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alentín Esparza杀害女儿
风暴献祭瓦伦廷·埃斯帕萨四个月大的女儿遭杀害一事,起初被呈现为一名身份不明的闯入者所为;在这一幕中,孩子的卧室和玩具成了制造恐怖的工具。之后的调查确认埃斯帕萨就是凶手——婴儿脸上的压痕、玩具上的纤维和唾液,以及一段监狱录像,都将这间精心布置的婴儿房与那位把女儿遗体从棺材中取出的父亲联系起来。他在录像中声称自己把女儿献给了英古玛,这为谋杀添上了仪式色彩,却无法掩盖其中亲密而具体的暴力。
婴儿房里的谋杀
这一幕始于闯入者观察一户沉睡的人家。一盏台灯透过饰有仙女图案的灯罩,洒下温暖的粉色光线;架子上的毛绒动物仿佛在注视着一切,而婴儿的母亲睡在隔壁房间的沙发上,电视的冷光落在她身上。闯入者留意着婴儿房里的种种细节,仿佛想把这一刻保存下来——墙纸、装裱好的照片,以及装着尿布和婴儿衣物的旅行袋。静谧的氛围和日常生活的细节让叙述在暴力发生前放慢了节奏,使房间里寻常的关爱显得暴露在一道看不见的目光之下。
婴儿仰卧着,穿着天鹅绒连体睡衣,身上盖着一床只遮到腰部的花卉图案被子。闯入者将被子拉开时,她在睡梦中叹息,脸颊上沾着一丝口水;她的双手短暂地颤动了一下,随后安静下来。婴儿床脚边坐着一只白色北极熊玩偶,有着小小的黑眼睛、突出的肚子,脖子上系着红丝带。闯入者温柔地摆弄着它,把柔软的绒毛贴在脸上,闻着这件昂贵新玩具的气味。这份温柔只持续了一瞬——汗水渐渐冒出,心跳加速,闯入者突然把玩偶移到婴儿的鼻子和嘴上,用力按住。
孩子抬起双手,其中一根手指擦过闯入者的手腕。接着,她的肌肉松弛下来。凶手拿开玩具,发现看不出明显的痛苦迹象,只有婴儿两眼之间微微发红。叙述着重描写凶手坚信孩子已经成了一个空容器,并写到北极熊玩偶被放回婴儿床脚边。闯入者离开时只回头看了一次。架子上,十一对明亮的玩具眼睛仿佛惊恐地注视着这一切。场景起初刻意不透露凶手身份,同时将致命手段固定在一件看似令人安心的物品上。
遗体与试图掩盖罪行
埃斯帕萨把女儿的遗体从棺材中取出,并装进背包带走后,案件才得以重现。发现遗体时,伊里亚特警督在一把用作遮挡的伞下打开背包。婴儿苍白的脸和微微张开的嘴唇,留下了仿佛她仍然活着的假象;圣马丁法医对她进行检查,打破了这一假象。他擦去鼻梁上的油腻化妆品,并认出那是掩盖压痕的拙劣尝试。尸斑固定后,压痕清晰可见。
阿迈娅·萨拉萨尔后来对这家人行踪的叙述,提供了一种可能的掩盖过程。她指出,埃斯帕萨的岳母注意到了那道浅浅的压痕,到了第二天,压痕变得更加明显。阿迈娅认为,埃斯帕萨也看见了压痕,于是涂上化妆品,并命人合上棺材,以免别人检查孩子。当岳母继续追问时,他带走了遗体;阿迈娅还提出,他或许担心妻子也会提出疑问。这些细节是调查过程中的案情重建,并非叙述中对作案动机的直接供认。
法医证据与相互竞争的解释
在埃利松多,阿迈娅桌上的案件照片记录了婴儿床、北极熊玩偶、背包里的遗体以及空棺。圣马丁法医的报告确认死因是窒息。玩具熊的鼻子与婴儿额头压痕的形状和尺寸相符;婴儿嘴角还发现了来自它白色绒毛的纤维。婴儿脸上和玩具上的唾液,既含有孩子的痕迹,也含有瓦伦廷·埃斯帕萨的痕迹。另有第三种痕迹仍无法辨认;它也与玩具散发出的刺鼻恶心气味有关。
费尔明·蒙特斯提醒说,埃斯帕萨可能会辩称,自己把婴儿留在祖母家时吻过她。阿迈娅根据祖母的说法检验这一解释——祖母曾在把孩子放上床前给她洗澡,这本应洗掉父母任何一方留下的唾液。婴儿当时四个月大;祖母说埃斯帕萨很少上楼,事发当天他待在厨房喝啤酒,女儿则陪着母亲上楼安顿婴儿。因此,这些证据不支持轻易将唾液解释为寻常的父亲道别,尽管此处呈现的材料并未辨认出第三种痕迹。
监狱录像与仪式性说法
萨瓦尔萨带来了进一步的发现——他曾处理牢房内录下的影像。尽管进行了放大,声音仍无法辨认,因此他把影像交给一位会读唇的朋友。朋友辨认出埃斯帕萨的话,称他把女儿献给了英古玛,就像许多其他祭品一样。系统检索中找不到使用这个名字或别名的人;萨瓦尔萨转述辨认结果时,阿迈娅显得十分惊讶。
这段录像改变了谋杀的意义,却没有改变其具体的物理细节。白色北极熊玩偶起初被当作一件柔软的玩具,闯入者似乎满怀疼爱地摆弄着它;它同时也是封住婴儿气道的凶器,其纤维和吻合的鼻子则使它成为证物。凶手后来使用的仪式性说法,把死亡置于一种反复献祭的主张之中,但开篇场景并未解释这种信仰,也未解释玩具上无法辨认的痕迹。相反,叙事从亲密的观察转向法医重建,最后落在无声影像中捕捉到的一句话上——父亲的身份和致死手段已无疑问,但他赋予这一行为的更大意义,仍令人不安且没有得到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