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和平

鲸:巨兽的传奇

绿色和平被列为帮助更广泛公众看清商业捕鲸破坏性后果的组织之一。在这段叙述中,它参与的是一场后期的保护运动——活动人士质疑国际捕鲸委员会分配全球鲸类的权力,而抗议和直接行动则使这场冲突进入公众视野。这些干预发挥了作用,但工业化捕猎此前已经造成了巨大损失。

工业化捕鲸及其后果

绿色和平兴起前后的历史,是一段剥削不断扩大的历史。1868年,挪威发明家斯文·福因为一种手榴弹式鱼叉申请了专利,使捕鲸者能够追捕大型、游速快的褶鲸类,包括蓝鲸和长须鲸。蒸汽船和鱼叉发射器扩大了捕猎规模;20世纪初,装备武器的挪威和英国船只开辟了南极捕鲸场,当地鲸类产品被用于新的工业用途。两次世界大战期间,据估计有五万头鲸死亡;到1918年,南大西洋座头鲸种群已遭捕杀殆尽。随后,捕鲸工厂船加快了屠杀速度——到1925年,“兰辛”号已开始作为海上加工船运营,而这段叙述记载,在此后的时期里,有一百五十万头褶鲸类遭到捕杀。

这场破坏并非只是逐一猎捕不同鲸种的问题。随着种群衰减,捕鲸业转而猎捕其他物种,并转移到其他海域。在不受限制的捕猎结束前几十年,俄罗斯和日本船队转而捕猎小须鲸,并在北太平洋恢复捕猎抹香鲸;1964年至1974年间,它们杀死了二十五万头抹香鲸。捕鲸业的规模和持续性,构成了这段叙述描写绿色和平面向公众发挥作用的历史背景。

公众关注与抗议

这段叙述将绿色和平与地球之友并列,视为提高公众对捕鲸后果认识的组织。保护主义者还要求有权对国际捕鲸委员会的决定发表评论;他们认为,该委员会把全球鲸类种群当作资源,任由捕鲸国家瓜分。因此,绿色和平在这段叙述中的角色,既与公众教育有关,也与向一个被认为管理不力的国际机构施加压力有关。

这场斗争并不局限于正式辩论。抗议行动包括向出席委员会的日本代表泼洒鲜血,也包括在海上的直接行动。这些行动使争端难以继续被局限在外交会议或行业政策之中——鲸类所受的对待成为一场公众争议。这段叙述没有将每一次抗议都具体归于绿色和平,但指出该组织是帮助公众关注这场危机的团体之一。

保护措施与胜利的局限

国际保护措施分阶段出台。1966年,座头鲸捕猎遭到禁止;随后,长须鲸于1976年、塞鲸于1978年获得保护。1982年,国际捕鲸委员会在布莱顿的一次会议上实施了全球暂停令,并设置了延迟期,旨在让捕鲸国家有时间遵守。这些措施标志着捕鲸政治发生重大变化,但它们是在数十年的密集开发之后才出台的;这段叙述将保护运动的胜利形容为代价惨重,而非使种群恢复的胜利。

暂停令并未消除鲸类面临的危险。挪威于1992年恢复商业捕鲸,而这段叙述指出,暂停令一直存在争议,且只是暂时措施。叙述还指出,鲸类面临的威胁并不只有有针对性的商业捕猎——噪声和化学污染,以及渔具造成的死亡,同样构成威胁;据估计,每年有三十万头鲸目动物因此死亡。绿色和平在此处的意义,是更广泛地转向面向公众的保护倡议的一部分,并不能证明仅靠运动就能逆转累积的破坏。

生态影响

这段叙述强调,捕鲸造成的损失不只是数量上的减少。抹香鲸生活在复杂的社会群体中,并在世代之间传递知识;研究者警告,捕杀个体也可能摧毁有关如何利用特定海洋栖息地的文化知识。该物种种群增长缓慢,更加剧了这种损失。对于北大西洋露脊鲸而言,数百年的捕猎使其数量减少到不足四百头;如今的风险还包括船只撞击和渔线缠绕。这些例子凸显了绿色和平帮助公众关注的运动何以迫切——问题不仅在于是否允许捕猎,还在于种群及其所承载的知识能否延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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