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入侵巴拿马期间对曼努埃尔·诺列加投降的斡旋

鼓皮

美国入侵巴拿马期间,斡旋曼努埃尔·诺列加投降是一项梵蒂冈外交行动,实际上由洛伦佐·夸特主导。他协助促成诺列加投降,并协调安置那些躲藏在使馆内的人。后来,这次任务被对外事务研究所视为危机行动的典范,但也给夸特留下了左锁骨下方的伤疤,标记着在入侵期间进行谈判所付出的代价。

任务与危机

美国入侵巴拿马、诺列加进入梵蒂冈外交使团驻地后数小时内,夸特便乘坐从哥斯达黎加紧急飞来的航班抵达。他的正式职责是协助教廷大使,但实际任务是掌控谈判,并直接向对外事务研究所汇报。他接替了赫克托·博尼诺蒙席。博尼诺是阿根廷裔意大利人,没有外交职业经历;他处理非常规事务的方式并未得到国务秘书处的充分信任。

教廷大使馆已成为一处拥挤的避难所,收容了一群出人意料的人——绰号“卡拉皮尼亚”的诺列加、一名尼加拉瓜反情报首脑、五名巴斯克埃塔组织成员、一名屡次威胁自杀、除非能安全送回哈瓦那的古巴经济顾问、一名西班牙情报人员,以及三名哥伦比亚毒贩。馆外,美军士兵用铁丝网和路障围住大楼,昼夜不停地播放摇滚乐,试图逼垮教廷大使和馆内众人。博尼诺要求难民每天参加弥撒,作为获得庇护的条件;于是,政治敌人互相行和平礼,而布鲁斯·斯普林斯汀的《生在美国》在街头震耳欲聋地响起,形成了格外矛盾的景象。

谈判与使馆围困

决定性的对峙发生时,一队鼻子涂黑的三角洲部队突击队员试图强攻教廷大使馆。夸特一直与纽约和芝加哥的总主教通电话,直到他们促成布什总统下令停止突袭。这次干预阻止了美军闯入;诺列加最终投降,提出的条件并不多。

这次行动还安排尼加拉瓜人和埃塔组织成员秘密离开巴拿马。哥伦比亚毒贩自行离开,后来又在麦德林露面。这些结果使任务超出了促成诺列加投降的范围——谈判还必须顾及一群难民,而他们的身份和去向各自都带有外交风险。

秘密撤离及其代价

古巴顾问希龙最后离开。一名西班牙情报人员冒着个人风险,试图把他藏进夸特租来的一辆老式雪佛兰英帕拉轿车的后备箱里,将他带出去。计划依赖一项秘密协议,因此美国士兵科瓦尔斯基并不知情。他也不打算对外交上的微妙之处有所通融——尽管夸特戴着神职人员领圈,持有梵蒂冈外交护照,这次尝试最终还是以科瓦尔斯基打断夸特的肩膀告终。

希龙在迈阿密的监狱里待了一个月。他没有兑现自己屡次扬言要自杀的威胁;获释后,他在美国获得政治庇护,并以《我也被卡斯特罗欺骗了》为题接受《读者文摘》采访。因此,这段撤离行动的叙述以一种反讽的反转收尾——曾警告自己若不被送回哈瓦那就活不下去的人,反而在美国找到了庇护之所,而夸特则承受着撤离失败留下的长久身体后果。

声誉与后来的回响

除肩膀骨折外,巴拿马行动在对外事务研究所内部被视为危机外交的经典范例。夸特的斡旋帮助促成诺列加投降,阻止了对使馆的突袭,并促成了难民离开。然而,行动成功并不意味着每项安排都如愿落实——营救希龙的行动在最后一道关卡失败,而秘密协议也无法保护夸特免受一名对此毫不知情的士兵伤害。

这段经历成为夸特职业生涯的一部分,也体现了他所展现出的克制、严谨形象。左锁骨下方的伤疤让他想起,外交凭证和神职服饰在那一刻都不足以保护他。后来,一位总主教回忆起夸特曾斡旋诺列加投降;对夸特而言,这项任务并非抽象的资历,而是一段具体的记忆——一次临时拼凑的行动、一辆老式雪佛兰的后备箱,以及一条断掉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