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斯安那州灾害医疗人员免责立法
《纪念医院五日:卡特里娜飓风中的生死抉择》路易斯安那州灾难医疗人员免责立法源于保护灾难环境下工作的医疗专业人员的努力,但并未明确灾难预案应允许何种照护。2008年,在安娜·普及其律师里克·西蒙斯协助起草三项法案后,这些措施获得通过,提供了大范围的民事保护,却留下一个核心的实际问题没有答案——在预案尚未完成的情况下,依据什么标准决定如何对待患者?
灾难环境下的背景
这项立法缘起于卡特里娜飓风期间纪念医疗中心发生的危机。当时,医院面临迅速恶化的紧急情况,工作人员必须在电力、运输和通信系统失灵之际作出撤离和照护决定。近两百名患者需要转移到安全地点。医院的准备工作未能为每一种紧急情况都提供可行的应对办法,工作人员只能随着情况变化临机处置。在撤离过程中,医生决定将持有不予心肺复苏医嘱的患者排在最后;然而,这种医嘱的含义是患者呼吸或心跳停止后不应接受复苏,并不意味着患者不应获救。当一名患者的女儿得知母亲的医嘱影响了她在撤离中的顺序后,要求取消该医嘱时,这一区别立刻变得切实而重要。
这一背景有助于说明,为灾难救援人员提供保护为何成为立法关注的问题,但这并不意味着立法直接解决了纪念医疗中心那些有争议的照护决定。大陪审团决定不起诉安娜·普后,她承诺将努力保护在灾难中服务的医疗人员。2008年,在巴吞鲁日州议会大厦举行的听证会上,她一边等待发言支持这些法案,一边查看患者病历。她认为,亲身经历使她有依据参与拟定立法,而采用替代照护标准的医疗服务提供者需要得到保证——他们不会仅仅因为危机中作出的决定,就自动遭到事后质疑或起诉。
法案通过与法律保护
安娜·普和里克·西蒙斯协助起草了三项灾难免责法案,路易斯安那州议员一致通过了这些法案。相关措施规定,医疗专业人员依照灾难医学预案开展工作时,可免于承担大多数民事诉讼责任;但故意不当行为不在保护范围内。法案还建议检察官在决定是否提出刑事指控之前,等待医疗小组作出调查结论。因此,条款区分了民事责任与刑事起诉——法案规定了广泛的民事保护,但对刑事程序只是建议采取一个步骤,并未设置绝对禁令。
这些法案在州议会获得了积极响应。议员们在正式记录中感谢安娜·普在卡特里娜飓风期间所作的服务,其中一人还批评了前任总检察长对她的处理方式。然而,听证会并未查明2005年9月1日纪念医疗中心发生了什么。没有议员要求安娜·普解释那些使她的经历具有重要意义的事件。安娜·普此前一直没有公开谈论这些事件;即使在与三个家庭提起的诉讼达成和解后,她仍未公开谈及,其中包括埃米特·埃弗里特的家人;这些家庭同意对和解条款保密。
预案含义未明
“灾难医学预案”一词在新法中分量很重,但这些法案起草时,这类预案尚不存在。安娜·普和里克·西蒙斯加入这一表述,是希望日后能够制定出预案。因此,立法为按照一项尚待界定的标准实施照护提供了法律框架。法案本身并未回答某一具体分诊规则在医学上是否有效、在伦理上是否合理,或对残障患者、高龄患者及重病患者是否公平。
这一区别很重要,因为后来的灾难预案可能会对获得照护的机会作出严厉取舍。卡特里娜飓风过后,联邦机构开始要求州和地方卫生部门制定患者优先级指引,以取得某些应急准备拨款。一些预案设想,在发生严重疫情大流行时,不向持有不予心肺复苏医嘱的患者、老年患者、需要透析的人或严重神经功能障碍者提供呼吸机或住院机会。这些是更广泛政策讨论中制定的规划规则,并无证据表明它们是由路易斯安那州立法创设的。法律提及预案,本身并不代表它认可任何特定的资源分配规则。
立法的局限与更广泛的争论
豁免问题与故意加速死亡的问题仍然是两个不同的问题。美国医学研究院这一隶属于美国国家医学院的独立咨询机构后来报告称,即使在危机期间,法律和伦理都不支持故意加速死亡。这一立场为相关争论划出了一条重要界限——保护按照紧急标准工作的临床人员,本身并不能证明灾难中采取的每一种行动都受到法律保护或符合伦理。
路易斯安那州的做法成为更广泛立法潮流的一部分。科罗拉多州曾拟定紧急行政命令,可能授权医院拒收患者、保护限制照护的医生,并允许公共卫生部门征用药品或实施隔离;印第安纳州和路易斯安那州则通过立法处理相关问题。安娜·普还协助倡议者推动其他州通过类似法律。这些措施通过减少民事诉讼风险并鼓励在提出刑事指控前进行审查,回应了一项制度层面的顾虑。但另一项顾虑仍未解决——这些保护取决于灾难预案,而预案的具体内容、证据基础及其对患者造成的后果,仍有待公众和专业界审视。

