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妇女与儿童的规则
24个比利《保护妇女与儿童的规则》是内在群体行为守则中的一项核心规定——必须保护妇女和儿童,任何人若看见有男人伤害他们,都必须让出意识所在的聚光灯位置,由拉根接手。在亚瑟同意后,这条规则指定拉根为群体的守护者,同时也凸显了规则的保护目的与以群体名义实施的犯罪之间的矛盾。书中通过一起路边干预事件,以及关于妇女遭袭的相互矛盾的叙述,检验了这种矛盾。
在家庭守则中的位置
亚瑟将这条规则作为四项原则中的第二项告知其他人。它要求以恰当的方式对待妇女和儿童,包括避免说脏话,并遵守诸如为人开门之类的礼节。孩子们吃饭时也应坐姿端正,并把餐巾铺在膝上。但这些礼仪并非规则的全部——其关键要求是在任何时候保护妇女和儿童,并要求其他人挺身为他们辩护。
这项规定还为应对危险设定了具体做法。如果有人看见男人伤害妇女或儿童,那人就要立即离开意识所在的聚光灯位置,让拉根接手。如果群体中的某个成员面临人身危险,拉根就会自动接管意识所在的聚光灯位置。这一区分使拉根既是家庭中固定的保护者,也是紧急情况下的应对者。因此,保护不仅是共同的价值观,也是一套有组织的控制权转交机制——由被认为有力量采取行动的人格接管。
这项规定与其他涉及性暴力的限制并列。守则要求所有人说实话,并要求男性保持禁欲,以免再次陷入可能被指控强奸的处境。这些规则旨在规范行为、降低伤害发生的可能性,并防止类似指控再次出现。由于各个人格并不总是知道当时谁在掌控意识或发生过什么,这些规则的广泛适用也使执行有赖于人格之间的沟通。
拉根的权力及其限制
拉根并不认为自己显然适合遵守严格的守则。他承认自己犯罪、暴力且反社会,并辩称,在防卫或生存的情况下,犯罪可能是必要的。亚瑟考虑了这一异议,并只为拉根一人设立例外——拉根只有在自卫或保护妇女和儿童时才能伤害他人,也可以实施没有受害者的犯罪,或为生存所必需的犯罪。这项例外赋予保护者权力,同时也以目的为其划定界限。
拉根接受了这些规则,但同时警告说,规则并非总能奏效。在人格交替混乱的时段,有些人格可能在其他人不知情时夺取意识并行动;即使是亚瑟和拉根,也可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或无法确定遇到的人是否属于内在群体。拉根还说,他尚未认识家庭中的所有成员。亚瑟回应说,他会把规则告知他们。因此,这套保护机制依赖信息在一个不稳定的内在群体中传递,而意识中断恰恰会使共同承担责任变得困难。
当拉根得知家庭没有收入时,守则中的生存例外便与具体情形相关联。由于担心年纪较小的成员缺少过冬所需的食物和衣物,他决定抢劫他人,随后在黎明前带着一把史密斯威森手枪离开,前往俄亥俄州立大学校园。这一事件将对群体的关怀与犯罪行为联系起来——他所说的需要是物质上的,并非为了应对妇女或儿童正遭受的直接攻击。因此,这项例外不仅适用于干预眼前的袭击者,尽管规则明示的目的仍是保护和生存。
事件与矛盾
一起路边事件更直接地展现了拉根的保护者职责。艾伦在家中醒来,对发生过的事情感到困惑;亚瑟告诉群体,拉根当时不得不保护丹尼。亚瑟解释说,夜间在路边休息区,丹尼身处危险境地,拉根将他带离了那里;此前,艾伦让这个较年轻的人格陷入危险。亚瑟将此事作为警告,提醒年纪较小的成员远离这类地方。艾伦抗议说,自己并没有选择离开意识所在的聚光灯位置,也没有带丹尼同行,并指出当时正处于混乱交替期。这条规则明确规定了责任归属;但这一事件也显示,当控制权在群体不知情时发生转移,责任可能变得难以厘清。
关于三名涉入强奸指控的妇女的叙述,也检验了这条规则所体现的保护理念。亚瑟说,根据阿达拉娜的说法,妇女曾配合、没有受伤、有机会离开,而且拿回了一部分钱。朱迪·史蒂文森代表妇女本人所述的情况驳斥了这一说法。加里·施魏卡特问他们能否与阿达拉娜交谈;亚瑟拒绝了,解释说她已被永久禁止接管意识所在的聚光灯位置。朱迪和加里明白,亚瑟描述的是阿达拉娜的看法,而不是声称自己亲眼见过那些事。这段对话呈现出鲜明的分歧——一方是淡化妇女受害情况的内部说法,另一方则是对其提出异议的证词;阿达拉娜的说法不能证明妇女表示了同意。
其他场景也呈现了妇女的恐惧,以及保护者自我描述与实际行为之间的落差。唐娜·韦斯特遭绑架时,她意识到这件事并非政治行动,并担心自己可能遭到强奸或枪击;她哭着等待事情会如何发展。面对波莉·牛顿时,阿达拉娜将她带到僻静之处后提出发生性关系,波莉随即哭了起来。阿达拉娜说自己不会伤害她,并表示自己与那些殴打妇女的男人不同。但这种保证并不能消除提出要求时的情境,也不能抹去波莉的痛苦。在这些场景中,声称厌恶身体暴力,不等于尊重妇女的安全或是否同意。
意义与叙事功能
这条规则将保护规定为一项有指定执行者的职责,而非泛泛的情感表达——危险出现时,其他人应当让出位置,由拉根接手。规则中的例外承认,保护者可能需要运用力量;生存条款则承认群体在物质上的脆弱性。然而,仅凭这套守则,无法保证群体能准确识别事件、各个人格能够共享信息,或妇女对自身经历的陈述能够得到相信。
路边营救事件与有争议的强奸叙述形成对照,使规则的局限显露出来。亚瑟将拉根保护丹尼的干预叙述为保护行为;而在妇女的遭遇中,亚瑟转述阿达拉娜的说法,朱迪和加里则意识到那反映的是阿达拉娜的观点。因此,衡量这套守则的道德主张,不能只看家庭宣称遵守的规则,还要看它如何应对处于危险中的人,以及是否允许他们的陈述质疑群体自身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