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法典》第129a条:为恐怖组织宣传
《奥尔豪斯》搜查中,厨房里自制的“恐怖分子”海报被纳入刑事调查后,当局便援引与恐怖主义相关的法律条款指控奥尔豪斯的住客。海报的出现凸显了住客们滑稽而随兴的游戏与当局从字面上对其作出的法律解读之间的距离——检察官提到了恐怖主义指控,但审判时并未因此定罪。
搜查期间提出的指控
搜查期间,便衣人员取代了戴面罩的警员;众人被留在厨房里,检察官则出示了正式搜查令。调查包括德国《麻醉品法》;警员检查弗里德的征兵档案时,还列出了涉嫌盗窃、压制文书、诋毁国家及其象征、伪造文书和毁坏财物等罪名。随后,检察官指着水槽上方挂着的“恐怖分子”海报,追加了为恐怖组织宣传的指控。
这张海报源自家中的玩笑和日常习惯。没有洗碗的人会被贴上肖像;众人还把他们不喜欢、最近去世的名人照片贴了上去,并用一个大大的叉号划掉。于是,这张海报让住客们共同的家庭讽刺以实物形式呈现在调查人员眼前。检察官提到与恐怖主义相关的罪行时,弗里德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表情的变化表明,这项指控与其他当众宣读的罪名分量不同。
从调查到审判
搜查并未证实这户人家是恐怖组织。后来审判时,叙述者回忆说,波琳曾悄声告诉厨房里干活的人,当局甚至试图以支持恐怖组织为由起诉他们;随后她又说,要让这种指控成立,对方还得更早起床。她的话把这项指控说成检方诸多扩张性尝试之一,而非法院最终作出的认定。
审判对住客分别作出了不同裁决。塞西莉亚获判无罪,因为她父母的律师辩称海报上没有她的照片;叙述者讽刺地称这是因洗碗而无罪释放。维拉、波琳和叙述者因盗窃及诋毁死者名誉,各被判四十小时社区服务。弗里德被判五十小时社区服务,木制手枪也加重了他的判罚。哈里因贩卖和持有毒品被判缓刑,并因追逐事件被吊销驾照两年。住客们被判有罪的罪名中并不包括与恐怖主义相关的指控。
法律标签与社会后果
这项指控展现了日常物品在法律调查中如何获得截然不同的含义。对住客们而言,海报是由家务、打趣和不拘礼法塑造的玩笑;对检察官而言,海报上的文字则是值得依据一项严厉刑事条款提出的证据。叙事没有提到当局依据该条款提起诉讼或作出定罪,但它确实展现了这个法律标签所带来的威胁如何进入住客们的生活,与最终被法院判决的罪名并存。
指控与结果之间的落差十分重要。法院最终区分了各位住客及归于他们的行为,而没有把整个群体视为一个恐怖组织。波琳在社区服务期间悄声回忆起这项指控,使人们即使在审判之后仍能感受到调查影响所及之广——这项指控仍是住客们记忆案件的一部分,而判决记录的则是其他罪行和处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