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利亚斯·德·安索教堂艺术品出售案
鼓皮奇利亚斯·德·安索教堂艺术品出售案是有记录可查的早期案件,使洛伦佐·夸特对普里亚莫·费罗神父的评估更为复杂。费罗曾任职的比利牛斯山脉教区有一幅十五世纪祭坛画失踪;尽管这位神父只受到简单申诫,后来的调查仍将他与经由马德里一家拍卖行出售这幅画一事联系起来。证据证实存在一桩可疑交易,却未能厘清背后的全部情况,因此这段往事既确实给费罗蒙上阴影,也可能成为教会当局用来对付他的材料。
早期教会调查
夸特在塞维利亚展开调查的十年前,费罗曾受到韦斯卡教区的一项教会调查。事情发生在他负责安索的西利亚斯教区的最后一段时期,当时一幅绘画祭坛画和一尊十字架苦像都不翼而飞。十字架苦像被形容为平平无奇;那幅祭坛画则事关重大——它创作于十五世纪第一季度,归于雷塔斯孔大师名下。
调查并未以停职或重大惩罚告终。这个教区被视为无足轻重,而叙述指出,在堂区神父对受托管理的财产拥有相当大处置自由的时代,这类事件并不少见。费罗只受到直属主教的一次简单申诫。这种有限的惩戒结果既不能洗清他涉案的嫌疑,也不能证明存在严重的犯罪阴谋;它所确立的是一份制度档案,夸特后来会将其与其他来源的信息相互核对。
祭坛画流入市场的路径
夸特在警方协助下追查档案记录。科尔沃总主教确认了费罗档案中的主要信息,西蒙·纳瓦霍则致电马德里的费霍督察;费霍负责艺术品调查小组。他们的调查发现了一幅出自雷塔斯孔大师之手、与失踪作品各方面都吻合的祭坛画。它经由合法交易,有正规收据,被马德里的克莱莫尔拍卖行购得,随后以高价转售。
拍卖行负责人、艺术品经销商弗朗西斯科·蒙特格里福证实,他曾为这件作品付给费罗一笔钱。这笔钱与祭坛画最终的拍卖价格相比微不足道,后者是前者的六倍。蒙特格里福将这番价差解释为供求关系所致。合法的文书手续和之后的高价转售厘清了商业流转路径,却无法消除核心未决事实——费罗因一件从自己教区失踪的艺术品而收过钱。
夸特如何利用证据
这桩旧案通过不止一种途径进入当前事件。记者奥诺拉托·博纳费提供过的消息,与夸特在教区档案中发现的内容高度吻合。这种相互印证使这段传闻更难被一笔带过,却也促使夸特猜想,博纳费的消息来源是否与科尔沃有直接或间接的关联。总主教在其他事情上一直守口如瓶,却对费罗的过往格外坦率;夸特怀疑,费罗的记录之所以可能被放任传播,是因为这符合总主教的目的。
奥斯卡·洛巴托为费罗辩护,称他是个诚实的人时,夸特并未声称档案能证明费罗始终诚实。他转而指出有记录可查的出售交易,以及克莱莫尔拍卖行证实支付过款项这一事实。洛巴托拒绝接受这种暗示,并表示他尊重自己所认识的那个人。这番交锋保留了一项重要区别——夸特能够证实早先的交易,但费罗的为人以及出售事件的全部情况仍有争议。
这桩案件在塞维利亚冲突中的作用
这桩丑闻之所以重要,是因为费罗在塞维利亚的处境本已岌岌可危。总主教告诉夸特,他已请求暂停费罗的职务,但罗马的程序进展缓慢;他还将此事的时机与梵蒂冈计算机系统遭入侵,以及夸特即将提交的报告联系起来。这桩旧案为教会高层提供了一段具体的惩戒记录,使他们能够在对付费罗时加以援引;这位神父独立行事,已经妨碍了他们对泪水圣母堂的计划。
与此同时,费罗的旧案并未解决围绕教堂的冲突。旧案直接涉及失踪的教堂艺术品以及神父与其出售之间的关联,而非后来那项保护教堂免遭拆除的每周四弥撒条件之争。因此,夸特的调查必须同时兼顾两项事实——费罗的经历中有一桩证据确凿、令人不安的事件,而向他施压的机构可能有理由选择性地传播这段往事。这桩丑闻的重要性就在于它的双重作用——证据既能揭露真实发生过的往事,也仍可能成为当前斗争中的工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