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尔逊·科罗纳遭教会打压后遇害
鼓皮《纳尔逊·科罗纳遭打压并遇害》讲述了一位进步派巴西司铎遭教会当局盯上,继而被敢死队杀害的往事。这段经历将制度性的纪律处分与政治暴力联系起来,也迫使洛伦佐·夸尔特面对自己在科罗纳之死前那场行动中所扮演的角色。
背景与遭到针对
科罗纳服务于里约热内卢和圣保罗的贫民窟社区,西班牙司铎奥尔特加和司铎索萨也从事同样的工作。三人都与解放神学有关,并反对从罗马推动的反动思潮。他们的牧职强调先在尘世生活中拯救人们,再许诺他们在天堂得救,因此与教会权势人物的优先事项相冲突。
对外事务研究所代表耶日·伊瓦什凯维奇及其圣座信理部,对这三位司铎采取行动。该机构调查他们的弱点,以便施加压力。奥尔特加和索萨很快屈服。科罗纳则不同;他在里约热内卢的贫民窟颇受爱戴,被视为当地政客和警察的克星,而且不肯撤回自己的立场。
夸尔特的共谋
在罗马一场关于是否应由圣座信理部负责另一项调查的讨论中,夸尔特回忆起科罗纳的往事。拟议中的介入令夸尔特想起自己过去曾为伊瓦什凯维奇派系效力——在更早的时候、双方尚未成为对手之前,夸尔特曾为“黑狼”提供钉子,用于数次钉十字架的刑罚。他想起科罗纳那双惊恐而近视的眼睛,隔着蒙雾的眼镜望来,汗水顺着他的脸淌下。
夸尔特曾亲自调查有关科罗纳在年轻吸毒者中开展牧职的指控。他仔细追查那些影射,不放过任何传闻或疑点。然而,科罗纳拒绝认错。这段往事因此表明,夸尔特不仅是一个奉命行事的办事人员,还是一名参与构筑施压行动的调查者;他后来才意识到,这位司铎的工作本属于教会自身的使命。
停职、逐出教区与遇害
施压行动公开化,也进入教会程序。科罗纳遭到暂停神职职务的处分,并被逐出教区;他的照片登上报纸头版。七天后,敢死队杀害了他。他的尸体被发现时双手遭捆绑,后脑中弹,弃置在他原教区附近的一处垃圾场。他脖子上挂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共产主义者和死同性恋”——这使杀戮变成一种公开的政治与恐同羞辱行为。
这一连串事件表明,教会的纪律处分是使科罗纳暴露于致命暴力之下的情势之一,但叙述并未指出是谁下令杀害他。教会的行动原本想通过审查他的牧职迫使他屈服;他拒绝后,停职和逐出教区使他与教区隔绝,随后敢死队杀害了他。因此,谋杀发生在教会惩罚之后,但叙述并未将其描述为教会正式指使的处决。
责任与制度性的开脱
科罗纳死后,斯帕达总主教试图把对外事务研究所的介入与杀人事件本身区分开来。他说,科罗纳背弃了服从誓愿和牧职的优先事项,也曾被要求重新考虑自己的错误;他坚持说,之后发生的事超出了对外事务研究所的职权范围,属于伊瓦什凯维奇及其圣座信理部。斯帕达把夸尔特说成一个听命行事的下属,仅仅促成了事态发展,因此不负责任。夸尔特拒绝接受这种开脱——他回答说,科罗纳死了,而且科罗纳是他们自己人。斯帕达命令他别再犯傻,夸尔特仍坚持科罗纳是个正直的人。这番交锋保留了将纪律处分与谋杀区分开的制度说法,却不让这种区分替夸尔特了结个人罪责。
叙事功能与道德余波
科罗纳的故事并非夸尔特任务中的枝节——它解释了为何塞维利亚的新调查会交由对外事务研究所负责,同时也揭露了这一选择背后的政治算计。教宗希望进行正式调查,但当下若让圣座信理部介入,被认为过于严厉;因此先由对外事务研究所调查,只有出现严重证据时才把案件移交圣座信理部。在另一段关于罗马派系斗争的叙述中,斯帕达说,他选择夸尔特,是为了提交一份有分量的报告,满足教宗,并帮助牵制伊瓦什凯维奇。因此,关于管辖权和升级处理的程序性措辞,承载着对早先那场行动的记忆;当时夸尔特的调查工作帮助孤立了一位不肯屈服的司铎。
这段记忆为小说后来围绕死因争议展开的情节形成了鲜明对照。在塞维利亚,科尔沃总主教称市政建筑师佩纽埃拉斯从屋顶坠落身亡是意外;副警长西蒙·纳瓦霍则讲述脚手架移位后,一块沉重的石膏砸中乌尔比苏神父的经过。然而,当教堂里发现一具尸体时,警方又重构了另一起坠落事件——记者奥诺拉托·博纳费可能在祭坛脚手架上与费罗神父争论被调包的珍珠后,从五米高处坠下。这些是不同的死亡事件,证据各异,疑点也尚未解开;它们反复出现,使教堂中意外与猜疑交织的氛围呼应了早先的案件,却不能证明杀害科罗纳的人与塞维利亚的死亡事件有关。
这种对照也关乎伦理。夸尔特记得,科罗纳拒绝认错后遭停职并被逐出教区,随后被敢死队杀害;在后来的调查中,夸尔特思考如何保护费罗的法律权利,同时允许世俗司法在罪责得到证实时采取行动。他知道制度程序的表象很重要,但科罗纳的案件已经表明,若把服从、程序和责任视为可以互换,代价将会何其惨重。格里斯·马萨拉警告说,有些地方和人,不能毫无代价地经过;她点出了塞维利亚、教堂、费罗和马卡雷娜这些夸尔特尚未理解的纠葛。科罗纳那张被夸尔特记起的脸,是衡量这类纠葛索取何种代价的一个尺度——人不能只交代自己接到了什么命令,还必须回答这些命令引发的人间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