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毁圣母泪水教堂的计划意外失败

鼓皮

炸毁泪水圣母堂的计划未能得逞,是古巴人唐·易卜拉欣、曼特莱特的波特罗和普尼亚莱斯姑娘在塞莱斯蒂诺·佩雷希尔指示下实施的一次拙劣纵火行动。一块浸透汽油的抹布和一支随手丢弃的香烟,使他们精心策划、企图伪装成意外的破坏行动,变成了发生在自己房间里的火灾。教堂毫发无损;这些纵火未遂者则被烧伤,房间遭烟熏,还共同蒙受了难堪。与教堂反复举行的弥撒以及使弥撒成为阻止拆除之法律依据的古老特权相对照,这一事件使这座受威胁圣所所面临的冲突既荒诞又凶险。

教堂与利害关系

这项阴谋针对的是一座部分仰赖古老教会特权而得以存续的教堂。阿基利诺·科尔沃总主教解释说,教宗于1687年批准的一项特许规定,只要每周四都在泪水圣母堂为捐赠者加斯帕·布鲁纳·德·莱布里哈的灵魂举行弥撒,该堂的权利便持续有效。他说,普里亚莫·费罗每天早晨八点举行弥撒,周日和节庆日则举行两次。这项古老规定不仅是礼仪形式——它阻碍了拆除教堂前必须完成的世俗化程序。

围绕这座建筑展开的斗争,也是一场关于纪律与权威的角力。阿基利诺·科尔沃说,他已申请暂停普里亚莫·费罗的职务,但程序进展缓慢,而且他不能仅凭自己的意愿阻止一名堂区司铎举行弥撒。马卡雷娜·布鲁纳向洛伦佐·夸特讲述周四的礼拜时解释说,总主教派来的代表和由佩恩乔·加维拉付酬的公证人会监视礼仪,留意任何违规或疏漏。如果司铎没有举行弥撒,或漏掉规定的祷词,教堂便可能失去保护,使塞维利亚总主教公署和塞维利亚卡图哈诺银行得以占上风。她担心普里亚莫·费罗会受到施压,尤其是在奥斯卡·洛巴托被调离堂区之后。

纵火计划

三名共谋者煞费苦心地准备了一瓶燃烧弹。古巴人唐·易卜拉欣把高辛烷值的98号无铅汽油倒进一只猴子茴香酒瓶,用报纸护住桌面,并擦去玻璃上的燃料。波特罗用一只空的卡博内尔橄榄油罐弄到了一升汽油。唐·易卜拉欣的装置由一支蜡烛、火柴、一只发条闹钟、两米细绳和一只坠落的瓶子组成;他对这套简陋却有效的设计颇为自豪。

计划是在三人都待在酒吧、处于众目睽睽之下时引燃装置,以此制造不在场证明。他们指望堆放起来的木长椅和古老的屋顶横梁助长火势。目标未必是烧毁整座建筑——按照佩雷希尔的指示,至少得造成足以破坏教堂状况的损害,尽管彻底烧毁更合阴谋者的心意。最重要的是,破坏必须看起来像意外。

文中并未把三人的动机描写为共同的信念。普尼亚莱斯姑娘起初拒绝参与,因为目标是祝圣过的地方。其他人劝她说,所得的钱可以用来在别处举行弥撒,为此举赎罪。她仍不愿亲自参与点火,只肯担任辅助角色,包括准备食物。古巴人唐·易卜拉欣尊重她的良知,试图与她讲道理,而不是命令她。相比之下,波特罗毫无异议,照常面无表情地听从众人的决定。

意外及其后果

装置还没来得及用于教堂,便出了故障。古巴人唐·易卜拉欣试图平息普尼亚莱斯姑娘的顾虑时,看见波特罗经过桌边,习惯性地伸手用香烟去烟灰缸里熄灭烟头,而浸透汽油的抹布就放在那里。古巴人唐·易卜拉欣大声提醒,但波特罗已经扔下了烟头。古巴人唐·易卜拉欣想阻止他,却碰翻了那只猴子茴香酒瓶。于是,这些纵火未遂者自己的准备工作,反而在他们房间里引发了一场意外火灾,而不是在教堂纵火并伪装成意外。

后果令人痛苦,但范围有限。古巴人唐·易卜拉欣和波特罗都受了表浅烧伤;桌子被烧焦,天花板熏黑。波特罗左臂着火,在房间里四处乱跑;普尼亚莱斯姑娘则保持镇定,用厨房的虹吸管给两人浇水,又把毯子扔到桌上扑灭火焰。汽油引发的意外险些酿成严重灾难,但据报道无人丧生,教堂也未受损。

事后,房间里烟雾弥漫,人们纷纷解释,邻居也聚到门口。消防员赶到时,火已经扑灭。三名同伙心照不宣地同意再也不提此事;古巴人唐·易卜拉欣把它视为人生中最好忘掉的一段痛苦经历。因此,这次失败的行动没有成功袭击教堂,只在共谋者的住处留下了实物痕迹,以及一个被共同羞耻束缚的秘密。

礼仪、反讽与叙事意义

教堂日常的宗教生活构成了衡量纵火阴谋的参照。在一场早晨八点的弥撒中,夸特看到普里亚莫·费罗在朴素的堂区教友面前主持礼仪;教堂正在修缮,长椅堆靠在墙边,脚手架遍布四周。费罗穿着带有旧式特征的祭服,包括肩衣和吉他形祭披,礼仪的部分环节则使用拉丁语。礼仪的动作与言词赋予他一种权威,尽管夸特抱有怀疑,却难以否认。

对夸特而言,弥撒的重要性不只涉及教义或制度规定。他看到了礼仪带给会众的慰藉——在寒冷与黑暗之中,这种稳定而温暖的存在使人心安。它对群体产生的作用,让教堂超越了有争议的产权问题,具有人性的意义。相比之下,纵火企图把神圣的建筑简化成脆弱的木料,以及为他人目的而加以破坏的目标。这一滑稽的逆转揭示了共谋者对技术装置信心十足,却无法妥善控制自己布置的易燃危险。

这段闹剧并没有让威胁变得无害。火势险些让共谋者受到重伤,而更大的阴谋针对的是一个已经承受财务和行政压力的堂区。这次意外失败并未给教堂带来任何明确的法律胜利,也没有解决拆除争端。相反,拙劣袭击与一丝不苟、周而复始的周四弥撒之间的对比,凸显了教堂所受保护是多么脆弱——一项古老条件必须通过人的礼仪不断履行,而那些企图摧毁这座建筑的人,只需利用一次疏漏或意外便可能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