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利八至九岁时遭受虐待的时期

24个比利

比利八至九岁时遭受虐待的时期,指的是比利·米利根后来报告称,自己童年时反复遭到继父查尔默·米利根虐待的那段时期。书中描述的并非单一事件,而是持续约一年的虐待模式,通常发生在农场,当时比利与查尔默独处。这段经历的重要性,既在于比利所描述的伤害,也在于叙述将这段经历与他反复出现的解离以及不同内在人格的形成联系起来。

身份与背景

在一份于1978年9月12日为杰伊·弗劳尔斯法官撰写的九页报告中,乔治·哈丁医生概述了比利的医疗、社会和精神科病史。他记录了比利关于家庭中的身体虐待,以及查尔默施加的虐待行为的陈述,其中包括比利八九岁时遭受的虐待。报告称,这些事件持续了一年,通常发生在农场,当时比利与继父独处。报告还记录了比利的恐惧——他担心查尔默会杀死自己,并告诉母亲说他离家出走了,以此掩盖事情经过。

哈丁的叙述将所报告的虐待置于更广泛的家庭背景之中。比利的生父已自杀身亡,哈丁认为,父亲缺席、没有参与和关心,也是比利成长时情感环境的一部分。按照报告的解释,比利对亲近与关爱的需求使他容易受到查尔默的利用。这是临床医生对个案的解读,并不意味着书中独立核实了每一处回忆中的情形。

对农场的回忆

一段回忆将某次事件定位在比利读四年级时、愚人节后一周。比利记得自己被带到农场帮忙准备菜园。查尔默把他带进谷仓,将他绑在旋耕机上并打他。比利回忆说,他害怕自己会被机器卷进去并受伤。查尔默还威胁要把他埋在谷仓里,并告诉他母亲,比利因为恨她而离家出走。这段叙述呈现了孩子所感到的受困与恐惧,但并未将农场的这次事件等同于整整一年的虐待。

比利描述了自己此后忍受虐待的方式发生了变化——下一次,他闭上眼睛,离开了那里。回顾往事时,他将涉及那台机器的事件与丹尼联系起来,并说随后是大卫出来承受痛苦。因此,他的回忆不仅包括查尔默做了什么,也包括比利后来如何理解自己的意识与无法忍受的经历分离。书中通过比利的回顾性叙述呈现这一解释,并未将童年记忆描绘成一份连续且完整可取的记录。

一段与此相关、归于教师的记忆,始于一个星期日,约在比利九岁生日七周后。查尔默在屋子周围反复注视比利——从客厅、浴室的窗户以及前窗看着他。比利试着遵照别人给他的指示,在门廊和院子之间走动,并因查尔默沉默的注视而越来越害怕。次日早晨,查尔默宣布他们要去农场。他没有说话,开车走了较远的后路,把拖拉机开进谷仓;这段回忆在痛苦开始时中断。这一连串情节呼应了报告中关于农场虐待的记述,同时保留了两段记忆之间的差异——教师的版本着重描写前一天受到的监视以及那趟原因不明的旅程,而没有完整叙述谷仓里发生的事情。

家庭暴力与解离

哈丁将比利对虐待的反应与他对母亲的认同联系起来。哈丁写道,查尔默殴打比利的母亲时,比利也感受到她的恐惧与痛苦。他认为,这种经历以及归于查尔默的贬损言语和虐待,共同促成了反复出现的解离。在这一叙述中,家庭暴力与农场虐待是比利童年环境中彼此相关的部分,却并非可以互换的事件——农场通常与比利独自面对查尔默的情形相关,而针对母亲的暴力则构成了另一种恐惧来源。

书中分别呈现的回忆以片段形式勾勒出这段时期——一个被隔窗注视的孩子、一段沉默的车程、谷仓、一项威胁,以及后来闭上眼睛、离开那里的描述。这些片段并未掩盖比利记忆的局限。相反,它们展现了这段持续一年的虐待模式,如何由比利的回忆、教师的回忆和哈丁的临床报告追溯拼合而成。回忆中出现的丹尼和大卫,使解离在这一重构中有了具体位置——它被描述为对痛苦的回应,而不只是事后加上的标签。

临床与叙事意义

对哈丁而言,童年经历是评估比利精神状态及其行为时的重要内容。他的报告将虐待和反复出现的解离与比利的精神科病史联系起来;报告还认定,比利已实现多重人格的融合,并有能力接受审判,同时认为精神疾病使他不应对1977年10月的犯罪行为负责。因此,这段童年时期在书中不仅作为家庭史出现,也是临床与法律叙述的一部分,其影响延续到了成年以后。

叙述对这段时期的处理将两类证据并置。哈丁的报告把比利的陈述整理成临床病史;比利和教师的回忆则回到特定的日子与恐惧时刻,并在记忆中断之处留下空白。两者共同确立了这段时期的核心意义,却没有将其呈现为完全连贯的时间线——反复遭受虐待被描述为反复出现解离的背景,而解离又反过来影响这段童年经历日后如何被记起和讲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