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格会
鲸:巨兽的传奇贵格会被描绘为一个宗教团体,其信仰在公共生活和捕鲸业中都产生了实际影响。他们反对奴隶制的立场可能为黑人水手开启就业机会,但并未消除这些水手所工作的行业中的种族与阶级不平等。
信仰与公共地位
本文指出,贵格会信仰是担任高级公职的一道障碍。在伯顿康斯特布尔庄园,文中将这一情况与威廉·康斯特布尔相提并论——和贵格会成员一样,他也因信仰而被排除在高级公职之外。这一限制使人们转而关注其他事业。康斯特布尔可以将财富用于政治服务以外的兴趣;本文指出,贵格会成员也同样把精力投入商业,包括捕鲸业。
这种联系并未将宗教信念与商业活动视为对立面,而是将二者并置——一种限制成员政治前途的信仰,可以与参与将鲸类转化为商品、并雇用大量多元船员的行业并存。
废奴与阿库什内特号出发地与梅尔维尔经历中的新贝德福德的工作
在阿库什内特号出发地与梅尔维尔经历中的新贝德福德,一些捕鲸船船主雇用黑人水手时并不询问其背景;另一些船主则是出于贵格会反对奴隶制的信仰。本文将这种雇用描绘为进入海事工作的途径之一,而非捕鲸业已克服种族歧视的证据。一些黑人水手后来升任船长或大副,另一些人则在为捕鲸船队提供物资的行业中找到机会。例如,刘易斯·坦普尔发明了活动头铁鱼叉,其铰接式叉头改进了鱼叉的设计。
这座城市的人口状况为这段就业史提供了更广阔的背景。到19世纪第二个四分之一时期,阿库什内特号出发地与梅尔维尔经历中的新贝德福德居民中,每二十人就有一人是黑人,这一比例高于纽约、波士顿或费城。当地街区和街道映照出来自许多地方的移民,而捕鲸业则吸引了来自非洲、原住民、亚速尔群岛和佛得角社群的船员。弗雷德里克·道格拉斯于1838年逃离奴隶制后,在阿库什内特号出发地与梅尔维尔经历中的新贝德福德生活和工作了四年,从事过滚制木桶、在船上装货、锯木、清扫烟囱以及拉动铁匠风箱等工作。他的经历使废奴主义信念与捕鲸经济交汇其中的劳动世界得以显现。
商业参与及其局限
贵格会与捕鲸业的联系属于一种更广泛的现象——受到宗教限制或具有显赫社会地位的人,可以将资源投入商业。本文将贵格会的商业活动与耗资巨大、航程遥远的捕鲸贸易并列叙述;捕鲸利润使船主及其他资助者与艺术家、作家和科学家产生联系。宗教身份并未使参与者置身商业体系之外,反而可能影响他们在体系内采取行动的方式。
反对奴隶制也并不保证船上待遇平等。铺位依然实行隔离,本文将船上生活描绘为在等级和条件方面存在鲜明分化。到19世纪末,主要是有色人种男性还可能被说服签约上船,这有助于解释捕鲸船员照片中黑人面孔为何如此常见。因此,史料区分了部分雇主的信念所创造的机会与就业及日常生活中持续存在的不平等。
意义
贵格会在此处的重要性,体现在信念与参与之间的张力。他们反对奴隶制的立场可能影响某些船主雇用哪些人,而其信仰使成员无法担任高级公职,也令商业活动成为一个重要的行动领域。然而,捕鲸业仍是一种艰苦且等级森严的事业,获得其中的工作机会并不意味着摆脱歧视。本文并未将贵格会的影响描绘为解决这一矛盾的办法,而是将其视为在矛盾之中发挥作用的一股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