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rding Hospital承认并讨论人格的治疗政策

24个比利

哈丁医院对威廉·斯坦利·米利根各个人格的承认与讨论政策,是在一次治疗方式的转变中逐渐形成的。工作人员最初试图限制他所报告的不同身份所带来的影响,坚持所有人都称他为比利;乔治·哈丁医生与威尔伯医生重新考虑这种做法后,医院转而允许这些身份在治疗中被命名和探讨。这一变化并不意味着放弃责任要求或临床规范,而是体现了一个争议——压制这些人格究竟能否帮助米利根实现融合,还是会使他们退到视线之外,令治疗效果变差。

背景与最初做法

米利根于3月16日到达哈丁医院时,与朱迪·史蒂文森和多萝西·特纳一同被带到韦克菲尔德小屋。这是一处设有门禁的病区,收治十四名难以照护、需要持续观察和个人关注的患者。他被安置在一间特别护理室内,厚重的橡木门上设有窥视孔。医院组建了一支治疗团队,特纳希望工作人员能直接观察到他所报告的多重人格综合征。眼前的问题不仅是如何治疗米利根,也包括在不同身份显现时,工作人员应当如何回应。

这些身份的秘密性使问题更加突出。艾伦解释说,米利根周围的人只认识比利·米利根,而所有人格都以比利的名字回应,以免秘密泄露。然而在医院里,工作人员遇到的却是不断变化的名字和行为,而米利根之后可能会否认这些行为。一些工作人员觉得难以应对这样一个人——他们相信自己亲眼见到某人做了某事,他却说那是另一个人做的。他们也担心,他提到拉根可能会被理解为威胁,而且他在工作人员之间来回活动,正在扰乱病区的治疗。

哈丁医生最初的政策回应,是将有关替代人格的讨论限制在治疗会谈之中。工作人员接到指示,不要在病区提及或讨论其他名字,尤其不要在其他患者面前提及。3月28日的一份护理目标表明确写出了当下目标——米利根应对自己否认的行为承担责任,进展则以不再否认为衡量标准。如果他否认自己弹过钢琴,工作人员应平静地告诉他,他们看见或听见他弹过;如果他否认自己写过某些便条,工作人员应告诉他,他们看见他写了那些便条;如果他称自己是另一个人格,工作人员应提醒他,他的名字是比利。

这种做法将工作人员能够观察到的行为,与米利根对行为实施者的解释区分开来。实际目的在于避免在其他患者可能感到困惑的病区里,不断强化一连串名字,同时仍然处理行为与责任问题。但这种做法也意味着,在日常互动中,身份的命名本身成了需要纠正的事情。政策将承认这些身份视为可能造成干扰的因素,并把对各个人格的讨论留在受控的治疗环境中。

转而承认

哈丁医生与威尔伯医生商议后,医院改变了做法。他在韦克菲尔德小屋召开团队会议,告诉工作人员,拒绝承认替代人格已被证明不利于治疗。先前的设想是,忽略他们或许能促成融合;但他重新评估后认为,结果恰恰相反——这些人格转入了地下。他仍坚持米利根需要培养责任感并承担责任,但主张治疗应避免压抑这些身份。

这一决定也与案件的法律前景有关。哈丁医生得出的结论是,如果米利根要实现融合并接受审判,就必须承认这些人格,并将他们作为个体加以处理。因此,承认并非融合的替代方案,而是实现融合的拟议途径之一。这一变化也没有消除医院对行为可能影响他人的担忧,而是调整了处理方法——工作人员可以承认这些身份,同时仍然讨论每项行为,也不免除相应责任。

唐娜·伊加于5月12日填写的新护理目标表将这一调整落实到实践中。目标是让米利根能够自由提及其他人格,以便讨论那些他觉得难以用其他方式表达的感受。进展的预期表现是与工作人员坦率交谈。新的指示告诉工作人员,不要否认他经历解离;当他认为自己是另一个人格时,应引导他谈谈当时的感受。3月的计划会纠正他的称呼,并让他回到比利这一身份;5月的计划则以他报告的身份为谈话切入点。

实践与治疗目的

两份计划的差异既体现在程序上,也体现在理念上。根据最初的计划,米利根提到另一个人格时,工作人员应提醒他,他的名字是比利。根据第二份计划,工作人员则应认真对待他所报告的经历,并询问与之相关的感受。新做法试图获取信息并促进沟通,而先前的做法可能会阻断这些交流。它也使工作人员的回应成为治疗的一部分——既不条件反射般地否认,也不毫无规范地接受,而是在治疗关系中展开讨论。

这一变化对表达米利根难以直接说出的感受很重要。罗莎莉·德雷克后来对能够公开讨论这些人格感到宽慰;她此前已经发现自己会回应他们,尤其是丹尼。因此,修订后的政策使正式做法更贴近一些工作人员早已难以回避的互动。它不再要求工作人员假装这些人格并不存在,而是为与他们交流赋予了明确的临床目的。

园艺工作具体说明了命名身份与处理其情绪反应之间的区别。5月中旬,德雷克和尼克·奇科发现,丹尼非常害怕一台手摇式旋耕机。他们采用循序渐进的脱敏方案,让他逐步接近机器。当奇科提议丹尼或许最终可以操作机器时,丹尼差点昏倒。这一事件显示,工作人员将恐惧视为丹尼所报告的经历来处理,而不是在该身份显现时坚持只称他为比利。它并不能证明政策的各个方面都取得了成功,但说明了新计划使哪类具体感受得以讨论。

机构限制与意义

承认人格的政策形成于法律和公众压力之中,这些压力使米利根的诊断影响超出了治疗领域。1978年9月此事公开之前,只有治疗他的人员、检察官和法官知晓这一诊断;公设辩护律师希望保守秘密,因为公开报道可能使治疗和审判都变得复杂。在这种背景下,医院讨论各个人格的做法不仅仅是用词问题,还关系到案件尚未审结时,如何理解和处置米利根的病情。

之后的机构限制应与哈丁医院修订后的政策区分开来。威尔伯医生建议米利根留在雅典后,工作人员之间的冲突以及对公众关注的担忧,促成了一份限制性协议,规定了电话、探访、金钱、绘画用品以及与其他患者接触等事项。他后来戴着约束带被转送到利马州立医院。之后的一项法院裁定将他的病情描述为多重人格,并下令按照这一诊断对他进行住院治疗。这些发展表明,承认诊断并不保证行动自由或一致的治疗环境;承认也可能与严格管控并存。

因此,这项政策的核心张力从来不只是工作人员该使用一个名字还是多个名字。两种做法体现了对何种方式可能有帮助的不同判断——第一种试图通过让米利根回到单一的公开身份来促使他承担责任,而修订后的计划则将讨论其他身份视为触及那些难以用其他方式表达的感受的途径。哈丁医生的转变明确呈现了这一张力。它保留了处理行为问题的要求,同时改变了米利根所报告的内在体验进入治疗的方式。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