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lligan 的 1977 年假释期
24个比利比利·米利根的1977年假释期始于他期待已久地获释离开黎巴嫩监狱,随后成为对自由能在附加条件下维持多少的一次考验。1977年4月25日,比利·米利根结束两年多的监禁,走出监狱;几个月内,他的行为再次使他与假释规定发生冲突,之后法院和医院的决定又将他的自由置于新的威胁之下。这一时期的核心矛盾,在于重新开始的说法与那些仍通过监禁刑期、监管和收治来界定他未来的机构之间的冲突。
获释与权威之争
获释源于假释委员会作出的有利决定。4月5日,艾伦获知自己将在三周内获释。收到获释通知信时,他坐立不安;他在牢房里踱步,随后把信折成纸飞机。获释前一天,他把纸飞机掷过利奇上尉的办公室,然后微笑着离开。这个俏皮举动把一份官方文件变成了逃离监狱的象征,但在黎巴嫩监狱的最后一天,一个更严肃的问题浮现出来——他们再次身处外界之后,谁来指挥内在人格群体?
4月25日,艾伦大半夜都在踱步,随后提出自己应当对谁占据意识所在的聚光灯位置有更大的发言权。他预期自己能找到工作并应对与他人的接触,认为这些责任足以让自己拥有更大的话语权。阿瑟认同这一要求合情合理,并表示支持,但也警告说,拉根掌控权力两年后,可能不愿与人分享权力。这场讨论表明,获释不仅是身体上的离开,也是一次内部政治转变——在人格群体重返公共生活之际,他们必须重新协商内部治理方式。
离开监狱并未让人感到彻底解脱。比利离开时,身后的铁门关上了;艾伦这才意识到,自己进来时没有注意到第二道门也在身后关上。母亲迟迟不结束交谈,耽搁了他的时间;他生气起来,在车里闷闷不乐。他让凯西在黎巴嫩镇停下来兑现监狱支票,而不是在兰开斯特办理,因为那里的居民可能知道他刚获释。这些细节让离开监狱呈现出双重意味——监狱大门已经打开,但监狱仍是他理解并经营自己新公共身份的一部分。
假释条件与新的法律风险
这份自由附带条件。后来,阿瑟指出,拉根持有枪支违反了假释规定。拉根辩称,外面的生活并不比监狱好多少;阿瑟则反驳说,他们在外面拥有自由。当携带武器就可能违反假释的一项基本条件时,这场争论将法律风险浓缩成了关于自由含义的尖锐分歧。
10月14日凌晨,这场冲突变得具体起来。桌上摆着账单,而工作没有带来任何收入,拉根便说自己要去抢劫别人,好让孩子们在冬天有衣服穿、有食物吃。他把一把史密斯威森手枪放进肩部枪套,穿上棕色高领衫、白色跑鞋、棕色运动夹克、牛仔裤和防风夹克,服下三片20毫克双苯丙胺并喝了伏特加,随后在黎明前离开,沿着朝西的方向慢跑,前往俄亥俄州立大学校园。这段叙述把他的行为写成对经济困境的回应,也写成保护孩子的冲动;但枪支和抢劫同样让这种冲动直接触犯假释规定。
法律后果始终笼罩着此后的治疗过程。比利在1979年3月1日接受复审听证后,再次被收治于雅典精神健康中心,期限为六个月。他和与他共事的人都知道,康复后获准离院可能导致费尔菲尔德县成人假释管理局逮捕他,并将他送回监狱,服完因Gray药店抢劫案所判二至五年刑期的剩余三年。他还可能被裁定违反缓刑规定,并连续服刑六至二十五年,以承担路边休息站袭击案所判的刑罚。因此,通常意味着有所进展的出院,也可能导致他立即再次入狱。
监管下的治疗
审判前,治疗与监管之间的机构界限已经显现。在哈丁医院,比利被安排在韦克菲尔德小屋,这是一个为需要持续观察和个人照护的难治患者设置的上锁病区。两间特别护理室中有一间装着厚重的橡木门,门上设有窥视孔,可供全天候观察。这一安排早于法院裁定他因精神错乱而无罪;它表明,他早期的治疗是在一种安全防护方式近似监禁的环境中开始的,尽管工作人员正准备着手处理他的病情。
审判结束后,大卫·考尔医生试图区分治疗与刑事惩罚。他告诉比利,法院已经裁定他无罪,工作人员不把他视为罪犯,而眼下重要的是他的康复,以及努力实现融合。他的安慰描绘了一个新的开始,但无法抹去与此前定罪相连的假释和缓刑后果。患者正在接受治疗与仍可能因假释问题入狱的假释人员,这两种相互竞争的框架继续影响着这一时期。
在雅典,这种紧张关系也进入了日常治疗计划。关于比利治疗的报道和争议出现后,收治与强化治疗病房的工作人员要求进行改变,并以罢工相威胁。他们要求考尔把日常管理交给工作人员团队,并将自己的职责限制在医疗和治疗事务上;为了不让比利被送往利马,他勉强同意了。社工唐娜·哈德内尔拟定了一份限制性契约。契约禁止威胁工作人员,限制访客和电话,禁止使用玻璃制品和尖锐物品,限制接触金钱,并规定比利使用绘画用品时必须有人监督。只有连续两周遵守规定,才可分阶段恢复特权。因此,治疗并非从监禁简单过渡到自主——接触他人、交流、个人物品和艺术创作都受到协商后确立的机构管控。
转院与未定的未来
比利被转送至利马州立医院后,这种管控变得更加严厉。1979年10月4日,他被戴上手铐和腰链,驱车180英里前往该院,只来得及向考尔医生道别。此次转院是在听证会上有人作证、法官决定批准总检察长的请求之后发生的。他在这一系统中的去向并非稳步走向正常生活,而是一系列可能突然收紧管控的决定。
1980年11月19日,比利再次转院,这次前往代顿司法精神中心这所最高安全级别的机构。在那里,他阅读、写作和素描,但不准绘画。玛丽是他在雅典最初几个月认识的一名年轻门诊患者;她搬到代顿,以便每天探望他。比利希望,自己的180天听证会能说服弗劳尔斯法官,让法官相信他不需要最高安全级别的监管,可以回到雅典;他相信考尔能在那里为他治疗,并让教师重新出现。
盼望回去的同时,他对身份和沟通的困惑也在加深。探访时,比利有时会说自己不知道自己是谁;部分融合让他觉得自己像个没有名字的人。据他报告,拉根已经失去说英语的能力,内在人格也不再彼此交流。每日记录曾短暂地提供一种办法,让当时占据意识所在聚光灯位置的人留下消息,但大家的兴趣渐渐消退,记录也越来越少。到了这一阶段,假释期所承诺的自由已被重新开始的机构收治所取代,而康复所需的内部协作本身也在瓦解。未来仍取决于听证会和治疗决定,也取决于比利所盼望、却尚未获得保证的雅典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