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12月10日的承诺治疗裁定
24个比利1979年12月10日的承诺治疗裁定,将对比利·米利根的多重人格诊断转化为法院指令的治疗处置。裁定认定,其精神疾病严重损害了判断力以及与现实的联系,指出他对自己和他人构成危险,并下令在最高戒备级别下将其收治于利马州立医院。与此同时,裁定规定治疗应符合该诊断。在临床判断、刑事责任和限制自由程度反复受到争议的案件中,这项限定具有重要影响。
法律与临床背景
该裁定之前,曾有人质疑米利根能否协助进行自己的刑事辩护。1978年1月,米利根被关押在富兰克林县监狱期间,加里·施魏卡特和朱迪·史蒂文森安排进行心理评估,费用来自哥伦布公设辩护律师办公室拨付的资金。威利斯·C·德里斯科尔医生于1月8日和13日对米利根进行了测试。智力测验得出的智商为68;德里斯科尔认为,抑郁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测验结果,并诊断其患有急性精神分裂症。他的报告描述了严重的身份认同障碍、难以区分自我与周围环境,以及米利根认为彼此冲突的声音。德里斯科尔认定,米利根无法充分理解事件,也无法协助自己的辩护,并建议将其收治入院,以作进一步检查并考虑治疗。
1月19日,史蒂文森和施魏卡特将报告提交给杰伊·C·弗劳尔斯法官,作为米利根无法协助辩护的证据。弗劳尔斯指示西南社区心理健康中心指派其司法精神病学部门对米利根进行检查。辩方担心,法院指定评估人员收集的信息可能被检方利用;最终,双方达成协议,只有在米利根出庭作证时,检方才能就他在访谈中所作的有罪的陈述进行询问。此前的诉讼程序关注的是米利根当时参与辩护的能力,与1979年12月裁定所处理的后续问题不同——他的精神状况和已显示出的危险是否要求法院下令住院治疗。
另一项法律裁决此前已处理米利根对被控罪行应负的责任。审判中,弗劳尔斯法官以缺乏佐证证据和相似作案手法为由,驳回第一项强奸指控。对于第二至第十项指控,双方约定的医学证据表明,米利根在案发时患有精神疾病,无法辨别是非,也无法克制自己不实施这些行为。法院裁定其因精神错乱而无罪。该裁决本身并未确定他应在何处或以何种条件接受治疗;之后的收治裁定则重新认定了他的精神疾病、危险性和住院需求。
认定与处置
裁定以精神疾病所造成的影响界定其认定依据——思维、情绪、感知、定向力和记忆方面存在严重障碍,致使判断、行为以及认识现实的能力受到严重损害。裁定将米利根的状况认定为多重人格。因此,法院记录了一项具体诊断,而非仅作出笼统的精神疾病认定。
裁定随后列明住院的理由。法院认定,米利根对自身构成重大人身伤害风险,并援引其扬言自杀的证据;他对他人构成重大伤害风险,并援引其近期暴力行为的证据;此外,他需要住院治疗,因为其行为对他人的重大权利以及米利根本人造成严重而迫近的危险。基于这些理由,法院认定他对自己和他人构成危险,并需要入住最高戒备级别的机构。这些是关于危险性和安置地点的法律认定,而非仅仅重复临床诊断。
裁定决定将米利根收治于利马州立医院,接受符合多重人格诊断的治疗。最后这项指令将限制自由与治疗理由联系起来——裁定要求他入住高度戒备的机构,同时也明确规定,照护应考虑法院认定的病情。因此,认定与处置结合了两项理念;在米利根的机构收治经历中,这两者始终存在张力——防范经评估的危险,以及针对其特定诊断进行治疗。
转往利马与机构层面的影响
这项裁定是在一次从雅典突然转送之后作出的。1979年10月4日,米利根被戴上手铐和束带铐,驱车180英里,送往利马州立医院的刑事精神病部门。他来不及向任何人道别,除了大卫·考尔医生。12月的裁定正式确认将他收治于利马,并阐明继续将他安置在那里的法律理由——法院援引了自杀威胁、近期暴力行为、现实认知受损,以及需要在最高戒备级别医院接受治疗等情况。
这项裁定的影响并不止于当时的安置。州精神卫生官员后来决定将米利根转至新开设的代顿司法精神中心,他于1980年11月19日转往该中心。在代顿,他不被允许绘画。他把时间用于阅读、写作和素描,并希望180天后的听证会能使他回到雅典;他相信考尔医生可以为他治疗,并继续进行人格融合方面的工作。相关记述称,探访期间,米利根有时会说自己不知道自己是谁;部分融合使他失去了名字,据称拉根也失去了说英语的能力,各人格之间的交流有所减少。这些后来的情况并未改变裁定条款,但表明裁定所规定的最高戒备安置,构成了持续不断的机构层面冲突的一部分,争议涉及安全、治疗,以及如何处理米利根的不同身份状态。
意义
这项裁定标志着精神错乱无罪裁决之后一个独立的法律阶段。无罪裁决关注的是米利根在案发时的精神状态和能力;1979年12月的认定处理的则是他当时的状况、危险性和住院需求。同样,德里斯科尔医生此前的评估关注米利根能否协助辩护,而之后的裁定认定他需要被收治,并指定了治疗环境。这一系列程序表明,诊断、受审能力、刑事责任和判决后的安置彼此相关,却不是可以互换的法律结论。
裁定措辞也将两项机构职责并置,却没有消除它们之间的矛盾。法院认定米利根危险程度足以要求最高戒备级别的安置,但收治令同时明确要求提供符合多重人格诊断的治疗。因此,这既不是简单宣告诊断已使住院不再必要,也不是对治疗漠不关心的安置命令,而是在法院认为必要的高度戒备环境中,正式要求治疗已诊断出的病情。这种安排的实际影响,持续左右着米利根在利马和代顿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