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uestra Señora de las Lágrimas两起死亡事件

鼓皮

泪水圣母堂的两起死亡事件——市政建筑师佩纽埃拉斯坠亡,以及乌尔比苏神父被坠落的灰泥砸死——使一场围绕破败教堂的争议变成了关于意外、危险与猜疑的问题。警方和大主教都将两起死亡说成不幸事故,而非已经证实的罪案;然而,教堂岌岌可危的状况,以及死亡事件与拆除威胁之间的关联,仍使它们带有挥之不去的不祥意味。事件的含义尚无定论——现有证据支持意外事故的判断,却不足以断言所有疑问都已得到解答。

死亡事件与官方说法

第一起死亡发生时,佩纽埃拉斯正以市政建筑师的身份前往教堂,为一份说明其破败状况的报告做准备。他曾与费罗神父争执;据描述,费罗神父绝非温和之人,但大主教的说法并未将这些争吵与致命坠落联系起来。佩纽埃拉斯在屋顶上走动时倚靠一段木栏杆,栏杆断裂,他坠落在一根尚未完全安装的金属管上,被管子刺穿。大主教称栏杆是直接原因,并坚持说这起死亡没有任何神秘之处。

佩纽埃拉斯并非独自一人。另一名官员与他同行,堂区副本堂奥斯卡神父也在场,并为他施行临终圣事。这一见证情形对官方解释十分重要——当洛伦佐·夸特询问建筑师是否有人陪同时,大主教回答说,就这一方面而言,事情没有任何隐晦之处。有人在场并不能抹去坠落过程的惨烈,但这使事件有别于无人目击的失踪,或是对调查人员隐瞒的袭击。

警方的说法还包括对现场的检查。西蒙·纳瓦霍告诉夸特,佩纽埃拉斯曾在屋顶上走了半个小时,寻找撰写破败情况报告所需的材料,之后在钟楼附近倚靠栏杆。木头已经腐朽,栏杆断裂,佩纽埃拉斯便坠落在金属管上。他是在目击者面前坠落的;事后的检查也无法证明栏杆曾遭人动手脚。现场的物理情况,以及缺乏人为干预的证据,构成警方认定其死于意外的依据。

乌尔比苏神父之死同样被归因于教堂日渐破败的建筑构件,但事发情况有所不同。致命一刻无人目击。纳瓦霍说,调查人员从上到下搜查了教堂;他们推测,乌尔比苏可能倚靠过脚手架,或是不慎移动了它。脚手架顶端撞上檐口,震落了一大块可能原已松动的灰泥。灰泥重逾十公斤,砸中了乌尔比苏的头部。警官给出的是一种合理的事发经过推断,而非目击证词;没有目击者,也使这套解释不如佩纽埃拉斯一案那样有直接的现场见证。

建筑本身作为证据

教堂的状况将两起死亡事件联系起来,同时也使拆除教堂的理由变得复杂。格里斯·马萨拉承认,泪水圣母堂已有一个半世纪无人照料,但她反驳了其结构不稳的说法——她指出,墙体和拱顶并无无法修复的裂缝。她将外观失修与结构稳定区分开来,借此质疑市议会、银行和总主教公署用来为拆除建筑辩护的说辞。

砸死乌尔比苏的灰泥,是教堂确有危险、不能轻易否认的可见证据。格里斯指出,中殿上方约十米高的檐口有一道近一米长的缺口,讲坛上方一块镀金灰泥已经脱落。她称乌尔比苏之死是倒霉,佩纽埃拉斯坠落一事亦然。损坏证明教堂的一部分确实危险;但仅凭这一点,无法证明整座建筑都已无从修复。因此,同样的两起死亡可以被赋予相反的用途——既可作为建筑疏于维护的警示,也可在开发争议中被用作施压的筹码。

教堂的危险成了它名声的一部分。格里斯告诉夸特,有些地方和人,一旦与之相遇,便不可能毫无影响地离开;她举出的例子包括这座城市、教堂、普里亚莫·费罗神父和马卡雷娜·布鲁纳。她的警告使这两起死亡显得不只是警方档案里的两条记录,却没有推翻官方结论,也没有指出任何凶手。不祥的氛围属于故事对这个地方的描绘,与谋杀证据仍是两回事。

调查与未解的疑点

纳瓦霍的作风兼具职业自信与黑色幽默。他和夸特查看卷宗时说,法医意见与警方结论一致——两起死亡都是意外。他开玩笑说,一段腐朽的栏杆和一块坠落的灰泥挑中了两个倒霉的受害者,还比画着重演佩纽埃拉斯的坠落,仿佛在示范如何用铁签串起一只鸡。他富有戏剧性的复述使具体经过令人难忘,但轻松的语气与他所描述的死亡并不相称。

