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uestra Señora de las Lágrimas修复期间的两起死亡

鼓皮

圣母泪水教堂修复期间发生的两起死亡——乌尔比苏神父和市政建筑师之死——使一场关于这座年久失修教堂的争端,转变为对意外、可能的暴力以及意义的追问。官方将两起死亡都视为意外,但它们发生在修复工程停滞之时,且围绕建筑安全存在相互竞争的说法,因此很难与教堂岌岌可危的未来割裂开来。

背景——一座陷入争议的教堂

修复工程已在美国建筑师格里斯·马萨拉主持下进行两年;她受雇于埃尔内基安基金会,该基金会曾为项目提供原始资金的三分之一。最初参与工程的三位建筑师中,只剩下她一人;审批延误、资金缺失,使工程几乎陷入停顿。在这种情况下,格里斯把两起死亡告诉洛伦佐·夸特后,它们几乎立刻就成了教堂故事的一部分。

这座建筑已有三百年历史。格里斯认为,这段历史足以成为将其列为历史保护建筑的理由;教堂的批评者则以建筑破败为由主张拆除。她指出,把建筑描述成不安全具有误导性——它虽已遭忽视一个半世纪,但墙体和拱顶并没有无法修复的裂缝。她说,大部分损坏都在表面饰层,是屋顶破损导致潮气渗入所致。

教堂内的致命意外

乌尔比苏神父被教堂檐口坠落的一块碎片砸死。格里斯指出,讲坛上方的檐口留有一道将近一米宽的缺口,距中殿约十米高。夸特后来勘查现场时,还原了致命坠落的过程——约十公斤重的灰泥从高处落下。脚手架为有人将其弄落提供了空间,但警方报告排除了这种可能。

格里斯对维修工作的描述,为这起意外提供了物质背景,却不能证明有人蓄意行事。屋顶覆盖层用石灰、水泥和沙子修补;近十吨材料被搬运至十五米高处。她和奥斯卡神父并肩亲自施工,双手都磨出了老茧。建筑古老而受损,但她坚称它并非废墟;她将乌尔比苏之死视为一场可怕的意外,而不是建筑已无可修复的证据。

市政建筑师之死与调查

另一起死亡属于市政建筑师,他在屋顶上失足。夸特注意到,这次坠落发生在目击者面前。结合警方对灰泥坠落事件的评估,这些证词使他得出结论——两起死亡都没有证据证明存在人为干预。虽然有人使檐口碎片坠落在物理上并非不可能,但调查并未支持这种说法。

警方将两起案件都按意外处理。西蒙·纳瓦霍解释说,上级允许他非正式合作,但不希望卷入牵涉教堂、神父和罗马的事务。若是其管辖范围内发生了确凿罪案,情况就不同了;两起死亡均未被归类为罪案。因此,机构的应对既划定了一条界限,也给出了一项调查结论——仅凭怀疑,不能把两起死亡变成刑事案件。

意义、信仰与教堂的存续

在围绕教堂的争论中,这两起死亡又被赋予了另一层意义。费罗神父谈到,人的生命终将以死亡告终,而且往往不会留下长久的记忆;他还回忆自己多年照料临终者,却始终没有得到上帝的回应。对他而言,即便确定性已然失去,信仰仍可成为希望与慰藉。他维护这座教堂,是因为前来此处的人依然相信,也因为教堂的巴洛克艺术为他们提供了逃离绝望的庇护所。

夸特后来对事件的重构,使这两起死亡悬而未决,仿佛介于几种解释之间——上帝的愤怒、命运,或纯粹的偶然。他明白,证据并不能证明有人插手,即使事发情形引人怀疑。这片未解的空间对教堂面临的困境至关重要——同一处受损的檐口,既可以被解读为疏于维护的证据、致命意外的起因,也可以被纳入超自然惩罚的故事。两起死亡加剧了修复工程所面临的危险,却既没有解开谜团,也没有解决教堂是否应当存续的争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