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岸警卫队Jayhawk直升机
《纪念医院五日:卡特里娜飓风中的生死抉择》卡特里娜飓风期间,海岸警卫队Jayhawk直升机是纪念医疗中心最重要的救援飞机之一,但起初却一再被引向错误地点。直升机的到来为撤离被洪水和医院供电系统瘫痪困住的患者提供了途径,但直升机坪成了混乱的焦点——机组人员被派来,随后却被告知没有患者需要救援,并被引导飞离,尽管院内仍有危重患者。当直升机再次返回时,机组人员和医院员工必须在黑暗中、时间紧迫且燃油日渐耗尽的情况下,协调困难的转运。
失去正常运作的医院中的救援飞机
风暴来临前,人们已意识到纪念医疗中心的脆弱性。设施运营主任埃里克·扬科维奇研究过洪水水位,并警告说,即便发电机本身安置在较高处,洪水仍可能使应急供电系统的重要部分失效。发电机失效后,依赖呼吸机的LifeCare医疗机构患者面临在没有可靠电力供应的情况下撤离;转运过程中,有些患者不得不接受手动通气。因此,海岸警卫队Jayhawk直升机不仅是交通工具,也是连接医院内重症监护与其他地区仍正常运作的医疗机构的一条稀缺通道。
这些飞机在规模更大的撤离行动中执行任务。雾天使飞行变得困难之前,私人医疗航空救护机已经运送了十六名病情危重的婴儿、大多数病情危重的成年患者,以及一名刺伤患者——总计二十五名患者。但私人航班协调员预计星期三不会返回,其他医院仍在等待援助。因此,海岸警卫队Jayhawk直升机的任务取决于迅速变化的救援优先次序、可用飞行时间,以及地面人员提供的信息是否准确。
首次夜间抵达及其后的折返
星期二晚上约十一点,一架海岸警卫队Jayhawk直升机降至纪念医疗中心附近。阿卡迪亚救护服务的飞行协调员以为自己已向它发出信号,但机组人员实际上是被一架转达地面救援请求的C-130运输机改派来的。这架直升机原本要开始撤离所有剩余患者。可是,直升机坪上有人告诉机组人员,没有患者需要离开,飞机应在天亮后再回来。机组人员转达了这一消息,获准飞往杜兰医院,并带上协调员以及从私人直升机上收集的大约一千磅医疗设备。Jayhawk直升机没有搭载任何患者便飞离了。
这次离开之所以重要,是因为纪念医疗中心仍有患者在等待。医院已将住院患者人数从187人降至约130人,但52名LifeCare医疗机构患者仍全部留在七楼,其中7人依赖呼吸机。雪莉·德克尔在海岸警卫队紧急指挥中心获悉,至少有三架直升机曾被挥手示意离开。她敦促同事将它们召回,并通过一连串手机通话、航空站联络和与C-130运输机的无线电联系,协调再次尝试。一份关于一名呼吸机患者在等待时死亡的报告,使救援更加迫切。
此前飞往杜兰医院的那架Jayhawk直升机被改派返回纪念医疗中心。此间,机组人员一直在从被洪水淹没的屋顶上救人,并将他们送到新奥尔良以西的一处公路立交区;那里有数千人被困,没有公交车可用。返回纪念医疗中心后,飞行员利用轻微的顺风,在夜间操纵飞机降落到直升机坪上。他们再次被告知没有危重患者需要撤离,而员工和非患者都急于离开。然而,相互矛盾的无线电报告证实,仍有患者在等待救援。
黎明前的艰难转运
事件指挥官苏珊·马德里克前往直升机坪查看情况。她发现许多非患者聚集在封闭式走廊和楼梯间,其中包括在医院避难的家庭和社区居民。海岸警卫队飞行机械师警告说,这些平民将被送到公路立交区的一处临时空地,而不是有完善准备的避难所,并劝他们留在有食物和水的地方。与此同时,工作人员在几乎漆黑的环境中,抬着一名患者走上直升机坪的金属台阶。马德里克认为,未经训练的员工转运患者很危险,于是告诉机组人员把患者带走,但不要再回来。
这名患者在前往直升机坪途中曾因蓝色代码事件接受复苏,当时正由他人手动通气。她需要被直接送往巴吞鲁日的一家医院,但Jayhawk直升机在纪念医疗中心停留太久,燃油已接近极限;机组人员也快要达到允许的飞行时限。一名医生威胁说,如果患者无法登机,他就把患者留在直升机坪上无人照看。团队安排了接力转运——Jayhawk直升机将她和一名LifeCare医疗机构护士送往新奥尔良海岸警卫队航空站,再由另一架飞机接他们继续前往目的地。他们于凌晨5时15分离开纪念医疗中心。在颠簸的直升机里,随行护士似乎吓得无法行动,救援游泳员和一名自由职业摄像师帮忙照看患者。转运最终完成。
第二组机组人员与依赖呼吸机的患者
马德里克停止空运的决定并未传达到所有机组人员。凌晨3时30分,一架从莫比尔的海岸警卫队航空训练站起飞的新Jayhawk直升机接到了求救电话。机组人员愿意尝试救援,包括同时运送两名依赖呼吸机患者的可能性。直升机在纪念医疗中心上空保持位置,一名救援游泳员下降到直升机坪,那里挤满了医院工作人员。LifeCare医疗机构患者已经做好转运准备,但他们所用的设备和身体状况脆弱,屋顶救援通常使用的标准担架并不安全。
机组人员安排了轻载降落——飞行员操纵飞机接近时,飞行机械师观察直升机周围的间隙,救援游泳员则移动运兵座椅,为机上腾出空间。工作人员迅速将两名患者送上飞机。救援游泳员还卸下了瓶装水和即食餐,供医院员工食用,并带来一台便携式海岸警卫队无线电,医生可以使用紧急频道十六。随后,直升机直接飞往一小时多路程外、位于拉法叶的一家医院。飞行全程中,救援游泳员监测患者状况并为他们进行手动通气。与此同时,更多LifeCare医疗机构患者正被带下楼,并经由机器房墙上的一个开口送往直升机坪;这表明,成功运走两名患者并不意味着撤离行动已经结束。
因此,海岸警卫队Jayhawk直升机在纪念医疗中心的行动既有救援,也有延误。一架直升机最初奉命前来撤离患者,却在被告知没有剩余患者后空机离开;只有再次协调,才使它返回。之后的机组人员运走了一名接受复苏的患者和两名依赖呼吸机的患者,而行动的余裕极为有限——夜间飞行、危险的直升机坪、有限的燃油,以及患者对持续照护的依赖,共同影响了每一次转运。这些飞行清楚地展现出,救援不仅依赖飞机,也依赖准确的通信,以便将医院内等待救援的人与上空抵达的人员联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