谈到乌尔比苏时,纳瓦霍同样重构了脚手架可能发生的移动、灰泥坠落以及砸中神父头部的过程。他承认没有目击者,同时强调警员仔细检查过教堂。因此,这一说法是依据现场状况作出的合理重构,而不是对致命一刻的直接证词。两起案件的警方解释放在一起,区分了已经查明的情况——栏杆断裂、檐口受损、现场经过检查——以及乌尔比苏意外发生经过中仍属推断的部分。

证据不足以让人得出佩纽埃拉斯或乌尔比苏遭到谋杀的结论。不过,官方调查结论与教堂周围挥之不去的猜疑之间,仍存在张力。有人称两起死亡事件神秘莫测,大主教、警方和格里斯则认定它们是意外;这些死亡反复发生在同一座备受争议的建筑里,使疑问持续存在,却没有给出答案。后来在教堂内发现第三具尸体,改变了周遭的气氛,但并不能倒过来证明此前这两起死亡有任何不法行为。

礼仪、记忆与慰藉

这些死亡的意义也来自教堂的日常生活,而不仅在于它的建筑及相关检查。大主教告诉夸特,费罗每天早上八点举行弥撒,星期日和节日则举行两次。后来,夸特参加了一场弥撒,半满的中殿里,教友坐在脚手架和受损的墙面之间。费罗身穿老式祭衣,包括肩衣和较古老的吉他形祭披;弥撒中有些部分使用拉丁语,并非直接对会众说的内容。这种做法与梵蒂冈第二届大公会议之后的教会规定相抵触——弥撒应使用堂区本地语言举行,以促进理解和参与。

然而,夸特看出,不能只用是否遵守规定来衡量礼仪的作用。尽管他怀疑费罗,也不喜欢他,仍被神父庄严的仪式举止和疲惫会众专注的神情打动。夸特明白,在场的人所看重的是慰藉——共同参与的礼仪、熟悉的声音,以及黑暗中可能伸来一只友善之手。两名男子丧命的教堂,同时也是脆弱之人前来寻求庇护的地方;死亡事件非但没有消除这种反差,反而使之更加鲜明。

费罗自己的说法表明,这种慰藉与怀疑密不可分。他六十四岁时说,自己已经忘了曾读过的古代哲学,只留下苦乐交织的忧郁与幻灭;他所了解的人,无非是会记忆、会恐惧、也终将死亡的存在。他回忆自己有二十五年坐在临终者身边,他们紧抓着他的手,因为他是他们唯一的慰藉;而他向上帝祈祷,却没有得到回应。他所说的信仰,并非对苦难已有定论的解释,而是面对人命终结后一切归于虚无的念头时,一种希望与慰藉。

因此,即使承认自己的信仰可能并不确定,费罗仍为泪水圣母堂辩护。他认为,来到教堂的人怀有信仰,这一点已足以成为教堂存在的理由。他认为,巴洛克艺术旨在以感官上的震撼征服人心,而非引人分析;他警告说,真理可能过早扼杀希望。夸特则反对这种慰藉可能使接受它的人疏离现实;这场分歧将两起死亡置于更广泛的冲突之中——慰藉究竟是必不可少的庇护所,还是一种逃避。

教堂持续举行弥撒,也带来具体的法律与物质后果。费罗告诉夸特,只要每周四早上八点为加斯帕·布鲁纳·德·莱布里哈的灵魂举行弥撒,这座建筑就仍受保护;周四早上八点正是他于1709年去世的时刻和日子。每逢这样的周四,大主教的代表和由佩恩乔·加维拉付酬的公证人便坐在后排长椅上,留意是否出现可能危及保护的违规或疏失。因此,这一礼仪既是牧灵实践,也是建筑得以留存的条件——反复诵念的话语与重复进行的动作,构成了教堂与拆除之间的屏障。

两起死亡事件为这种岌岌可危的安排定下基调。一名男子在记录教堂破败状况时丧命;另一名男子则死于教堂内部受损部分坠落。两起死亡都不能证明这座建筑必须拆除,现有证据也不能证明其中任何一起是蓄意造成的。它们长久留在人们心中的力量,源自未解的双重意义——教堂在物质上危机四伏,在政治上岌岌可危,却仍是人们寻求慰藉、记忆,以及继续忍受终将一死这一事实的理由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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