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耶费尔
高老头泰耶费尔是银行家,也是维克多丽娜和弗雷德里克·泰耶费尔的父亲。他决定偏袒儿子而非女儿,使维克多丽娜无权继承财产;弗雷德里克在决斗中受致命伤后,继承顺序骤然改变,泰耶费尔也被认为应当承认女儿。通过这一逆转,他的家庭成了伏脱冷盘算的对象,也鲜明地说明财富能够如何改变他人的前途。
身份与背景
泰耶费尔被介绍为银行家,也是弗雷德里克·泰耶费尔公司这一商号的高级合伙人。他家资颇丰——伏脱冷称预期的遗产达数百万法郎,而高里奥后来谈到,要投资维克多丽娜的八十万法郎,使其每年产生三万六千法郎的收益。这些数字表明,泰耶费尔不只是一个普通的父亲,还是一笔足以改变维克多丽娜处境和拉斯蒂涅社交机会的巨额财富的来源。
伏脱冷还将泰耶费尔描述成一个投机取巧的政客,声称他是个自诩有独立见解的人。叙述还提到一项指控,称泰耶费尔在大革命期间杀害了一位朋友。这一说法是作为传闻呈现的,并非经独立证实的事件;它与较为直接的事实并列,即他的银行事业和家庭决策。
家庭与继承
泰耶费尔有一个儿子弗雷德里克和一个女儿维克多丽娜。据伏脱冷所说,他打算把一切都留给儿子,这对维克多丽娜不利。其后果在伏脱冷所作的对比中一目了然——维克多丽娜前一天还身无分文,第二天却预期将拥有数百万财产。她的前途并非取决于与父亲的关系逐渐改善,而是取决于排在她之前的男性继承人能否存活。
伏脱冷预言,维克多丽娜温和可亲的性情最终会打动父亲,她将凭借感情赢得父亲的接纳。随后,他把这一预言变成一项针对拉斯蒂涅的计划,坚持说维克多丽娜会嫁给他,并宣称自己要充当天意。这些只是伏脱冷自信的预测和打算,并不能证明泰耶费尔已经与女儿和解,或已安排这桩婚事。
后来,高里奥告诉拉斯蒂涅,正在为他安排阿图瓦街的住处,并透露维克多丽娜将获得每年三万六千法郎的收入,她的八十万法郎则会投资于可靠的产业。这番话表明,家庭危机过后,她的财务前途已有安排。泰耶费尔仍是那个凭借自身财产和承认与否决定这一逆转的父亲,不过现有材料并未直接描述与他进行的协商。
弗雷德里克的决斗与局势逆转
关键变化发生时,泰耶费尔家的一名仆人带着决斗的消息来到寄宿公寓。弗雷德里克被剑击中额头;医生认为他已无救,并且他已经失去意识。仆人催促维克多丽娜去找父亲,担心她可能来不及与哥哥告别。这一报告使危机迫在眉睫——受偏爱的儿子可能会死,而维克多丽娜的身份也将因他的受伤而改变。
伏脱冷镇定地回应,评论一名收入有保障的年轻男子竟卷入争端,实在讽刺。随后,瓦盖夫人指出,泰耶费尔不得不承认维克多丽娜,并称这一变化对她来说是意外之财。伏脱冷以最鲜明的说法概括了这一逆转——昨天维克多丽娜还没有钱,那天早上却已拥有数百万。材料证实她的继承预期将发生变化,父亲也有义务承认她,但并未说明弗雷德里克确实去世。
伏脱冷的计划与泰耶费尔的叙事作用
泰耶费尔在叙述中主要通过他的财富所能促成之事,以及伏脱冷对他的说法来呈现。伏脱冷的计划建立在弗雷德里克将被除去、维克多丽娜将继承财产这一可能性之上;随后,他设想把这笔新财富用于促成她与拉斯蒂涅的婚事。在这一盘算中,泰耶费尔一家成了精心计算的社交攀升计划的筹码,而伏脱冷说起话来,仿佛自己能让事态听命于意志。
这一情节也把泰耶费尔的家庭决策置于一幅更广阔的权宜行事图景之中。伏脱冷认为,人们会根据事件和环境调整自己的原则;他把弗雷德里克可能死亡一事视为契机,借此改变维克多丽娜的财产与拉斯蒂涅的前途。叙述并未描写泰耶费尔本人作出这种盘算。他在故事中的重要性,主要在于他所维系的继承结构,以及这一结构骤然逆转时,所显露出的维克多丽娜未来处境的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