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8年
24个比利1978年,围绕威廉·斯坦利·米利根的法律和临床问题发生了变化。早期评估关注他能否理解诉讼程序并协助律师;之后的审判则考察精神疾病是否使他在被控行为发生时丧失责任能力。在这两个问题之间,米利根从监狱转至哈丁医院,接受临床医生检查,并通过彼此不一致的陈述在法庭上呈现案情。
评估及协助辩护的能力
一月,公设辩护律师加里·施魏卡特和朱迪·史蒂文森不顾米利根写信要求解雇他们,继续前往监狱探访他。公设辩护律师办公室出资进行心理评估,临床心理学家威利斯·C·德里斯科尔医生于1月8日和13日为米利根进行测试。米利根的智力测试得分为68分,但德里斯科尔提醒说,抑郁症拉低了这一结果。他诊断米利根患有急性精神分裂症,并描述了其难以区分自我与周遭环境、听到命令和斥责自己的声音,以及相信善良和邪恶的人会进入自己身体等严重症状。德里斯科尔认为,米利根无法充分理解事态或向律师提供协助,并建议将他送院治疗。
1月19日,施魏卡特和史蒂文森向杰伊·C·弗劳尔斯法官提交德里斯科尔的报告,作为米利根无法协助自己辩护的证据。法官指示西南社区心理健康中心的司法精神病学部门对他进行检查。这项命令引发了另一项担忧——辩方担心,法庭命令检查时披露的信息日后可能被用来对付米利根。施魏卡特坚持要求将访谈内容保密,检察官特里·谢尔曼和伯尼·亚维奇则反对这一限制。这场争议一度使辩护律师险些被判藐视法庭,最终各方达成妥协——只有当米利根出庭为自己辩护时,检察官才能就他在检查期间作出的不利陈述向他提问。随后,律师们同意按这些条件进行评估。
转至哈丁医院
3月16日,比原定时间提前两天,米利根从富兰克林县监狱转至哈丁医院。乔治·哈丁医生已组建治疗团队,但当时正在芝加哥参加会议,因此由主治医生舒梅克医生暂时代为负责,直至他返回。朱迪·史蒂文森和多萝西·特纳跟在警车后面,担心米利根若被送回监狱,处境会格外艰难。
两名女性陪他前往韦克菲尔德小屋。这是一个封闭病区,收治十四名需要持续观察和个别照护的患者。米利根被安排在一间特别护理室;该病区两间特别护理室的橡木门都很厚,并设有窥视孔,以便持续观察。午餐后,特纳鼓励他让阿瑟出现并与工作人员见面,并表示她希望治疗团队能亲眼观察多重人格的表现。病区协调员事先已获知情况,但另外两名护士对此感到意外。因此,这次转院既让米利根进入治疗环境,也使医院工作人员能够观察据称发生的身份变化。
审判、相互冲突的说法与责任能力
讨论审判策略时,阿瑟提出改变答辩——拉根愿意为三项抢劫指控接受惩罚,但不承认强奸指控。阿瑟依据阿达拉娜的说法,称这些女性曾配合、没有受伤、有机会离开,而且拿回了部分钱。朱迪·史蒂文森引用这些女性的证词,对这一说法提出异议。这场交锋揭示了通过阿瑟提出的内部说法与申诉者的陈述之间存在冲突;提出的答辩并未消除这一分歧。
审判期间,辩方提交了经双方约定的医学证据,没有要求作结案陈词。弗劳尔斯法官以缺乏佐证证据、且不存在类似作案手法为由,驳回第一项强奸指控。对于第二至第十项指控,他认定医学证据证明米利根在犯罪发生时患有精神疾病,无法分辨是非,也无法克制自己不实施这些行为。对于这些事项,既然没有提出相反证据,弗劳尔斯便裁定米利根因精神错乱而不负这些指控的刑事责任。该裁定针对行为发生时的刑事责任,与此前关于米利根能否参与辩护的问题不同。
判决之后与诊断的局限
判决后,大卫·考尔医生告诉米利根,法庭已裁定他无罪,医院也不认为他是罪犯。考尔将接下来的任务界定为治疗和进步,包括与比利一起努力,并让自己整合起来。这番话标志着重点从法庭对案件的裁定转向医院对米利根的治疗工作,并未将无罪裁决视为其治疗的终点。
当年的记录还保留了可能根据日后精神病学知识变化而重新解读的证据。1978年5月,米利根在哈丁医院接受法庭命令的检查期间,由不同医生间隔两周为他进行了两次脑电图检查。在1982年的作者附记中,丹尼尔·凯斯称这些报告令人困惑,并谈及精神科医生弗兰克·W·帕特南医生后来开展的研究。帕特南报告称,在确诊对象的不同人格之间,脑电波活动及其他生理特征存在可测量的差异。这项后来的研究本身并未解决1978年的案件,但它表明,随着人们对多重人格的认识持续受到讨论,检查期间制作的记录也获得了新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