并将孩子送养。那时她已经和维克托·奥亚萨瓦尔交往,但他不是安妮的父亲。弗洛拉说,怀孕六个月时,在身体状况还不太容易被人察觉之前,她带着自己的积蓄去了潘普洛纳一所由修女经营的慈善收容所;那里的修女收留未婚孕妇。她一直住在那里,直到安妮出生。 生产那天,弗洛拉向孩子道别,并承诺会让她进入一个好人家,随后将她送养。几天后她回到家中,继续和维克托·奥亚萨瓦尔生活,并说此后再也没人提起这件事。然而,她的母亲始终没有原谅她,还让她为这个决定付出了代价。送养并未断绝弗洛拉与安妮的联系——听说阿尔比苏家族收养了一个女孩后,她便去看婴儿车里的孩子,并立刻认出了自己的女儿。从那以后,弗洛拉一直知道安妮的身世,却避免流露出任何可能暴露自己感受的目光。

秘密维系的关系

弗洛拉形容安妮的存在给她带来一生的怨恨与折磨,但也解释说,这让她始终与镇子维系着联系,好留在女儿身边。直到前一年,安妮某天下午晚些时候来到糕点坊找弗洛拉,她们的关系才发生改变。安妮一路调查,最终找到了弗洛拉,而且早已知道弗洛拉的身份以及两人之间的关系。弗洛拉记得她美丽、自信又聪慧;安妮没有因为送养一事责怪她。 安妮希望继续和弗洛拉联系,又不想伤害年迈养父母的感情。她提议等父母去世后再把事情告诉所有人。因此,这份秘密并非完全由弗洛拉单方面强加——安妮也参与决定了她们恢复关系的方式,在亲近生母与顾及养育自己的家人之间取得平衡。安妮还给了弗洛拉一张自己婴儿时期的照片。弗洛拉指着墙上的照片;阿迈娅原以为那是伊拜的照片。孩子们之间的相似之处让弗洛拉更加动情——她说,看到伊拜既让她心碎,也让她对他疼爱不已,因为他长得太像安妮了。

悲痛与弗洛拉所知的限度

弗洛拉说,那段她以成年人的身份认识安妮的短暂时光,让她感受到许多从未想象过的情绪。她从未如此幸福,也相信自己再也不会这样幸福了。这份短暂的幸福以安妮遇害告终——弗洛拉说,维克托·奥亚萨瓦尔杀害了她的女儿,随后当着姐姐的面失声痛哭,不再试图掩饰悲伤。阿迈娅此前曾考虑过弗洛拉与安妮关系的其他可能解释,此时才意识到自己从未想到过这层关系;她震惊地听着这段隐瞒多年的往事逐渐浮现。 这番揭露并未证明弗洛拉是安妮的复仇者。阿迈娅问她是否因为维克托杀害安妮而杀了他,弗洛拉予以否认。阿迈娅又问她是否知道维克托在做什么,她同样否认;当阿迈娅追问她是否怀疑维克托在杀害女孩时,这个问题仍属于坦白之后的讯问内容。这一区别对理解这一场景很重要——弗洛拉揭示了自己感情与失去所带来的痛苦有多深,但她的陈述并未使她成为共犯或杀人者。这番坦白解开了她与安妮关系之谜,同时也让阿迈娅必须查明弗洛拉对维克托罪行究竟知情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